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
甚至不能叫戰鬥。
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妖人巡查小隊,也滿是驚懼 。
兩名玄元境八重,在眼前出手,讓他們同樣震撼。
連忙上前行禮:
「見過三位妖王。」
焚夜和骨煞,在寒衣身邊,左右各站著一個。
如同護衛。
小隊妖人,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想必這個一直沒有出手,沒有說話的女人,才是地位最高的。
寒衣一個眼神。
骨煞就明白了意思。
看向一直躬身行禮的六個妖人:
「行了,起來吧。
這裡距離你們的大營,還有多遠?」
巡查小隊隊長,老實回答:
「妖王大人。
在目前交戰區域附近,只有玄陌大王的營區。
在其他地方,咱們妖域,也有一些力量分散。」
骨煞點頭:
「我說的,就是玄陌的營地。」
「妖王大人,距離只有三百多里。」
「帶路。」
兩個多時辰後。
已經看到了妖人的營地。
剛才,巡查小隊,已經把消息,傳遞迴來。
此時的營地前。
玄陌和幾名玄元境妖王,已經在迎接。
玄陌以前在妖域,是認識骨煞和焚夜的。
打過招呼。
就看著臉色平靜的寒衣。
骨煞連忙介紹。
玄陌看對方漂亮,想要套近乎。
結果寒衣,基本上也不搭理。
搞得玄陌,很沒有意思。
看在其他妖王眼裡,猜不透,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之前在妖域的時候,他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還有這麼一個玄元境8重的女人。
很快。
玄陌就讓人準備好了寒衣,骨煞和焚夜住的營帳。
距離自己的中心大帳,只有幾十丈。
晚上,必須要有接風的酒宴。
偌大的營帳內。
依然還是之前,喝酒的那一張環形大圓桌。
玄陌沒搞清楚狀況,依然坐在主位上。
讓寒衣坐在自己左手邊。
兩邊,依次是骨煞和焚夜。
在玄陌看來,本就應該這樣。
骨煞和焚夜,瞅瞅寒衣的臉上。
好像沒有什麼表情。
就又給玄陌遞眼色,玄陌裝作沒有看到的。
別看他一開始,收到了消息,說是來人厲害。
可自己曾經和骨煞,焚夜,也切磋過。
大家半斤八兩,水平都 差不多。
這個女人,就算是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骨煞和焚夜,也沒有把真相全部都講出來。
心想,算了,你愛咋樣就咋樣吧。
如果你被寒衣針對了,跟我們沒有關係。
反而回到妖域,我們還能多些好處。
酒菜還沒有完全上來。
寒衣的目光,落在現場,唯一一個入神境的身上。
不得不承認。
這個入神境,模樣長的真不錯。
可是看起來,總有些不太像妖域的人。
怎麼說呢?
身上的氣息不對。
更像是人族。
可為何人族後面,也會長尾巴呢?
看出她的疑惑。
玄陌笑道:
「寒衣,這是我的乾兒子。
曾經對天發誓的那一種,名叫君於野。
本來是青冥大陸絕龍山宗主的義子,可絕龍山沒有好人。
我這兒子被他們欺壓,如今棄暗投明,就這麼回事。
他本身修行資質上佳,人也聰明。」
說到這裡,君於野就起身:
「見過寒衣大王。」
寒衣微微點頭,不再理會。
妖王收養乾兒子,看起來也正常。
尤其是發過天道誓言的,想必不會有錯。
君於野也在暗中觀察新來的三個妖王。
全部都是玄元境8重。
別看自己的乾爹,不怎麼把寒衣放在眼裡。
可從骨煞和焚夜的態度來看,這個寒衣,定然不簡單。
酒菜上齊。
眾人紛紛給新來的三名妖王敬酒。
寒衣等人,各自也喝了不少。
直到夜深,亥時三刻。
酒席才散去。
幾乎沒有人喝多。
為了表示對新來妖王的歡迎。
玄陌專門給骨煞和焚夜的營帳內,各自塞進去兩名妖女。
對於寒衣,他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要不要找個俊俏的男修?
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些屬下都是歪瓜裂棗,沒有一個,比自己的乾兒子,長得好看。
總不能讓自己的乾兒子,去做這種事。
萬一傳出去,自己的名聲,不太好。
第二天上午。
所有的妖王,再次聚齊。
玄陌依然在最上首的位置。
今天的事情,就重要的多。
關於攻打聯盟大營的事情。
他剛剛開了個頭。
寒衣在旁邊,就淡然開口:
「我覺得,事不宜遲。
今天準備一下,明天就動手。
能殺多少殺多少。」
一句話,讓眾妖王錯愕。
玄陌疑惑:
「是不是太著急了些。
這次,妖皇的命令,讓咱們謀劃好,爭取把整個青冥大陸,收入囊中。」
寒衣繼續道:
「如何收入囊中?
說到底,還是要動手。
既然如此,那就早早動手好了,完了事,我還要趕緊回去呢。」
下面,一個玄元境5重妖王,終於聽不下去了。
他也不了解寒衣是什麼人。
但他心裡,就是不高興。
呸,你不就是玄元境8重麼?
