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警察正駕駛著警車,押送著兩個「犯人」。
這罪犯是一男一女。
不過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不是公安局。
而是一所中學。
警察也是懵逼狀態,因為他們只有逮捕令,並不清楚逮捕的原因是什麼。
而兩個「犯人」也是懵的,他們都是守法的良民,根本沒有犯過罪。
他們倆把這輩子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
硬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當他們被押送到學校時,他們就更懵了,這分明就是他們兒子所就讀的學校。
當他們被押到三樓的辦公室時,見到自家鼻青臉腫的孩子時。
連忙就衝上去抱起了自家兒子。
「天吶!兒子!這是誰幹的!把你打成這樣!」
「警察同志,你看!這是犯罪!犯罪!」
然而這時押送他們的警察已經離開了。
他們的任務就是將這兩個人押送到這裡。
上級讓他們不要看、不要想、不要問。
對於這個三不政策,他們執行的非常好。
由此可見,他們的素質極高!
「還別說,這要是換成咱們自己來,沒個兩三天,根本搞不定。」舒英輝看向旺財。
旺財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這就是所謂的人多力量大啊。
不過方便歸方便。
舒英輝也不打算再有下一次了。
這種事情,不適合他。
他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始終有一種按規矩辦事的感覺。
而他舒大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規矩。
「行了,別他媽叫了!」舒英輝拿起菜刀朝著那一男一女兩個家長比劃道。
「你居然敢打我兒子!這事兒,我跟你沒完!」那個女性家長已經哭紅了眼,站起身就要跟舒英輝拼命。
那女人直接就沖了上來,不過卻被在一旁的馬宏偉給攔住了。
馬宏偉一巴掌就打在了女人臉上,直接把女人打倒在地。
「媽!媽!你們這群罪犯!罪犯!!」
馬宏偉也實屬無奈,他不攔還不行。
攔了,女人最多被打斷雙腿,這事就算了。
不攔,這娘們要是做出什麼侮辱性的動作,比如吐口水之類的。
那就基本上救不了她了。
舒英輝看了一眼馬宏偉,沒有搭理他。
「人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們兩個的兒子,居然敢搶錢,今天敢搶錢,明天就敢搶劫。」
「子不教父之過,你們兩個就替他們受著吧!」
舒英輝眼中寒光一閃,他走向那個男人。
來到男人身前,舒英輝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向對方的腹部。
男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別!別打我爸,你打我,你打我啊!」男孩想要上前護住自己的父親。
不過卻被阿當給死死扯住,動彈不得。
舒英輝對著男孩咧嘴一笑,「你長大了應該會感謝我的,我只是提前讓你見識一下社會的黑暗面。」
看著倒地不起的男人,舒英輝並沒有停止動作。
他緊接著邁步上前,一腳踏在男人的小腿上,隨著他腳下用力,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啊!啊!!」
舒英輝不斷加大力道,就連地板都被踩出了龜裂。
「不,爸!不要啊!爸爸!!嗚嗚嗚!!」被阿當緊緊抓住的男孩覺得撕心裂肺。
男孩的哭聲迴蕩在空氣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靈力從舒英輝腳底傳遞而出,湧入男人的小腿骨。
靈力在男人體內瘋狂肆虐,將男人的小腿骨頭,全部干成了粉碎!
這一下,就是華佗在世,也別想再讓這個男人站起來了!
劇烈的痛苦直接讓男人暈了過去。
「我錯了!我錯了!我求你了,放了我爸!你打我,打我!」
舒英輝雙眼微眯,走到男孩面前,「記住,你父親的左腿是因為你搶錢才殘的。」
「而你父親的右腿因為你的孝心才保住的。」
舒英輝拍了拍男孩那鼻青臉腫的臉頰,「我會記住你的,以後你要是不做個好人,我就宰了你全家。」
小孩子嘛,教育教育就夠了。
有哪個成年人,會真的跟小孩子動怒?
舒英輝放人了,男孩拖著自己昏迷的父親離開了。
至於那個女人和他兒子,同樣也是相同的待遇。
不過讓舒英輝有些驚訝的是,另外一個小子全程都沒有求饒。
只是目露凶光的看著舒英輝。
於是乎,舒英輝只好將她母親的兩條腿都給弄斷了。
「你也很不錯,不過,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還要操蛋,你這輩子應該是報仇無望了。」舒英輝笑著看向這個面露凶光的少年。
「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你不搶錢自然就沒有這回事。」
「你也滾吧。」
男孩背起了自己母親,面無表情的朝著外面走去。
都說莫欺少年窮。
但,
窮,就是窮。
窮,就註定無法翻身。
如果舒英輝沒有遇到旺財,那麼他也一樣的窮。
如果舒英輝沒有遇到旺財,那麼此時此刻,該忍聲吞氣的就是他。
可,世界上。
哪有那麼多旺財。
舒英輝看向這個少年的背影,對著馬宏偉說道,「這個孩子有反骨,順風順水不適合他,懂了嗎?」
馬宏偉一愣,當即明白了舒英輝的意思,神情憐憫的看了一眼離開的男孩,嘆了口氣回答道:「明白,我會安排的。」
「我以前遇到這種人,都是直接殺的,你知道嗎?」
馬宏偉嘆了口氣,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
世界,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拳頭大,就是道理。
而此時此刻,拳頭最大的,就是舒英輝。
所以,他才可以不講道理。
馮春梅已經徹底傻眼了,雙目無神的看著舒英輝。
此時的辦公室中,只有馬宏偉帶來的兩個中年女人。
至於那個校長,早就灰溜溜的被舒英輝給攆了。
「馮老師啊,你說你想做鬼,我就滿足你吧。」
舒英輝伸手撫摸著馮春梅的頭頂。
嘗試催動著葬鬼屍經中記載的秘術。
馮春梅神情痛苦,周身被黑氣包裹。
馮春梅的脖頸處肌肉緊繃著,一根根青筋如蚯蚓般凸起,仿佛下一刻就會爆裂開來。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大,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原本漆黑深邃的瞳孔此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的眼白,沒有絲毫生氣。
馬宏偉以及他身後的兩個女人,驚恐地目睹著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馮春梅的魂魄竟然被舒英輝那隻巨大而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她的魂魄像是被強行拖拽一般,一點一點地從自己原本的身體裡緩慢抽離出來。
整個場面異常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旺財慢悠悠的對三人說道,「看看就行,說出去要挨揍的,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