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十八拐。
秦授開著桑塔納,跟梁松一起,來到了這裡。
機油的印跡,還在馬路上。為了取證,梁松拿了一個單眼相機來。他拿出相機,站在不同的角度,咔咔咔的照下了現場的照片。
馬路上的證據取完之後,兩人去到了懸崖下面。
在梁松拿著單眼相機忙著照相的時候,秦授突然看到地上有個目字扣,這個目字扣一看就是背包肩帶上掉下來的。
於是,秦授把那個目字扣給撿了起來,對著梁松喊話道:「梁隊,你看這個。」
梁松走了過來,拿起那目字扣一看,說:「這像是背包上掉下來的。可是,在交警隊對盧康進行救援的時候,沒有看到背包啊?如果這個目字扣真的是背包上掉下來的,會不會在盧康出事之後,有人來過,拿走了背包?」
梁松不愧是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一分析就把真實情況給分析出來了。
「對盧康動手的人,拿走了那個背包。那個背包裡面,到底有什麼?」秦授琢磨了一下,問:「梁隊,你說咱們要不要用這個目字扣,去詐一下盧康?」
「可以試試。」梁松點了點頭。
……
兩個小時後,秦授跟梁松和溫佳怡跟蕭月四人,在縣醫院匯合了。然後,四人一起走進了病房。 因為梁松跟溫佳怡是穿的警服,因此四人一進去,盧康莫名的就有了些心慌。
畢竟,雖然那1000克黃金和十萬美刀,他並沒有拿到手,但他還是有些做賊心虛的。
走到病床邊,梁松直接開口問道:「你就是盧康?」
「對!我是盧康。」盧康看著梁松,問:「警官,請問你是交警同志嗎?」
「我不是交警,我是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梁松,來找你了解一點兒情況。」梁松說。
刑偵大隊?
一聽到這四個字,盧康的心裡,自然是直接就咯噔了一下,慌得不行了啊!
「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犯罪啊!我也沒什麼情況,需要向你們刑偵大隊匯報啊!」盧康回答說。
「你先說一下,昨天晚上的車禍是個什麼情況。你把所有的細節都回憶一下,一點兒都不能遺漏。」梁松這是要開始跟盧康玩心理戰了。
「昨天晚上下著大雨,我騎著摩托車路過那奪命十八拐的時候,突然打滑。然後,我整個人就摔到懸崖底下去了。」盧康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你是長樂縣的人嗎?」梁松話鋒一轉,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盧康愣了一下,不知道梁松問的這句話,背後有什麼深意。不過,對於這種問題,他不可能不老實回答。 因此,他搖了搖頭,回答說:「我不是長樂縣人。」
「那你媳婦是長樂縣人?」梁松繼續問。
他是在用閒聊的方式,放鬆盧康的警惕。同時,也是想用這種輕鬆的聊天方式,多從盧康的嘴裡套點兒話。
「不是。」盧康答,答完之後,他趕緊解釋說:「不!我還沒有媳婦。」
「你不是長樂縣的人,又沒有媳婦,那你來長樂縣幹什麼?怎麼來了長樂縣之後,大半夜的又要騎車離開?」梁松問。
「我是來找一個朋友的。」盧康說。
「朋友?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梁松追問道。
「警官,這是我的隱私,就沒有必要跟你匯報了吧?」
盧康當然不能說是誰?他總不能說是羅青松吧?畢竟,長樂縣的人,他就只知道一個羅青松,別的全都不知道。
「行!你既然說是隱私了,那我就不問了。不過,昨晚你出事的奪命十八拐那裡,我們去現場看了,發現地上有機油。」
梁松拿出提前列印出來的照片,指給盧康看了一眼,問:「昨天晚上的事故,跟這機油有關係嗎?」
「有!雖然昨天的雨很大,路有些滑。但是,要是沒有地上的這些機油,我也不會摔倒。」盧康當然不會否認這個。 畢竟,從現場的照片來看,機油上面有他摩托車輪子的印跡,還是打滑的印跡。
「路上的那些機油,是從哪裡來的?」梁松追問道。
「我哪裡知道?」盧康反問了一句。
盧康也不傻,到了這個份兒上,他當然知道,梁松問的這些問題,指向的是什麼?
「地上的那些機油,有沒有可能全都是為你準備的?也就是說,你出的這個事故,不是意外,是謀殺?」梁松直接來了這麼一句。
「不是!絕對不是!我覺得地上的機油,不知道是哪輛車漏在路上的。謀殺我?我又沒錢,又沒權,誰來謀殺我啊?再說,就我這個樣子,也不值得被謀殺啊!」盧康當然是否認啊!
「你就沒得罪過什麼人嗎?長樂縣的人?」梁松繼續在那裡套話。
「沒有啊!我這人安分守己的,從來不跟任何人結仇。所以,我不可能得罪人啊!我怎麼可能去得罪人?我去得罪誰啊?」盧康說。
「昨天你騎摩托車回市裡的時候,是不是背著一個背包?」梁松直接問道。
「背包?」盧康愣了一下,趕緊搖頭,道:「沒有啊!我哪有背什麼背包?」
一聽盧康這話,梁松便知道他是在撒謊。要知道,梁松可是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是可以調縣裡所有紅綠燈的監控視頻的。
梁松根據盧康出事的時間,調出了從縣裡上國道的各個路口的監控視頻。從監控里可以清晰的看到,盧康是背了一個背包的。 現在,盧康否認他背了背包,那肯定就是心裡有鬼啊!同時,這也能說明,那個背包里可能有什麼東西?
梁松可是老刑警了,自然是知道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拆穿盧康。
梁松拿出了那個目字扣,遞到了盧康面前,問:「這個東西你見過沒?」
盧康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目字扣就是他背包上的那個。不過,在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承認啊!畢竟,他才否認了,他背著背包。
「真的沒見過?」梁松繼續追問道。
「沒有。」盧康斬釘截鐵的回答說。
「行!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也不打攪你休息了。」梁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