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冷清瑤跟夜樓和清打頭陣。
後面送禮的人,也越來越奇怪。
說是送給溫澤渝這個君後。
但更多的,是在送給長公主。
溫澤渝並沒有介意。
反而很開心。
畢竟
他光明正大的坐在長公主的身旁,而這些人,卻需要使盡渾身解數。
宴會正熱鬧的時候。
有人來報「啟稟長公主,宮外有一男子,說是您學子,名叫魯安。」
「讓人進來。」
冷清瑤看向夜樓和清「原來,你不是唯一的徒兒?」
夜樓和清冷臉。
誰啊?
也配跟她共認一個師傅?
魯安很快就被帶進了皇宮。
一眼看去。
就是個傻的。
魯安跟傻子也沒什麼兩樣。
一到長公主跟前,便雙膝一軟,沒出息的跪了下去。
誰懂啊。
當初親爹隨便找的夫子,竟然一統天下了。
「徒兒,徒兒見過師傅。」
「砰」
魯安的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剎那間
這聲音,有點虔誠是不是?
長公主睨著魯安。
若不是他自己送上門來。
長公主都要忘了。
自己曾經還有個蠢徒弟。
長公主睨著魯安開口「起來吧。」
魯安抬起腦袋,半天沒起來。
長公主挑眉。
魯安訕訕道「師傅,您拉我一把,我被嚇壞了,腿軟了。」
眾人:「......」
夜樓和清:「好大的架子,還敢讓我師傅拉你,師弟,師姐來拉你。」
夜樓和清大步上前,粗魯的拽起魯安,然後,又扔了出去。
摔出去的魯安:「......」
眾人:「......」
魯安被摔後,倒是能爬起來了。
爬起來的他指著夜樓和清怒問「你誰啊,敢在我師傅跟前對我動粗?」
「師傅,她打我,你幫我教訓她。」魯安理直氣壯的告狀。
夜樓和清更氣了。
一個跳躍,衝上去,又一腳,將魯安踹飛了。
魯安:「......」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怎麼回事。
夜樓和清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冷笑「乖,叫師姐。」
魯安氣憤「你誰啊,我師傅只有我一個學子,你才不是我師姐。」
夜樓和清腳下用力碾壓。
魯安痛到齜牙咧嘴。
夜樓和清冷聲威脅「不叫師姐,打死你。」
魯安:「......」
魯安等了一會兒。
也沒等來師傅的制止。
便只能委屈吧啦的喚了一聲「師姐。」
「恩。」夜樓和清鬆開腳。
粗魯的將魯安拽起來。
魯安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拽著魯安,夜樓和清警告「以後,萬事找師姐,不可打擾師傅,記下了?」
魯安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神色淡淡,沒有管的想法。
「啪」夜樓和清一巴掌拍在魯安的腦門上。
魯安委屈出聲「師弟記下了。」
夜樓和清揪著他的衣裳,將他摁在自己座位旁坐下。
冷清瑤看了看夜樓和清,又看了看魯安,挑撥離間「夜樓和清,這人瞧著不像是聰明人,卻比你先入門,長公主肯定很喜歡他。」
魯安一聽,驕傲的昂起了頭。
然後一巴掌被夜樓和清拍低了。
魯安:「......」
夜樓和清睨著魯安警告「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然,我弄死你。」
魯安不信「你敢?」
夜樓和清眸光生寒「你看我敢不敢。」
魯安:「......」
魯安剛要被夜樓和清唬住。
冷清瑤拍著魯安的肩膀道「別怕她,她不敢殺你,她要是欺負你,你找我們,或者向你師傅告狀。」
魯安剛要點頭。
夜樓和清抬起了巴掌。
魯安的脖子頓時僵在了那。
算了算了
師姐的巴掌挺疼的。
溫澤渝的壽宴很是熱鬧。
待到散場。
他收的禮更是價值不菲。
他帶著禮物,找到長公主「我今日收了很多禮,都想給你。」
長公主挑眉「你的生辰,收的禮,自然要自己收。」
溫澤渝拉起長公主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可我想與你共享,我不如別人才華橫溢,也不如別人身手矯健,但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
只有這樣
他才深刻的感受到,他也是她的。
溫澤渝眉眼是精緻的。
他看著長公主時,眸光繾綣。
聲音更是柔軟溫柔。
溫澤渝秀色可餐。
長公主睨著他的臉,良久,吻落在溫澤渝的唇上。
溫澤渝的身子頓時僵住了。
還不待他反應。
長公主收回了唇。
溫澤渝眨巴著眸子呆呆的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親他了?
為什麼又不親了?
他剛剛吃了東西沒漱口?嘴裡有味?
早知道他就漱了口再來。
「你的心意本公主收到了,東西你帶回去,你即將成為君後,以後少不得要賞賜別人,而本公主,天下都是本公主的,一點點禮而已,本公主不看在眼裡。」
溫澤渝眸光緊盯著長公主的唇。
對她的話,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直到他無意識的離開了。
這才反應過來。
長公主親了他。
長公主親了他?
溫澤渝回到宮殿,照鏡子。
他問內侍「本駙馬今日可俊美?」
內侍點頭「今日駙馬,是最俊的。」
溫澤渝又問「本駙馬這身紅裳可....可誘人?」
內侍道「駙馬膚白,紅裳之下,秀色可餐。」
溫澤渝暗想:長公主喜歡我穿紅裳?
想到這個可能。
溫澤渝便立即吩咐內侍「你明日出宮,找些繡娘,給本駙馬做些好看的紅裳,若辦的好,本駙馬重賞。」
「是」。
想到吻
溫澤渝又道「你去打聽打聽,可有清口的......」
待到長公主下次。
他不想嘴裡有味。
溫澤渝滿心滿眼都是長公主。
卻不知,長公主並不是因為他嘴的問題,不寵幸他。
而是
年齡的問題。
雖然在這裡
十七歲的長公主都能生孩子了。
但她不是這裡的人。
在她看來,未滿十八,都不是成年人,自然不要做有損身子的事。
而她今日給溫澤渝的親吻。
不過是想告訴溫澤渝,他不用小心翼翼的討好她。
既然,她已經要封他為君後了。
便是將他歸納為自己人。
他安安靜靜的待在她身邊就行。
可溫澤渝自然不懂她的心思。
他只知道,長公主主動親他了。
長公主是不討厭他的。
既是如此
他要跟長公主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