劈頭蓋臉挨了一頓訓,樵森嘴角抽了抽,擠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沒敢反駁。
果然!只要老金一夸小師妹,我這個有些人,就必定被當成反面來教育!
他突然有點懷念老五在的日子,至少……不用我一個人來承受啊。
結果下一秒,戰火就燒到了石垚身上,老金同款嫌棄:「哼!還有那個不成器的老五,別以為人不在,我就不說他了!
跟有些人那是一樣一樣的,腦瓜子跟個裝飾品有啥區別你說?嗯?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給我爭點氣啊?」
好吧!聽到他的這番話,樵森心裡瞬間就好受多了。
有老五,是我的福氣!
想著這段日子,二師兄已經被那子虛烏有的母子關係折磨得夠慘了,苗妙妙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好啦老金,師兄們已經很棒了!你就別說他們了。」
老金嘆氣:「你呀,就知道幫他們說話。——好了,辦正事要緊。」
很快,在苗妙妙的安排下,一行人換上了血煞宗的服飾。
再經過一番刻意的打扮,看上去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格外的狼狽。
由血驚魂帶隊,直奔玄陰墓入口。
這玄陰墓和其他宗門倒是有所不同,其根據地是一座古墓,入口處設有特殊禁制。
因為目前是特殊時期,禁制已經開啟,只有從裡面才能打開。
眼看突然出現一隊人馬,看守弟子立即上前盤問:「來者何人?」
「是我!」血驚魂走上前,一臉焦急道,「我乃血煞宗宗主!你速速前去稟報。」
聽聞此話,看守弟子不敢怠慢,飛一般鑽入古墓,將事情告知墓主陰骨老怪。
聽他講完,陰骨老怪臉色驟然一變:「什麼!?血驚魂親自來了?還帶著一隊殘兵敗將,難不成,他血煞宗已經被攻破?嘶~~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按照他的猜想,這血煞宗上下狠人不少,加上地形優勢,又是以逸待勞,再怎麼也能堅持個一年半載,這踏馬才過去幾天啊!就被攻破了,紙糊的嗎?
這甚至讓他有些懷疑,血煞宗的人是不是在打假賽,不然怎麼可能敗得這麼快?
「此事,你們怎麼看?」他的目光掃過下方一眾長老。
見眾人不語,他又把希望寄托在了正蹲在地上,撕扯腳上死皮的智囊沙皮苟身上。
當初讓把精銳派出去偷家,就是他的主意。
後者頭也不抬地回道:「如今我玄陰墓精銳全都派了出去,僅憑剩下的這些人,想要抵擋住幻月宗的攻勢,估計很難!
所以,老夫建議,趕緊把血煞宗殘兵放進來!利用他們禦敵,方為上策!只要堅持到我們的精銳得手歸來,便可裡應外合!一舉將幻月宗的人殲滅!
這到時候,血煞宗也不復存在,這一片,可就剩我們玄陰墓一家獨大了呀。」
聽聞他的分析,陰骨老怪深以為然地點頭:「沙老言之有理,我這就去把他們迎進來。」
說罷,他便帶著人親自前往迎接。
很快,他便見到一臉落魄的血驚魂和身後的殘兵敗將,當即解開墓口禁制迎了上去:「老弟啊,你怎麼搞得如此狼狽?這敗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血驚魂臉上浮起一抹怪異的笑容:「呵呵,我大意了。」
不是,你踏馬都這鳥樣了,還哪兒來的臉笑?陰骨老怪嘴巴張了張,剛想說什麼,血驚魂突然出手,一刀捅進了他的心窩。
這一刀毫無防備,被捅穿的陰骨老怪是又驚又怒,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沃……沃日!你……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嗎?捅我作甚!」
血驚魂冷冷一笑:「不好意思,我血煞宗現已棄暗投明!現在,我可是幻月宗的絕對擁護者。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話音落下,他猛地發力,陰骨老怪的身體當場炸成了一團血霧。
這一幕,更是驚呆了玄陰墓眾人。啥情況,不是聊得好好的嗎?這怎麼突然就動起手來了?還是下死手!
陰骨老怪的靈魂體,在此刻飄蕩而出,氣得原地發白:「混帳!!你踏馬居然敢陰老子!」
掃了一眼身後目瞪口呆的眾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尖聲大叫,「都傻逼了嗎?還杵在那裡作甚!等著吃席是吧?給我上啊!」
「天劫血刀!」不料苗妙妙已經先一步動手,血刀所過之處,人頭滾滾落下,殘肢漫天飛舞,場面那叫一個瘮人。
「不想死的,都給我放下武器原地倒立!否則,殺無赦!」
她的話還沒說完,詩挽月和水火師姐妹已經動手砍翻了數人,愣是沒留下一具全屍。
看著揮劍亂殺,一臉興奮的詩挽月,詩無言嘴角直抽,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總感覺乖孫女,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長偏了啊……
不過轉念一想,對待敵人不心慈手軟,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當即也加入了戰場,一劍就將那擋路之人,從頭到胯砍成了兩半。
見這些人如此兇悍,玄陰墓的人哪裡還敢反抗,一個個如同丟燙手山芋一般,將武器丟在了地上,然後原地倒立投降。
「這……不倒立行嗎?咱家做不到啊!」某個失去雙臂的玄陰墓弟子哭喪著臉道。
苗妙妙掃了一眼:「可以,那就雙腳繞過脖子,原地趴下!」
「多謝仙子體恤!」雖然不明白為何投個降,還要用這種稀奇古怪的姿勢,但他們還是照做。
畢竟命只有一條,臉面在這一刻,根本算不得什麼。
「一群廢物!!這就把你們嚇破膽了?還有沒有點骨氣!快給我攔住她們,我先撤一波。」說話間,陰骨老怪的靈魂體屁股下躥起一團火焰,飛速往後退去。
玄陰墓眾人:「……」你有骨氣倒是別跑啊!還好意思叫我們去給你攔住這些人,不拿我們的命當命是吧?
跑是肯定不可能讓他跑的,苗妙妙的目光,早就已經把他鎖定。
縱身一掠,化為一道黑芒,轉瞬之間便攔住了他的去路。
苗妙妙手持聖皇旗,笑吟吟地看著他:「老伙兒,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啊?我倆嘮嘮?」
她好快的速度!陰骨老怪暗暗心驚,語氣一沉:「小賤人,我給你臉了,你敢攔我?真以為我靈魂體就是好惹的?信不信,老子馬上就讓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