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存的錢啊!」羅青松頓了頓,補充說:「當然,還有我兒子給我的。他在米國的大公司上班,每年的年薪一百萬美刀,不缺錢。」
「對了,羅青松,你在芳華小區的房子是哪一套?」梁松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羅青松愣了一下,回答說:「4棟502室啊!」
梁松知道,羅青松的這個回答是在撒謊,因此再一次確認道:「你確定是4棟502室嗎?」
「確定啊!必須確定!我自己的房子,難道還能記錯嗎?我的房子就是4棟502室。」羅青松說。
「那1000克黃金和10萬美刀,盧康確實是在4棟502室偷的。」
梁松琢磨了一下,道:「不過呢,現在我們還沒有帶盧康去指認現場。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咱們一起去指認一下現場。
畢竟,那套房子是你的,你這個房子的主人不開門,我們警方也不能進去啊!要是房主人不在,我們就進去了,那是私闖民宅。
所以,到時候需要你帶上房產證,還有鑰匙。咱們在核對無誤之後,你打開門,咱們進去指認現場。」
一聽到梁松這樣子說,羅青松的心裡,自然是直接就咯噔了一下。
402那套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怎麼去指認現場啊?且不說鑰匙他沒有,房產證他也一樣是沒有的啊!
可是,梁松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羅青松總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說那套房子不是他的,說那10萬美刀和1000克黃金不是他的吧? 「梁隊,房產證我得去找一下。還有那鑰匙,我好久沒回那房子了,也得去找一下。」羅青松決定用拖字訣。
……
次日,上午。
羅青松騎著自行車,在路過一根電線桿的時候,看到電線桿上貼著一個牛皮蘚小GG,上面寫的是辦證。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羅青松打了個電話過去。
很快,那邊便接了。
「你好,請問你們可以辦什麼證啊?」羅青松問。
「什麼證都可以辦,只要是你想要辦的,畢業證,職稱證,結婚證,離婚證,死亡證明……」
對方說了一大堆。
羅青松聽完之後,發現對方沒有說到房產證,於是便問道:「房產證你們可以辦嗎?」
「可以。」對方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怎麼辦理?」羅青松問。 「這樣,你來我們公司,我把地址發給你。」對方說。
「你們辦假證的還有公司?」羅青松有點兒意外。
「我們可是正規單位,當然有公司,有辦公地點。我們公司製作的假證,那是可以以假亂真,當成真的證件去用的。」
對方這話說得,就好像他們這個辦假證的,有多么正規似的。
……
半個小時後,羅青松便騎著自行車,去了那所謂的公司。
這個辦假證的公司,在一棟居民樓里,還不是正規的樓房,而是地下車庫裡隔出來的一個小辦公室。
沒有窗戶,還有一大股子霉味兒。要是不開燈,絕對是伸手不見五指。
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賊眉鼠眼的傢伙,到車庫門口來迎接的羅青松。
這個傢伙的名字叫馬奎,初中沒畢業,就開始在社會上混。
之前幹過很多行業,全都干黃了。就這個辦假證,讓他賺了一些錢。雖然也不多,但一年下來,還是能賺個十來萬。
馬奎將羅青松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問:「是你要辦假證?」 「對!」羅青松點了點頭,反問道:「你就是那個辦假證的?」
「走吧!去我辦公室詳談。」馬奎說完,便在前面帶起了路。
見是在往車庫裡面走,越走還越陰暗,羅青松心裡有些不踏實,問:「你真是辦假證的?不會是打劫的吧?」
「就你一個騎自行車的,我打劫你什麼啊?你要錢沒錢,要色沒色的。」馬奎吐槽了一句。
……
馬奎把羅青松帶進了辦公室。
「你們這裡做一個假證多少錢啊?」羅青松問。
「500塊的和10000塊的有什麼區別?」羅青松問。
馬奎直接從抽屜里掏出了幾本房產證,一邊介紹,一邊報價:「這種只要500塊,但看起來比較假。這種稍微逼真一點兒的,要1000塊。最後是這種,這種看起來最真實的,甚至可以當真的用的,拿到銀行都可以直接貸款的,要10000塊。」
「你這10000塊的看起來還行,但價格也太貴了。要不這樣,就10000塊的這種假證,你500塊給我辦了。」羅青松是會砍價的,一刀直接砍到了腳脖子。
「10000塊的假證,你讓我500塊給你辦?我成本都不夠!你知不知道,光是這個防偽碼,成本就得2000塊。還有這個紙張,是特製的,只有我這個渠道能夠拿到。」 馬奎琢磨了一下,說:「我看你也是個爽快人,我就不跟你像菜市場講價似的了。我給你打個八折,8000塊,你看怎麼樣?」
「8000塊?你這個還是太貴了!我最多出1000塊,不能再多了。要是1000塊你不給我辦,我就去找別家去了。反正,電線桿上的牛皮蘚多著呢!辦假證的那麼多,又不是只有你一家。」羅青松說。
8000塊辦個假證,他確實是覺得有些貴不過呢,要是1000塊能把假證給辦下來,他還是願意的。
「你可以去打別的電話,不過我告訴你,在長樂縣境內,所有的辦假證的牛皮蘚都是我貼的。也就是說,不管你打哪個電話,最後接電話的都是我。而且,要說辦假證的逼真度,我要是說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馬奎很自信,他說的也都是真的。畢竟,在長樂縣這種小縣城,辦假證的需求量不大。因此呢,也就只養活得了他一家。
「我最多只出1000塊,不會再漲價了。」羅青松說。
馬奎比出了五根手指頭,再一次降價道:「5000塊!這種品質的假證,5000塊已經是我的底線了。你要是還嫌貴,那就去找別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