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60年代 美國 華盛頓特區 白宮
「史密斯博士,我想你應該知道,你的研究對我國在世界上的力量有多重要。」肯樂迪總統敲了敲桌子,「我們現在急需一種新的非核的戰略武器。」
他面前正站著一個光頭男人,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廉價西裝。
男人的表情很是複雜,有慌張,也有堅定。
「總統先生……我的研究本意並不是製作武器……」
「蘇聯在古巴人的土地上部署了核彈發射井,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是,是的,總統先生,我知道。」
「但是,總統先生,我和我的團隊是不會再繼續這項研究的……」
「我想我們不用再聊了。」
肯樂迪按下桌上的一個呼叫按鈕,幾名特勤局特工走了進來。
「總統先生,我不建議這麼做……」
史密斯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兩名特工架了起來。
「總統先生……這會是一場巨大的人道主義災難……總統先生,總統先生!」
史密斯被兩名特勤局特工粗暴地「請」進車內。
他低著頭,嘴中不斷在喃喃自語。
突然,他抬起頭對身邊的兩名特工說道:「請你們一定要告知總統先生……這種生物武器的潛力太大了,太不可控了,不能繼續研究,不能……」
兩名特勤局特工對視了一眼,他們可不想聽到這些東西。
車內的幾名特工只能聽見史密斯不斷的嗚咽聲。
幾天以後,著名病毒學家史密斯博士在家突發心肌梗塞,不治身亡。
…………
上世紀70年代初 英國 聯合生物製藥 不列顛分部
「新的基因研究將極大有利於我們的生物武器研究。」戴著眼鏡的金髮女人興奮地把文件放在了圓桌上。
「伊莎貝拉……」圓桌對面的男人呵止住了女人,但他的嘴角也泛起一絲笑意。
被稱作伊莎貝拉的女人收斂了一下情緒,說道:「我們將全面超越法國分部的研究,到時候手裡的錢到死都花不完。」
「上頭的意思已經下來了,」男人緩緩說道,「無論是國會的錢還是疫苗的錢,兩頭都可以賺。」
伊莎貝拉愣了一下,問道:「意思是,我們可以開始進行小範圍定點實驗了?」
「先等疫苗。」
…………
上世紀70年代末 中非 蘇丹南部 某不知名村落
「他們死的太痛苦了……」一名研究員說道。
兩名全副武裝,穿著防化服的人正站在一座村落前。
這是一座臨近河邊的小村,還保留著最原始的生產生活方式——他們甚至住在茅草和木頭搭建的小屋中。
村落中的道路上,數具屍體倒在一旁。幾名身穿防化服的人在其中走來走去,似乎是在採集樣本。
而還有更多的屍體,躺在一棟棟簡易的小屋中。
村民們的屍體大都是七竅流血,伴隨著嘔吐物與排泄物慘死家中。
「問題不在於此,問題在於殺傷力太大,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進行大規模感染。」走在右邊的研究員說道,「作為生物武器來說,還是太顯眼了。」
「症狀也很多。」最先說話的研究員說道,「死的太慘了。」
右邊的研究員說:「這種病毒雖然和P001相差甚遠,但還是有可取的地方的,至少致病率和死亡率是完全達標了……但是和我們最終需要的成果還是有很長的距離。」
「好消息是,這玩意兒只對靈長類動物有效。」另一名走過來的研究員提著手中的樣本箱,對二人說道。
「或許病毒本身走錯了路,但是我們可以在P001上開發出相似的功能,高殺傷性,死狀慘烈……這肯定很有威懾效果。只不過我們需要讓P001的潛伏期更長。」
「上頭會給我們那麼多資源同時開發兩種病毒嗎?」最開始的研究員問。
「我不知道,但是我還是支持P001的開發……這裡的病毒,不過是個副產品罷了。」
最先的研究員點了點頭,「但是如果我們把這種病毒的某些特性融入進P001,那麼它將會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生化武器……希望它不會有發揮作用的一天。」
「我們該走了,世衛組織的人要到了。」
二人和其餘的研究員們一起登上了直升機,伴隨著螺旋槳發動的巨大噪音,那名研究員問道。
「這條河叫什麼名字?」
另一名研究員翻了翻文件中夾著的地圖,喊道。
「這條河叫……伊波拉。」
…………
上世紀90年代末 俄羅斯 莫斯科 某處警局
「瓦連京,上個月本區的失蹤人口又上升了六十幾個人……」
安德烈夫把報告摔在桌子上,嚇了瓦連京一大跳。
「蘇卡,安德烈夫,你在嚷嚷什麼?」
安德烈夫喊道:「這可是首都,瓦連京,這裡是首都!難道一座城市的一個片區每個月失蹤個幾百人是什么正常的事嗎?」
大廳里的其他警員紛紛轉過頭,看著二人。
「忙你們的。」瓦連京對著眾人喊了一句,把安德烈夫拉到了一邊。
「失蹤案,我們遇到的失蹤案還少了嗎?現在該關注的不是哪裡又少了一個流浪漢。」
「這兩個月不一樣。」安德烈夫壓低了聲音,「是孩子,大量失蹤的是孩子!」
瓦連京揉了一下眼睛,說道:「這些孩子很有可能是被黑幫拐走賣了……往好了想,他們現在很可能在哪個富人家裡。」
「瓦連京,」安德烈夫的聲音又大了起來,「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夠了,安德烈夫。」瓦連京喊道,「你鬥不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