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說完,秦授看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材料,趕緊笑呵呵的請求道:「蕭主任,你白天給我的這些工作,要不明天再做?」
「今日事,今日畢!」蕭月一臉嚴肅。
「你肚子一定餓了吧?我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說好話不行,秦授只能用廚藝,來賄賂這個女人了。
主要是,這班加著沒意義,都是蕭月沒事找事,給他瞎找的活兒。
「行!」一想到有好吃的,蕭月自然是一口答應了。
從單位出來之後,兩人結伴去了菜市場,就跟兩口子似的。唯一跟兩口子不同的是,兩人沒有牽著手走。
「小月,你想吃什麼?」秦授問。
「要不,吃酸菜魚?」蕭月點了個菜。
「酸兒辣女。」秦授開了句玩笑。
「滾蛋!」
蕭月白了秦授一眼,還用小錘錘,輕輕的捶了他一拳。
兩人就跟新婚燕爾的小兩口似的,一邊在菜市場裡挑菜,一邊在那裡打打鬧鬧。
七點半,秦授從廚房裡,把香噴噴的酸菜魚端了出來。
「老秦,要不喝點兒?」蕭月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罐啤酒。
「行!」秦授當然是一口答應啊!
既然蕭月要喝點兒,要給他創造機會,他自然是必須得答應的嘛!要不然,他可就有些太不解風情了。
兩人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一邊吃酸菜魚,一邊喝冰啤酒,好不悠哉樂哉!
突然,蕭月嘬了一下筷子,說:「老秦,這酸菜魚的魚湯,拿來下麵條應該很好吃吧?」
秦授點了點頭,答:「是的。」
「那明天早上,你就用這魚湯下麵,做早飯。」蕭月直接就安排上了。
「憑什麼又是我?下個麵條你又不是不會。今晚的晚飯都是我做的,明天的早飯,自然應該由你來做啊!」秦授也想偷個懶,吃下現成的嘛!
「不!你下面好吃!」蕭月才不幹活兒呢!她最多動動嘴皮子,指揮一下。
「是是是,我下面好吃,我天天給你下面吃。」秦授壞笑著回了這女人一句。
蕭月一聽,感覺不對勁兒。
於是,她在桌子底下,用腳丫子輕輕的踢了秦授一腳,沒好氣道:「踢死你!」
就在兩人借著酒勁兒,打情罵俏,鬧得正歡的時候。
叮鈴!
叮鈴!
門鈴被摁響了。
「誰啊?這麼晚了?老秦,快去開門!」
蕭月懶得動,於是就動嘴指揮秦授去。只要秦授在身邊,蕭月能只動嘴,那就不會動腿。
秦授打開門一看,直接傻眼。
門口站著的,居然是蘇靜?
「你怎麼來了?」秦授問。
蘇靜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秦授,而是餐桌邊坐著的蕭月。
頓時,她便怒不可遏!
蘇靜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秦授的帥臉上。
啪!
秦授懵了,捂著被扇得火辣辣的帥臉,問:「你幹嘛?」
「幹嘛?你個渣男!你個混蛋!孫昌盛跳樓了,你說怕影響到我媽,於是要跟我假離婚。我信了你的鬼話,還以為你是為了我家好。
結果,你居然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是故意騙我跟你離婚,好跟小三修成正果,是嗎?」
聽到蘇靜罵自己小三,蕭月當然是直接走了過來,很生氣的回懟道:「蘇靜,請你不要滿嘴噴糞!誰是小三?我只是跟秦授合租而已,我倆沒有任何關係!」
蘇靜一聽,頓時心中大喜,對著秦授問:「你倆沒有搞在一起?」
「廢話。」秦授很無語。
「老公,打痛了沒有?老婆親親,親一親就好了。」
說著,蘇靜直接一口,親在了秦授那被扇紅了的帥臉上。
蘇靜這是故意做給蕭月看的,是在宣誓主權。
秦授還在懵逼中,蘇靜就蜻蜓點水似的親完了。
「我明天還要上班,就先回去了。我警告你,不許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你要是膽敢背著老娘,跟別的女人亂搞,我騸了你!」
為了再宣示一下主權,蘇靜直接一把給秦授捏了過來。
捏完,她便優雅的轉身,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離開了。
蘇靜之所以會突然出現,就是因為她聽說了,秦授跟蕭月合租在一套房子裡。所以,她必須得來露個臉,讓蕭月知道,秦授是有婦之夫!
蕭月雙手抱胸,笑盈盈的對著秦授質問道:「秦老狗,你跟你前妻是假離婚?」
「離婚哪有假的?既然離了,那就是真的。」秦授說。
「那為什麼你前妻跑來鬧這一出呢?還扇你大耳刮子。甚至,最後還來了那麼一下?不是老夫老妻,她能下得去那手?」
蕭月也是女人,自然是懂女人的心思的。她當然知道,蘇靜故意捏那一下,是做給她看的。
要讓蕭月出手捏秦授,她是做不到的。畢竟,這種動作,只有兩口子才做得出來。
「反正我跟她離婚了,跟她沒關係了。」秦授懶得解釋。
「你跟她沒關係了?所以,她剛才那樣子捏你,你也不躲一下?」蕭月質疑道。
「我這不是沒反應過來嗎?在我反應過來之後,她都捏完了。」秦授說的是大實話,他剛才確實沒有反應過來。
「沒反應過來?呵呵!」蕭月白了秦授一眼,說:「我會把今晚的事,告訴楊書記。」
「你告訴她幹啥啊?這跟工作沒關係吧?」
秦授的帥臉上,明顯是有了些害怕。他並不害怕蕭月看到他跟蘇靜藕斷絲連,但害怕被楊文晴知道。
「我就告訴她!免得她被你這個渣男騙!」
蕭月這是在詐秦授,她想要看看,秦授跟楊文晴,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蕭月同志,玩笑可不能亂開啊!我跟楊書記,那只是上下級的關係,是沒有別的任何事的。你污衊我可以,但千萬不要去污衊楊書記的清白啊!」
秦授很清楚,他跟楊文晴之間的那些事情,全都是秘密,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就算蕭月是楊文晴的閨蜜,那也是絕對不能說的。楊文晴只要沒有主動表明關係,他就永遠不會承認。
「行!我信你了,我不告訴楊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