在坐的,又不只有你一個。
昨晚上,我就看你不順眼。
老子敬酒,一口乾了。
你還在杯底,故意留下好多。
這是看不起誰呢?
他站起身來,嗬嗬笑道:
「寒衣妖王,立功心切,我們也能理解。
畢竟妖皇對於有功之人,獎賞還是豐厚的。
可是你不知道,青冥大陸的實際情況。
想要拿下整個大陸,並不容易。
否則,我們也不會,將近四年的時間,就在此和聯盟周旋。
我看,不如這件事,就還是聽玄陌大王安排。
你就到時候聽侯命令,上場廝殺就對了。
戰功總是少不了的。」
營帳中的氣氛,頓時就不一樣了。
玄陌眯起眼睛來。
剛才說話的妖王,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此時表態,也是給自己表忠心。
他也想看看,寒衣,焚夜,骨煞,有什麼態度。
再說了,人家說的沒毛病啊。
我玄陌對青冥大陸,最是熟悉。
可一旁的骨煞,焚夜,臉色已經變了。
不敢說話,只是悄悄看著寒衣的臉色。
寒衣面色平常,坐在原地,放下水杯,然後看著那名妖王。
「四年時間了,還在這裡和對方周旋。
莫非對方的實力比咱們高出來太多?」
玄元境5重妖王,也沒有多想:
「對方當然也是玄元境8重,不過,他們輪流上場。」
寒衣就不屑了:
「我還以為,對方有上界派下來的神君和仙家呢。
沒想到,也是玄元境8重。」
那妖王道:
「你莫要小看了這個聯盟,如此大意。
說不定,會折損在聯盟手裡----」
這話就難聽了。
寒衣眼皮一抬。
周圍的妖王,就感覺周身一陣寒冷。
就在眾人,想要勸阻的時刻。
寒衣就在原地,衣袖一揮。
一股氣浪,如同有實質一般,就朝那五重妖王,席捲而去----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這股氣浪,並沒有波及到其他人。
可那5重妖王,受不了了。
「你竟然-----」
剛說到這裡,身體就再也控制不住。
好歹也是玄元境5重妖王啊。
利用全身的力量,阻擋這股氣浪。
竟然毫無用處。
「嘭-----」
整個人,已經倒飛出去,撞破了營帳的捲簾----
砸落在外面----
「誒呦----」
落地之後,營帳外,傳來叫聲。
叫聲雖不大,可外面有好多妖人啊。
看在那些人眼中,又該如何去想?
營帳內,所有人都懵圈了。
好傢夥。
一言不合,上來就動手。
也不對。
這個寒衣,這算動手麼?
隔著好兩丈,揮一揮衣袖,那個妖王,就摔出去了----
如同兩個人,配合著演戲一般。
玄陌也傻眼了。
就寒衣的這一招。
他自問自己是無法做到的。
如果對面是一個歸元境,還差不多。
可那是玄元境5重啊。
就這麼被你丟出去了?
一時間,營帳內的妖王們,臉上表情怪異。
只有焚夜和骨煞,好像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
面色坦然。
心中好笑,讓你們不提前問好人家的來歷,就敢亂排座次?
你們是不知道啊。
當時,寒衣和妖皇廝殺,都不怎麼落在下風的----
你一個玄元境5重,也敢替玄陌出頭?
現場,君於野一下子,就明白了許多。
看來,這個女人厲害啊。
最起碼,比自己的乾爹要厲害。
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久居人下呢?
他的目光,落在寒衣身上。
心中琢磨,要怎麼和對方,把關係搞好。
不能是普通的關係,是要更進一步的?
他的腦袋中,一瞬間,冒出來兩種方案。
第一個,自己獻身。
反正如今,自己也不要什麼臉面了。
都和其他的妖女,滾在一個床上,天天互相玩尾巴。
這個妖王,看起來,比那些妖女。
還要更豐潤一些。
還有第二個辦法,那就是再認一個乾娘。
這樣的話,大家就綁在一起。
等回到妖域。
靠著乾爹和乾娘,除了妖皇,咱們怕誰?
定然是所有的資源,都往自己身上跑。
本聖人晉升歸元境,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說不定,能夠在十幾年內,重新踏上玄元境。
他的腦海,胡思亂想。
可其他的妖王的目光,都落在焚夜和骨煞身上。
昨晚上,光顧著接風喝酒吃肉了。
卻忘了好好詢問一下,這個女人的真實來歷。
現在,不能不問了。
骨煞看到眾人表情,連玄陌,也是這樣。
他清了清嗓子:
「怎麼,寒衣大王的實力,你們從沒聽說過?
看來,咱們妖域,最近幾年的事情,你們不關心啊。」
焚夜也輕聲笑道:
「寒衣大王,可是妖皇親口承認的下一任妖皇人選。
曾經和妖皇在山巔切磋。
三天三夜,不分勝負-----」
話音落下。
整個營帳內,氣氛瞬間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