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石垚這般鐵骨錚錚的一條漢子,經過一番磋磨,此刻看到如同救世主一般的苗妙妙,也是淚流滿面。
沒有她在的日子,真的是太難了!
這些人各種搞針對,讓他心力都交瘁。
好多個日夜,他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噩夢。可耳光扇在臉上的疼痛,卻告訴他這就是現實。
苗妙妙就跟個老母親一樣連忙安慰:「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這裡人多,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兒再說。」
隨後一行人來到不遠處的偏僻巷子,她看著石垚那慘兮兮的模樣,忍不住道了一句:「師兄啊,你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我也不想啊!是他們惡意針對我。」石垚是既無奈又心酸。
老金則是無比嫌棄,當即對其數落:「哼!不成器的東西,我就知道,幹啥啥不行!還混成乞丐了?你是要把我這張老臉丟儘是吧?
——還有那個老二!只說他沒說你是吧?你還好意思笑?你是怎麼笑得出來的?你以為你能比他好到哪兒去?你就是命好!」
「是是是!」樵森不敢反駁,連忙上前和老五抱團取暖。
「所以,到底發了什麼?」
「事情是這樣……」石垚長嘆一聲,把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都說了一遍。
聽完,苗妙妙皺了皺眉:「你是說大師兄和你走散了?」
石垚點頭:「是啊!當時被追得太急,我們只能分開跑路,但他應該還在詭域。」
苗妙妙想了想:「目前詭域有三分之一的地盤,都在我們手裡,如果大師兄知道這個消息,不會不來找我們。而他又不在魔族的地盤,這麼說的話,他很有可能在血族……」
聽完她的分析,石垚心中一驚:「什麼?你是說,詭域有三分之一的地盤,都被你們打下來了?」
這才上來多久啊!效率這麼高的嗎?
我到底都錯過了些啥!
「嗯哼~」苗妙妙面含微笑,點了點頭。
老金橫叉一句:「哼!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啊?你看看你幾個師姐師妹,人家都在發光發熱!你倒好,還要上飯了?你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這但凡動動腦子,至於混成這樣?我看你呀,平時就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和某些人一樣,怕是都忘記自己還有個腦子了!你倆還知道自己姓什麼不?」
果然,二五組合只要有一人挨訓,就必定少不了另外一個。
難兄難弟苦澀一笑,沒敢反駁。
苗妙妙趕緊站出來,把話題岔開:「那你可有見過其他人?」
石垚搖頭:「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好吧!苗妙妙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咱們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隨後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仙棧住下,眾人齊聚一屋。
為防止有人偷聽,大家齊心協力布下了多層結界。
做完這一切,苗妙妙言簡意賅:「無上宮統治魔族的這些年,積攢了不少財富。如今那主事的老太婆不在,我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干他一票!」
「我同意!」
「我附議!」
眾人紛紛舉手。
「誒等會兒!」石垚突然打斷,「我好像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金不悅:「那你倒是說啊!還賣什麼關子?我看你跟有些人一樣,都屬癩蛤蟆的是吧?非得戳一下才肯跳一下?」
石垚訕訕一笑:「呃~你別著急嘛。事情是這樣,前些日子,城裡來了一個很邪門的小孩兒,他的實力也是極強!
我有一次去討……哦不,路過。親眼看到,他一個人,將數十名魔族高手虐殺,沒費半點力氣。」
聽到這裡,巫雙蹙了蹙眉:「你說的這個小孩兒,是不是每日蓬頭垢面,還長了一張鋸齒般的怪嘴?喜歡以殺人為樂?」
「啊對對對!」石垚連連點頭。
「我知道他是誰了!」巫雙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此人名號萬邪童子,是那蒼髯老嫗的外孫,同樣也是無上宮十三聖王之一,排行最末。
沒想到,他竟也在此地!這傢伙一身邪功,神鬼莫測!且性格暴虐,殘忍嗜殺!不容易對付。」
苗妙妙沒有說話,而是將腦海里,從九翅金鵬那裡得來的雜亂無比的記憶,重新梳理了一下。
裡面還真有萬邪童子這麼個人,一身邪功詭異得很,還刀槍不入,不過嘛……
她嘴角微微上揚:「沒事,我知道該怎麼對付他!」
在九翅金鵬的記憶里,這萬邪童子因為功法的緣故,每到月圓之夜,便見不得光,否則體內邪氣便會爆發,讓他痛不欲生。
抬眼看向窗外,很好!今晚就是月圓夜!
萬邪童子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邪得過我。
當即看向玖焱:「行動之前,還得勞煩師姐打造一件法器。」
玖焱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打造什麼,你說。」
「你就這樣&%¥……」
「這太簡單了!」玖焱拍了拍胸脯,「交給我吧,半個時辰足夠。——喂,那個女人,過來給我打下手!」
清淼瞥了她一眼,不為所動。
「小師妹,你看她……」
苗妙妙趕緊打斷:「哎好啦,人家又沒說不去,是吧師姐。」
清淼微微頷首:「就是,我又沒說不去,你急什麼?」
「ღ( ´・ᴗ・` )~」苗妙妙伸出手指,朝二人比了個心,「那就交給你們啦,我兩位親愛的師姐。」
「ღ( ´・ᴗ・` )~」兩人學著她比了個心,你掐我我掐你地轉身離去。
安排好了她們,隨後苗妙妙又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行動細節。
*
半刻鐘後,一行人趁著夜色的掩護,悄然離開了仙棧,朝著城主府方向而去。
此時的城主府內,一片漆黑。
今晚是月圓夜,萬邪童子命令手下將任何會發光的物品全部搬走,並布下了結界。
他縮在一處角落裡,聲音陰冷刺骨:「煩死了!這月圓夜上次不是剛過嗎?怎麼又來了?不行,好難受!我得找人玩遊戲,轉移一下注意力……」
說罷,他立即將外面的守衛全都叫了進來,陰惻惻道,「從現在開始,我們玩一場極限生存遊戲,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藏起來。
記住,千萬不要被我找到哦~~不然,嘿嘿嘿嘿……可就遭老罪了喲~~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