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陽的性格,白幼寧是了解的。
他熱情,主動,有責任心,生意場上從來不吃獨食,很喜歡做蛋糕然後再分蛋糕。
對於李三陽的過去,她簡單的調查過一些。
比如之前白幼寧和小姨蘇晚星一起偶遇李三陽那次,她名下酒店的負責人,就和李三陽有不斐得聯繫。
根據負責人說,他和李三陽關係好,可不不僅僅是因為,李三陽幫他解決了車輛剮蹭的問題。
而是後來李三陽多次攢局,帶著他和各類食材供應商以及預製菜廠家,一起吃飯喝酒。
古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那給人財路,自然就是再生父母了。
那負責人靠著李三陽引路,現在也靠著和那些供應商的關係,低價批發食材,現在名下也有了五家外賣店。
還留在酒樓里幫忙,純粹是因為李三陽建議他,知恩圖報,新換老闆酒樓不穩,還要他這個老人來鎮住場子。
白幼寧在調查之前可沒想到過,李三陽竟然這麼……樂於助人。
他尚且還沒財富自由。
居然就開始想著,幫別人賺錢。
可能是李三陽的性格原因。
也可能是李三陽有什麼打算。
反正,白幼寧知道,李三陽是心軟的。
別說她舉例的姚青玲了。
就算是想要給他下藥的林雛鳳哭一哭,只怕李三陽都會心軟原諒她,和她和好如初。
想到這,白幼寧咬了一小口包子。
李三陽可以心軟,她也可以接納那些女人。
但是,她要有絕對的主動權。
包括在李三陽身上,也是一樣。
……
卜溫玉的點滴很快結束。
李三陽起身,拉著卜溫玉去做了血常規。
抽血的時候,卜溫玉還是有些掙扎。
就像過年要被殺的豬一樣難按。
看得出來,她是對抽血真的很牴觸。
李三陽輕哼一聲,無奈的伸手捂住卜溫玉的眼睛。
卜溫玉這才老實下來。
坐在座位上,卜溫玉緊張的咬著嘴唇。
感受著帶著男人氣息的大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卜溫玉能明顯感覺到,心跳在這一瞬間失衡,開始迅速狂跳。
就在卜溫玉胡思亂想的時候,護士忽然說道:「好了,回去吧。」
李三陽的大手,也在這時候鬆開。
「你看,也不是很疼嘛,你也沒叫啊。」
卜溫玉愣愣的看著胳膊上,暈開血印的地方。
這一次,居然什麼感覺都沒有。
她從小就害怕打針。
因為被綁架過,可以說她對所有尖銳的東西,都十分恐懼。
雖然後來經過多次心理診療,她對常見的刀具再也沒有那種一驚一乍的恐懼。
但是唯獨對針的恐懼,她還是沒有擺脫。
卜溫玉沒想到,這一次有李三陽陪著,她竟然沒有那種恐懼了。
她抬頭,呆呆的看向李三陽。
卻見李三陽也在看著她。
「走啊,給後面人挪地方。」
聽著李三陽無語的語氣,卜溫玉也是有些羞惱。
「哼。」
她一轉頭,馬尾順勢掃過李三陽的臉。
淡淡的鳶尾花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
李三陽揉了揉鼻子,止住了要打噴嚏的衝動。
領著卜溫玉走到白幼寧身邊。
「結束了?」白幼寧問道。
李三陽點點頭:「回家吧。」
「好。」
三個人回到家。
回家的一路上,氣氛都有一些尷尬。
卜溫玉還不知道,白幼寧已經和李三陽坦白了。
她想要和李三陽表示感謝。
結果李三陽一路上都是一張臭臉,她想要感謝的心思又只好收了回去。
回到家,卜溫玉和白幼寧坐在沙發上,李三陽直接去了側臥。
卜溫玉現在剛剛退燒,渾身無力,也沒心思去外面閒逛,便在李三陽家裡刷起手機。
當然,坐在沙發上的卜溫玉,自然也看到了桌上的白酒。
白幼寧在一旁,對著卜溫玉的耳朵小聲說道:「早上為了給你降溫,三陽在手心裡倒上白酒,抱著你的腳揉了好一會。」
卜溫玉瞬間愣住。
「哦對,不止腳,還有手……」
卜溫玉連忙抱住自己的手。
「還有脖子。」
卜溫玉又手忙腳亂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還有你的後背。」
卜溫玉還要手忙腳亂……
這個就手忙腳亂不了,她的小巴掌,還捂不住自己的後背。
卜溫玉赤紅著臉,立刻縮在沙發的角落,把自己臉埋在膝蓋里。
白幼寧見狀,自然要乘勝追擊,哪裡能放過卜溫玉。
她撐著手臂,上前繼續對卜溫玉進行暴擊。
「你當時嘴裡,還念了一句三陽。」
鐺!
Legendary!
卜溫玉的臉紅的和熟透的蘋果一樣。
她的眼神暈暈的,腦袋充血也有些過頭了。
「真……真的嗎?」
白幼寧嘴角微微上揚。
「假的。」
「啊?」
白幼寧輕笑一聲:「你沒叫那句三陽。」
「哦……等等!所以其他都是真的?」卜溫玉大驚失色。
白幼寧點點頭。
「當然,我會騙你嗎?」
聽到白幼寧這麼說,卜溫玉本想立刻搖頭的。
她本能的第一想法就是,白幼寧怎麼會騙自己呢。
但是!
再一想現在的白幼寧……
嗯,卜溫玉遲疑了。
剛才她就騙了一下自己。
卜溫玉癟起嘴,目光兇巴巴的瞪了白幼寧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顯。
我才不相信你!
看到遲疑的卜溫玉,白幼寧嘴角笑容更甚。
太好了。
要的就是你懷疑。
你如果不懷疑的話。
我還怎麼拉著你,讓你親口聽到,李三陽承認你嬌喘了呢?
被自己的喜歡的人承認,聽到了自己的嬌弱喘息。
卜溫玉,你的小鹿不會被撞到意亂情迷,面紅耳赤吧?
白幼寧嘴角帶著壞笑,忽然站起身,一把拉起卜溫玉的手腕。
拽著她,就來到李三陽的側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