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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 章 「你是奸細?」

2026-04-28 23:44:39 作者: 紅葉

  長公主本就淺眠。

  屋頂上的腳步聲擾她。

  三樓之下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更是擾她。

  「砰」的一聲響起。

  緊跟著是「砰砰」的猛烈敲門聲。

  掌柜的趕緊穿上衣服,前來開門。

  一群官差在門開後撞開掌柜涌了進來。

  掌柜的小心翼翼的詢問「官爺,出了何事?」

  官爺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厲喝「給我搜。」

  隨著一聲令下。

  所有入住的客人都被從房間趕了出來。

  神棍阿易夜樓和靜面面相覷。

  夜樓和靜納悶低聲道「這又是怎麼了?」

  阿易也迷迷糊糊的,還沒從狀態中反應過來。

  不過一會兒。

  大堂便堆積了不少的人。

  就連馬圈裡的客人都被叫到了前堂。

  緊跟著是二樓的客人被叫下。

  再就是三樓。

  三樓就只有一間房。

  對於天字號房的客人。

  官差很明顯有禮許多了。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長公主起身開門。

  門外的士兵看到一身裡衣面無表情的姑娘,眉頭一蹙嚴肅詢問「姑娘可有看到什麼可疑人員?」

  長公主懶得跟他廢話,轉身道「搜吧」。

  為首的士兵吩咐其他人「快搜,快出。」

  「是」

  一群人湧進房間。

  將房子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

  沒看到人,便立即往外而去。

  為首的士兵道「打擾姑娘了。」

  話罷

  他轉身就走。

  眼神都未多留。

  是個有禮數的兵。

  長公主沒應。

  待房門被士兵帶上。

  她抬步往床上一躺,便閉上眼睛。

  等待樓下消停後,便歇下。

  士兵們從三樓到大堂。

  為首的官兵問「客棧的人,都帶回去。」

  「啊」

  一時間

  怨聲載道。

  掌柜的迷茫了「官爺,小的也要跟隨嗎?」

  官差冷著臉問他「你有什麼特殊嗎?」

  掌柜的搖頭。

  他一個商人。

  能有什麼特殊。

  客棧除去天字號房的人。

  其餘都被抓走了。

  夜樓和靜低聲詢問阿易「我都被抓了,怎麼禪姑娘沒被抓?」

  阿易問她「你想禪姑娘被抓?」

  他眼神不善。

  大有她說想,他就到禪姑娘跟前告狀之意。

  夜樓和靜神情一僵搖頭「我只是好奇。」

  阿易冷哼「你以為禪姑娘跟你一樣,瞧著就好欺負?」

  夜樓和靜:「......」

  他到底是哪隻眼睛有問題,竟然覺得她是好欺負的?

  客棧里的所有人都被關進大牢。

  潮濕的地牢,冰涼刺骨。

  不但夜樓和靜受不了。

  阿易跟神棍也受不了。

  神棍對阿易道「你過來挨著,暖和些。」

  阿易便坐在了神棍身旁,與他靠著。

  夜樓和靜實在受不了寒冷。

  便也往阿易身邊靠去。

  阿易嫌棄瞥她。

  夜樓和靜道「禪姑娘會不會來救我們?」


  阿易跟神棍都沒回她。

  顯然

  也是不確定的。

  被抓來不到一刻鐘

  就有士兵將他們單拎出去審問。

  而所有回來的。

  都身有傷痕。

  顯然是被鞭打過的。

  夜樓和靜嚇得不輕。

  輪到她的時候。

  她慌的滿頭大汗。

  別人問她什麼她答什麼。

  問「你叫什麼」

  「夜樓和靜」

  「哪國人,為何來南門?」

  「夜樓國人,我父母要我嫁人,我逃婚在外許久正要回去,路過南門,河面結薄冰,船跟馬車都不能過,便暫住南門城內。」

  「其他三人也是夜樓人?」

  「不是,我是在路上被流民搶了財物,被他們三人救了,他們是從周國方向來的。」

  「他們是奸細?」

  夜樓和靜語帶哭腔「大人,我不知道啊,我們就是同路而已。」

  「你是奸細?」

  夜樓和靜哭腔更濃烈了「大人,我是夜樓和靜,夜樓乃國姓,我雖然不是公主,但我是夜樓聖女,您可以查到的。」

  將領眸子一眯。

  鞭子抽了過去。

  夜樓和靜當即慘叫「啊......」

  她疼得齜牙咧嘴的。

  士兵怒喝「還不說實話?」

  夜樓和靜當即就哭了「大人,我字字句句都是實話,若有半句虛言,叫我全家都死無全屍。」

  士兵看向為首的將領。

  將領沒說什麼。

  士兵便又一鞭抽在夜樓和靜的身上「啊......」

  夜樓和靜痛到直哆嗦。

  她從小被嬌養,哪受過這種痛楚。

  當下就「嗚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不過兩鞭

  就哭得梨花帶雨,要死要活。

  就這

  能是奸細?

  將領揮手。

  士兵將夜樓和靜帶走。

  被扔到牢里的時候。

  夜樓和靜還在哭哭啼啼。

  阿易看著她被抽破的衣裳,正要詢問她。

  就有士兵將他拖走了。

  被架在木樁上。

  將領審問他「哪裡人,叫什麼,為何出現在南門,與夜樓和靜什麼關係?」

  阿易道「我叫阿易,在路上救過被流民搶奪財物的夜樓和靜,她要去夜樓,我們要去龜慈,但河面結薄冰,我們在等結厚冰或者化冰。」

  將領一臉陰沉「昨夜,有人闖入你們客棧,你可有看到是何人?」

  阿易蹙眉搖頭「我們昨天入住客棧,曾聽入住客棧的客人道,夜晚會禁夜,便在掌柜關門後就歇下了。」

  將領不信他的言辭。

  當即命人抽打。

  阿易沒有慘叫。

  但臉色在瞬間便慘白。

  他解釋「我說的是真話,無一隱瞞,還望將軍嚴查。」

  將軍沒有聽。

  士兵便再次抽打阿易。

  阿易咬著牙關。

  忍受著痛楚。

  將軍便再問了一遍。

  阿易便將剛剛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將領聽著與剛才一般無二的話,這才命人將阿易送回了牢房。

  阿易回到牢房後。

  神棍被帶走架上十字木樁。

  將領詢問他「姓名,家住哪裡,為何來南門。」

  「我們從周國那邊來,要去往龜慈,路過此地,暫時不能過河,便打算在南門城內暫住。」


  將領沉著臉威脅「本將勸你最好說實話,否則鞭子下去,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神棍神情淡淡「我知將軍恐會不信,但我會些占卜之術,不如,給將軍卜上一卦。」

  「哦?那你倒是給本將占卜一番,奸細在何處。」

  神棍不語,看向自己被捆綁的胳膊。

  將領一個眼神。

  神棍被放下。

  他掏出占卜龜殼。

  當著將領的面,吐出三枚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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