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穿上盔甲的眾位皇子開始待命。
隨他們而來的侍衛,也隨他們一同應戰。
參將擔憂問長公主「郡主,若是他們死了......」
皇上怪罪怎麼辦?
長公主回他「皇上讓他們來此,就是不希望他們庸碌,他們要真的死在戰場上,皇上只會欣慰。」
當戰鼓聲響起。
眾位皇子便隨士兵們衝出城去。
長公主站在城牆上,眺望著遠方的廝殺。
「來人」長公主道。
一士兵跑到她跟前「郡主,有何吩咐。」
長公主道「挑選四隊人馬,繞過戰場,去到周國軍營,放火,本郡主會以戰鼓聲拖住戰況,你們務必要毀掉周國糧草,讓這場戰爭暫時停歇。」
「是」
隨著長公主的吩咐
一隊人馬悄悄出城,繞過戰場,前往周國後方。
長公主掐算著時間。
在周國想要退兵時。
她敲響戰鼓。
以戰鼓聲為應。
讓岑國士兵追上敵人繼續激戰。
周國見岑國追著打。
便只得再次應戰。
雙方鼓聲再次在虛空中相撞。
長公主揮動著鼓槌。
給岑國士兵增加信心。
這一場戰爭。
長公主拖了一個時辰。
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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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估算著去往周國的士兵已經得逞。
這才息鼓。
眾士兵回城。
長公主查看傷情。
除去士兵與各位將領。
幾位皇子也受了不少的傷,但好在都是小傷。
其中幾位面色都是白的。
顯然是被戰場嚇得不輕。
長公主嫌棄的瞥了他們一眼。
便不再管他們。
她去到營帳。
幾位軍醫已經想出了解毒之法。
但也只能試試。
長公主在他們身邊看著。
他們先是針灸,再給他們放血。
而後又開了藥方熬藥。
等到一輪下來。
軍醫大汗淋漓。
長公主不知道江十安的毒解沒解。
但瞧著,像是穩定了。
參將湊到長公主身邊欲言又止。
長公主頭也不回道「有事說事。」
參將問長公主「郡主,接下來,怎麼辦?」
長公主剛要開口。
有人走了進來「見過郡主。」
長公主抬眼看著對方「事情如何?」
士兵回道「郡主,成了。」
「是」
士兵轉身離去。
參將問長公主「郡主,什麼事成了?」
長公主回他「沒什麼,不過是派了人前往周國軍營燒了他們的糧草,沒有糧草,這場戰,總能歇兩天。」
參將一聽,眼神頓時一亮。
周國軍營。
火光沖天。
「救火,快救火......」
等周國將軍收兵回營。
看到的便是火光一片。
他怒呵「怎麼回事?」
有人跪爬著到他跟前匍匐在地「回,回將軍,岑國來了幾隊兵馬,燒了我們的糧草......」
「廢物,廢物......」周國將軍氣憤至極,拔出刀,便砍了對方的頭顱。
他衝進軍營。
接連斬殺了十幾個護營不力的士兵。
可即便他再氣憤。
殺的士兵再多。
糧草還是燒成了灰燼。
「岑國,好得很。」周國將軍咬牙切齒。
眼底泛著兇狠的殺意。
「將軍,此事,你不覺得有蹊蹺?」
將軍看向說話的人「軍師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莫不是以為,本將麾下,會有奸細?」
軍師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用以命換命之法,才使岑國將軍,副將,以及幾位參將統領中毒,岑國近乎沒什麼主事人了,先前在戰場上,岑國戰鼓聲陡然激烈,想必是那時,岑國便派人繞到了我們軍營放火。」
將軍皺眉「那你說的蹊蹺是何意?」
軍師道「這擊鼓之人,究竟是何人。」
將軍道「本將猜,應該是那個,我們本欲以命換命卻沒再出現的女子,此女子身手好,力氣大,敲響戰鼓壓制周國戰鼓,也是有可能的。」
軍師疑問「可會是蕭國長公主?」
將軍皺眉「軍師為何會覺得是她?」
軍師道「我聽說過,此人身手詭譎,早年四歲取人性命,便猶如探囊取物,若她在岑國,我們得退兵。」
「切」將軍神情當即不屑。
「軍師,你怎的如此膽小,不過一個女子罷了,本將可不信她猶如神明,不可攻破,再說,本將問了士兵,士兵說,此女子只是身手敏捷,力氣稍猛了些,要論厲害,只比江十安厲害些許,與傳言中的蕭長公主,相差甚大,她不可能是蕭長公主。」
軍師鬆了口氣「不是最好,若是,我們必須收兵。」
將軍神情冷笑。
收兵?
他才不會收兵。
如今
岑國的幾位主事人,都中了毒。
一時半會兒迎不了戰。
他得攻。
不過在那之前。
他得解決糧草問題。
他招來士兵「你們火速回城,讓人送來糧草,若膽敢耽誤戰情,本將砍了你們腦袋。」
「是」
士兵騎上快馬,便火速離開。
將軍又看向軍師,眼神意味深長「軍師,不如你占卜,挑選個好日子,我們攻城?」
軍師瞧出將軍眼底的譏誚。
掏出了龜殼。
開始占卜。
其實
先前發動戰爭前。
將軍便讓軍師占卜過。
軍師占卜結果都是敗局。
將軍不信邪。
總覺得軍師占卜結果,不可信。
但結果就是,如軍師所占卜那樣。
次次都是敗局。
直到現在
將軍依舊不相信軍師的占卜術。
他現在讓軍師占卜。
還是戲謔之心。
軍師並不管他的戲謔。
依著占卜了。
可結果卻顯示,空卦。
「空卦?」軍師蹙著眉頭,撥弄了銅錢後。
將銅錢放回龜殼再次占卜。
占卜結果。
依舊是空卦。
「怎麼會是空卦?」軍師覺得奇怪。
將軍問他「怎麼回事?」
軍師回他「卦象顯示,是空卦。」
將軍問他「何為空卦。」
軍師解釋「空卦之意,便是不可測。」
「不可測?哼。」將軍冷哼。
「本將就說,占卜之物不可信,打仗,還是得靠腦子和力量。」
軍師不想聽將軍廢話。
拿著龜殼往一旁而去。
待到無人的角落。
他再次占卜。
可一連三次都是空卦。
軍師皺眉。
他占卜這麼多年。
這還是一連三次都是空卦。
岑國,究竟有什麼是不可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