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麼聯繫到我的?」舒英輝對著沐陰問出了他最好奇的問題。
「紅蓮,這蓮花是我的伴生之物,雖被你煉化,但是我依舊跟它有聯繫。」
舒英輝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這麼說,你他媽一直在監視老子?」
沐陰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容易。」
他此次與舒英輝聯繫,已經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時刻監視舒英輝?
沐陰也想。
但是因為忱的存在。
沐陰不敢,也不能。
「草!那老子不要了,還給你!」身邊隨時有個監控器。
那還玩個屁啊!
舒英輝大手一揮,紅蓮從舒英輝的本體處飛出。
說實話,這破蓮花,他老早就不想要了!
一個不注意就要把他剛煉化的惡鬼吃掉。
簡直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你確定?」沐陰語氣有些驚訝。
這可是多少人想破腦袋都得不到的先天靈寶。
舒英輝說不要就不要了?
「趕緊拿走,破玩意兒。」舒英輝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
對於一個能夠監視他的東西。
舒英輝可沒興趣將它留在身邊。
沐陰嘆了口氣,隨後大手一揮,將紅蓮給收了起來,「既然如此,我先替你保管吧。」
……
舒英輝與旺財走後。
「就這麼讓他們離開了?」灼冬開口詢問道。
「你要是現在就想死,你可以把他們找回來。」
留下這一人一狗,估計要不了多久。
忱就會殺過來。
忱的境界,沐陰看不透。
只有一個大概的猜測。
「值得嗎?」灼冬還是有些不理解。
沐陰嘆了口氣,「哪有什麼值不值啊,我們這些苟活於世的生靈,早就該死了。」
灼冬扭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舒服的位置,「天地枯萎,是我們自己造成的,跟這個外來者,可沒有關係啊。」
如今沐陰不僅要利用這個外來者補天。
更是要在事後卸磨殺驢,將其殺死。
終歸是有些……
沐陰搖了搖頭,「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她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既然沐陰打定主意了,灼冬對此也沒有多說。
「其他人呢,願意幫忙嗎?」灼冬再次詢問道,
「除了你,只有定居在扶桑那個老傢伙答應幫忙了,為此還耗費了一枚道胎與一個築基修士60年壽元。」
「這匹死馬,還是一如既往的貪婪啊!」灼冬似乎想起了一些不願提及的往事,它的臉色更綠了!
「貪婪是好事,至少有東西能讓他心動。」沐陰對此並不是很在意。
「相反,那些自視甚高,無欲無求的蠢貨們,才是最煩的!」
灼冬眉頭一皺,「這些傢伙,確實麻煩,就是怕他們會在後面陰我們一把!」
「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如果還不答應,就先把他們幹掉!」沐陰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百萬人的血肉精魄又怎麼辦?如今舒英輝連紅蓮都不要了。」
沐陰感受著體內紅蓮中,那少得可憐的血肉精魄。
「世界又不是我們一個人的世界。」
「這些人族,享了這麼久的福,總該為世界做點什麼。」
舒英輝和旺財不殺。
那沐陰來殺就是了。
都一樣!
……
國內,近海。
舒英輝正帶著旺財在海面上飛行。
他們已經離開了朝鮮,正往國內飛去。
「你信他們?」舒英輝突然對旺財問道。
「我信他個毛!」旺財冷笑道。
舒英輝口中的他們,自然是沐陰和那條斷了尾巴的老烏龜。
「這兩個老王八說話雲裡霧裡的,肯定有事兒沒告訴咱們!拿咱們當猴耍!」舒英輝嘀咕道,他也是這個意思。
這兩個傢伙,肚子裡肯定有什麼壞水。
「你還記得你煉化紅蓮的時候嗎?」
舒英輝點了點頭。
「那時候,沐陰那個死猴子,隨口提了一句我們有護道人!」
「當時老子沒搭理他,裝作沒聽到,因為他隨時可以殺了我們。」旺財的語氣有些沉重。
「啥是護道人?」舒英輝問道。
這可把旺財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跟舒英輝解釋。
思考了許久後,旺財才慢悠悠的說出了兩個字。
「保姆。」
「你是說,我們有保姆?」舒英輝翻了個白眼。
他媽的!
他們要是能有保姆,至於一開始混這麼慘?
「從那隻死猴子的話來分析,有很大概率,那婆娘就是咱們的保姆!」
這話說出來,旺財自己都不信了。
這婆娘要是他們的保姆,旺財能把自己的屎吃了!
哪有護道人,把被護道者,一巴掌拍死的道理?
「不對!」舒英輝突然說道。
「啥不對?」旺財抬起頭。
「應該是說,沐陰以為!他以為這婆娘是咱們的保姆,所以想用咱們來對付她!」
以為!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不然他跟旺財的修為,去打這種架,跟他媽的炮灰有啥區別?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是沐陰的籌碼,同時也是沐陰的棋子!
但是如果這死猴子,以為錯了!
那他和旺財就得去見閻王了。
「嘶~」旺財倒吸一口涼氣。
它覺得舒英輝的這個說法才是對的!
不然,他們身上有什麼能讓別人貪圖的?
莫非是貪圖他們這張懟人無敵的臭嘴不成?
一定是死猴子搞錯了!
「怪不得,這老王八蛋,又是送寶貝,又是送功法的!原來是這樣!」旺財齜牙咧嘴道。
看來沐陰這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早就把什麼都算計好了!
「他還要幫你結丹,還要送咱們靈石……」
說實話,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明知道裡面有坑,他們也不得不跳。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舒英輝早就合計好了,沐陰讓他們去守那個什麼破天橋。
情況不對他就直接跑路。
「要是沒跑掉,咋整?」旺財問道。
咋整?
哼!
還能咋整!
舒英輝露出一絲無奈之色,「跪下來給那婆娘,磕頭認錯唄!」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
為了活命,不丟人。
旺財聞言,一臉生無可戀。
既然如此,那就磕吧!
「那要是沐陰打贏了呢?」
「咱們出工不出力,被秋後算帳了咋辦?」旺財又問道。
沐陰打贏了?
舒英輝再次陷入了沉默。
幾分鐘後,他與旺財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一人一狗,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並且同時冷笑了起來。
沐陰要是能打贏?
那他媽!
也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