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上一章竟然過了,不容易啊】
屈辱!
昨晚發生的事,對於白清歡就是屈辱!
白清歡惡狠狠的咬著牙,心中想著,該如何對白幼寧報復回去。
今天在白氏集團頂層辦公的高級打工人,都發現了異常的一件事。
那就是,白清歡的董事長辦公室被關上,一整天都沒有打開過。
要知道,白清歡的辦公習慣是開著門。
因為這方便她隨時悄無聲息的走出辦公室,看員工們的工作狀態。
而今天,白清歡的辦公室竟然關著,而且好像董事長也沒在裡面辦公。
這就奇了怪了。
之前哪怕是過年,整個公司都放假,白清歡也會到公司自己堅守崗位。
甚至哪怕是重度感冒,白清歡也是在公司待著,讓醫生到公司檢查治病。
要不是白清歡這份以身作則的姿態,公司怎麼可能在高壓的環境下,依舊能屹立不倒?
「難道白董生重病了?難不成是癌症!」
「艹,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哦……那就是白董談戀愛了,昨天和男朋友滾床單,結果累了一晚上,今天就沒來了?」
「額……那還是得癌症吧,得癌症更靠譜一些。」
白氏莊園。
梁管家手上拿著碘伏,看著面前裸玉胴體,一時間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如此完美的身材,宛如神明的造物,哪怕已經四十餘歲,歲月也不曾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痕跡。
棉簽沾著碘伏,輕輕在這完美身體的傷痕上擦拭。
粉紅的傷痕從手腕到腳踝,從脖頸到小腹,都留下了讓人無盡遐想的痕跡。
「磨蹭什麼?」白清歡皺著眉,冷聲問道。
今天一早,她跌跌撞撞被白幼寧攙扶著回到家之後,家裡的女僕就一直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當然了,白清歡可以理解。
畢竟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不應該被女僕看見的事情。
她不會真的將女僕沉江。
但是她不介意用沉默和冷漠,來警告一下家中的女僕。
而女僕這邊也很聰明。
有任何事情,他們只會在心裡默默想著。
在白氏莊園當女僕的待遇還是很好的,大家都不想因為說了不該說的,導致自己被開除。
一個月三五萬呢,誰敢作死離職啊。
「家、家主,你身上的傷……」
梁管家一時沒多想,竟然直接問了出來。
話剛說出口,梁管家就後悔了。
可惡,因為太震驚了,竟然沒管住自己這張嘴。
完蛋了,完蛋了,自己肯定會被開除的。
梁管家一時閉上眼睛,痛苦的打算接受自己要被開除的命運。
不,不止是開除。
自己甚至有可能會被滅口也說不定。
白清歡微微皺眉,扭過頭看著給自己後背上藥的梁管家,竟然停下了動作,還閉上了眼睛。
白清歡就覺得一陣茫然。
「怎麼停了?繼續上藥。」
幸好這些粉紅色的擦傷只是小傷,其實上不上藥都沒什麼。
只是有些地方擦傷的比較嚴重,白清歡做事喜歡一次性做成,索性今天休息在家,全身都上藥消消毒。
見白清歡不打算追究,梁管家鬆了一口氣。
她現在是真的不敢在繼續問了。
然而,梁管家還沒鬆一口氣,白清歡一句話卻讓梁管家如墜冰窟。
「老梁,你也跟我很久了,有些話,我只能和你說。」
不不不。
梁管家在內心瘋狂搖頭。
不久不久,千萬別和我說。
「我今天回來的樣子,你和那些女僕應該都看到了……」
「家主我保證!」梁管家連忙發誓:「這件事情,百分之百我會讓他們爛在肚子裡,一個字都不透露。」
「若是有一個字透露出去,我來負全責!」
責任,梁管家自然是不想背的,但是這個態度,她還是要表明的。
看著慌張驚恐的梁管家,白清歡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
「能不能等我說完?」
「名聲,我是不在乎的,只是我不希望因為我,從而影響到白氏集團的生意。」
「至於你說的,讓她們爛在肚子裡……呵呵,除非是死人,不然你讓我怎麼放心,她們不會出去亂說?」
梁管家都快哭了。
不是,難不成家主要把那些女僕都「清理」了?
不會要她做幫凶吧?
白清歡沒有回頭看梁管家的苦瓜臉,只是淡淡的說道:「簡單管一管就行,你要查的是實質性的證據。」
「至於私下說什麼,那就讓她們說……不,你還要讓話題變得更離譜,以至於完全不可信的程度。」
「知道了嗎?」
人口爍爍,堵不如疏。
除非是把所有的女僕都宰了,否則這件事情被泄密的機率,那就是百分之百。
白清歡自然也考慮過要不要鋌而走險。
不過最後白清歡還是放棄了。
宰這麼多人,在法治社會下根本做不到。
一旦宰人的事鬧大,那麼造成的後果,會比【白家主污身回家門】更讓她難以接受。
索性,白清歡就反其道而行。
直接誇張整個事件,讓整個事件變得完全不可信。
如果這時候在傳播出去,那白清歡還能憑藉自身女性+女強人的身份標籤,為自己的集團牟利!
所以,相比於捂嘴,反而扭曲事實後曝光出去,更符合白清歡的利益。
只是……一旦讓自己處於聚光燈下,只怕自己和李三陽的事,會隨時面臨被人發現的風險。
所以,白清歡想了一上午,終於是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
白清歡對梁管家緩緩開口問道:
「老梁,你說,要怎麼和女兒還有女婿,三個人和平共處的生活在一起呢?」
梁管家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怎麼還是聽到了不該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