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炸了!你要死啊你!」
「你他媽的有病是不是?!」
地球的一處荒漠上,舒英輝正在罵罵咧咧的撿起石頭砸向天空!
而被他砸的對象,正是那一枚鏽跡斑斑的釘子。
詭異的是,當石頭快要砸到鏽釘之時。
這枚懸浮的鏽釘,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突然閃開,而後又在空中抖了幾下。
似乎是在嘲諷舒英輝的準星不太夠。
舒英輝嘴角一抽,心頭那叫一個窩火,卻又無可奈何。
「你給老子等著!」
最終只能放下狠話,逼迫自己無視這枚鏽釘。
舒英輝蹲下身子,抱起身旁睡的像死狗的一樣的旺財,漫無目的在荒漠中溜達。
而那根鏽釘,則是一直漂浮在舒英輝頭上。
至於事情為何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得從幾天前說起。
舒英輝同化了昊天之後,成功踏入了飛天。
可壞就壞在舒英輝踏入了飛天。
成就飛天的那一剎那,那枚懸浮在旺財身旁的鏽釘突然動了。
貫穿了舒英輝和旺財的腦袋。
直接給一人一狗來了個透心涼。
昊天曾經說過,這枚鏽釘來自「恆宇」,來自真實世界。
擁有著真實世界的坐標。
而「坐標」啟動的唯一條件,就是舒英輝或者昊天,他們其中之一達到飛天境。
正如之前提到的,我們的舒大爺是壓根兒不想去什麼狗屁真實世界的。
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去到水瓶座,儘管與昊天的問心,已經讓他的想法有些動搖。
可動搖歸動搖,說到底不還是沒搬家不是?
可是那該死的釘子,根本就不給舒英輝選擇的機會。
剝奪了他和旺財的修為不說,更是將一人一狗的三魂七魄都給扎了出來。
要僅僅是這樣,舒大爺也就忍了,反正他這輩子沒得選的時候太多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大不了先去真實世界溜達一圈,然後找個機會回水瓶座也行。
但是這狗日的鏽釘偏不。
非要把一人一狗送回這鳥不拉屎的地球等死。
是的,等死。
等待物理意義上的死亡。
等他們真正死亡之後,坐標才會打開,帶舒英輝離開。
「這你媽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舒英輝簡直比吃了屎還難受,關鍵是這樣也就算了。
舒英輝也確實起過自殺的念頭。
可他又擔心,自己是自殺跑路了,可旺財咋辦?
要是這死釘子對旺財不管不顧,那舒英輝才真是日了狗了!
舒英輝是絕對不可能丟下旺財的,就像旺財不會丟下他一樣。
然而。
這些破事情還沒完。
你說抽走修為就抽走吧,反正都是開啟坐標……
你說丟地球就丟地球吧,反正到頭來死了也就算了……
可是這死釘子又不!
它確實是把舒英輝和旺財修為抽走了,但又沒有完全抽走……
這死釘子還很貼心的給一人一狗留下了築基的修為。
讓他們不至於在環境惡劣的地球當場死去。
同時也不至於讓一人一狗飛天遁地離開地球。
「這他媽不是純純折磨人嗎?!」
舒英輝嚴重懷疑這釘子,絕對有變態傾向!
關鍵是……
關鍵是如今一人一狗啥都沒了,武神的萬法不侵沒了。
鋼筋鐵骨的體魄也沒了。
簡直就是一廢物築基。
也就是說,一人一狗還得在死亡之前,受一次反噬跌境的痛苦。
「你媽了個巴子……」
一想到這,剛平和下來的舒英輝又炸毛了!
再次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釘子砸去!
同樣的情況再次上演,釘子不僅躲過石頭,還不停的晃動,對著舒英輝嘲諷。
仿佛舒英輝的憋屈能讓它獲得快樂一樣。
就在這時。
已經昏迷了多年的旺財,緩緩睜開了眼睛。
舒英輝頓時大喜,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這狗東西。
「咳咳咳……」
旺財先是一陣咳嗽,而後迷茫的打量著四周。
最終將目光放到了舒英輝身上,問出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昊天?舒英輝?」
舒英輝聞言咧嘴一笑,「舒英輝!」
「啊哈!」旺財直接一個鯉魚打挺,跳到了地上,「老子就說嘛,你怎麼會輸給那王八蛋?」
「不愧是我的人寵!」
舒英輝樂了,笑罵道:「去你媽的!」
不得不說,旺財的醒來,讓舒英輝心情大好。
畢竟有條狗陪著遭罪,其實也不算太遭罪。
當旺財知曉來龍去脈後直接傻眼了,「合著,老子現在就是個臭築基?」
「我你媽!」
要不說一人一狗是絕配呢?
他們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
心態炸裂的旺財,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著釘子砸去。
而效果也是一樣的,旺財也同樣得到了嘲諷。
「現在咋弄?」
舒英輝攤了攤手,「我咋知道咋弄,等死唄。」
某種情況下。
當一人一狗都迷茫之時。
他們之中總會誕生出一個點子王。
就比如現在,舒英輝就想著回QL去看看。
他此生夢想就是能住上大別墅,大別墅里還得有個大泳池。
而至今,他這個願望也沒有達成。
別墅是建好了,泳池也修好了……
可舒英輝一直沒有時間去住一住,游一游。
反正現在無事可做,那還不如回去看看。
「落葉歸根?有意思。」
一人一狗可謂是一拍即合。
當即就上了路,而那該死的釘子,還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結果。
剛上路沒多久,一人一狗就後悔了。
如今的他們壓根兒就分不清楚方向。
地球如今的環境十分惡劣,漫天狂沙不說,經過地核冷卻以及潮汐力的撕裂,地貌已經大變樣。
舒英輝和旺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處於何處。
不過一人一狗屬於是實幹派,找准一個方向後就不停的走。
只有築基修為的他們,在這個靈力枯萎的世界,壓根兒就飛不起來。
並且沒走多久,舒英輝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了,感覺身體虛弱得緊。
「怎…怎麼會這麼…這麼累?不應該啊?」
就連旺財都不自覺的吐出了舌頭。「好奇怪,我突然覺得口好渴……」
累與渴,是屬於凡人才有的生理特徵。
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一人一狗身上才對。
舒英輝望了望那看不到盡頭的荒漠,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不會他媽的,還沒到家,就死…死在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