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肅清各地貪官。
長公主欽點了以曹歌,傅宴岐,許書槿.....為首的隊伍。
讓他們帶人去各地斬殺貪官,樹女帝之威。
天下各地的貪官被斬殺的同時。
各地因長公主試題挑選出來的官老爺,也相繼被任命。
貪官被斬,新官上任,為國為民。
從蕭國傳到各地的紅薯種植,也迎來豐收。
一時間
大戰後的不安硝煙徹底被撫平。
當各地的百姓察覺日子越過越順時。
時間已經過去一年多。
隨著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
關於女帝的讚美也越來越多。
隨著各地捷豹盡數傳到長公主手中。
長公主已經二十。
十八歲登基
用時兩年
天下各地清官遍布,百姓被撫順,日子越過越紅火,
長公主的英明神武,天下相傳。
無人可指摘。
有長公主英明領導,朝中大臣順到無事可做。
以至於,他們盯上了女帝跟君後的房事。
聽聞女帝與君後成婚兩年,還未同房。
朝臣便開始奏請女帝擴充後宮。
在他們看來。
女帝不寵幸君後,是因為不喜。
既如此
不如讓女帝擴充後宮,挑選可喜之人。
如此
也好誕下皇嗣。
長公主如此英明神武之人,她生下的皇嗣,必定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但可惜
他們的提議,被長公主否決了。
對於旁的事情。
若是長公主否決。
眾臣絕不會再提。
但擴充後宮之事。
他們並沒有就此消停。
而是光羅美男子,準備獻給女帝。
在眾人緊盯長公主房事之餘。
女帝招了太醫,讓他們給溫澤渝準備了避子藥。
藥送到溫澤渝跟前。
溫澤渝並沒有難過。
而是滿心憧憬。
女帝給了他避子藥,便是要招他侍寢了。
他要侍寢了......
溫澤渝緊張不已。
生怕自己伺候不好。
在他緊張幾天後。
女帝在湯池召見了他。
溫澤渝還是第一次見到沐浴的女帝。
她閉著眼睛。
精緻的五官在溫熱的霧氣下,多了幾分縹緲。
吹彈可破的肌膚更顯嬌嫩。
邁步走近的溫澤渝只瞬間便失了神。
「看夠了麼?」
女帝睜眼,睨著溫澤渝問。
溫澤渝回神「女帝」。
女帝開口「下來」。
溫澤渝一聽,耳根泛紅。
他頓了頓,褪去自己的衣裳,走進了湯池。
越靠近他就越緊張。
最後在靠近長公主的時候,自己絆了自己,向長公主倒去。
他倒在水池裡。
也倒在了女帝的胸口。
女帝挑眉
溫澤渝則是紅了臉。
他緩緩抬起眸子,看向女帝。
女帝纖細的手指勾住他的下顎「你這舉止,有些像話本子裡的勾引手段。」
溫澤渝握住女帝的手指貼在自己的臉上。
他用唇吻著她的掌心,沿著手臂,逐漸靠近女帝。
試探一番後,他吻上女帝的唇角,而後,是唇瓣。
唇瓣剛觸上。
女帝便將溫澤渝一個翻轉,摁押在岸邊。
她纖細修長的手指沿著他的下顎划過,至喉從鎖骨蔓延開來。
溫澤渝喉嚨一滾。
眸子緊鎖著女帝,眼底是濃烈的情慾。
女帝垂首,曖昧的聲音落在溫澤渝耳邊「吃藥了麼?」
溫澤渝緊張難耐的「嗯」了一聲。
宮殿內沒有人。
湯池霧氣繚繞。
水波在岸邊蕩漾。
不過片刻便停下。
守在宮殿外的奴才得到召喚。
奴才伺候女帝穿戴整齊後。
便隨著女帝離開。
女帝的神情高深莫測。
瞧不出喜怒哀樂。
但伺候溫澤渝的奴才,卻明顯的瞧出他臉上的絕望。
很快
就有奴才打聽到了原委。
原來是溫澤渝「伺候不周到」。
他本想好好伺候女帝。
卻沒想到,自己根本「不行」。
想到自己如此「廢物」。
溫澤渝便很是絕望。
伺候溫澤渝的奴才給他出主意「要不,君後讓丞相想想辦法?丞相他們是過來人,必定有法子。」
溫澤渝覺得在理。
便讓人傳了丞相入宮。
丞相得知了原委,摸著鬍子笑道「這算什麼問題?」
溫澤渝眼神一亮「祖父有法子?」
丞相問「湯池,可是初次?」
溫澤渝紅著臉點頭。
丞相道「這就對了,初經人事,確實受不了刺激,等你熟練就好了,不過.....」
丞相意味深長道「有時候也忍一忍,別受不了刺激。」
他低頭在溫澤渝耳邊一通嘀咕。
直把溫澤渝說到滿臉臊紅,可他的眸底,卻滿是認真。
有了丞相的分析。
溫澤渝認為自己又行了。
於是
他天天給女帝送膳食。
一連送了半個月後。
終於
女帝再次給了他機會。
這次
他時刻「警告」自己,不得認輸。
定要讓女帝興致。
終於
他成功了。
也是這一天起。
女帝天天宿在他的宮殿。
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女帝君後感情和睦。
溫澤渝更是將甜蜜都表露在了臉上。
兩人過了不到一個月的甜蜜日子。
就又有大臣參奏,讓女帝擴充後宮。
女帝依舊拒絕了。
大臣在女帝這裡參奏不成功。
便去君後那邊讒言。
溫澤渝一點都不想自己的甜蜜日子消失。
但他也不想被人說妒心重。
便在女帝晚上寵幸他後,表達了自己的意願「若是女帝有其他想要的人,也可接近宮來,澤渝願與他們共同伺候女帝。」
女帝雙臂後枕閉著眼睛道「若朕真想要什麼人,你肯定是攔不住的,所以,你不用管朝臣叨叨了什麼,他們太閒了,才會沒事找事干。」
溫澤渝不再多說,只是將腦袋靠在了女帝的肚子上。
他聽著女帝的呼吸。
將自己的呼吸調整,與她同頻,然後閉眼睡去。
次日早朝
女帝便將給君後讒言的幾個大臣貶去給百姓挖地種莊稼半年。
此命令下達。
夜樓和清將魯安一頓猛揍。
而說好要給魯安當靠山的冷清瑤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鼻青臉腫的魯安瞪著夜樓和清「你為什麼又打我?」
夜樓和清毫無解釋。
逮著又是一頓猛揍。
直打得魯安連聲都不敢吭這才作罷。
冷清瑤打趣夜樓和清「你說說你,你師傅寵她夫君,理所應當,你哪來的不滿?」
夜樓和清輕哼「我家師傅天下第一,那君後算什麼?文不出眾,武不出彩,根本配不上我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