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蠢人很多。
而二皇子不但是蠢人,還蠢到自以為是。
向詩文懷孕六月的時候。
二皇子遇上了一姑娘。
不顧向詩文有孕六月。
便想納姑娘為側妃。
向詩文當天便動了胎氣。
險些小產。
皇后得知
匆匆趕來,對著二皇子便是一通罵。
還勒令他罰跪在府,直到斷腿。
雖是皇后氣得不輕。
但到底沒讓他真的斷腿。
可二皇子迷了心竅。
竟然不顧皇后生氣,偷跑出府去找那姑娘。
姑娘得知,勸誡二皇子「二皇子,二皇子妃如今正有孕,你此時提納妃如何對得起她?我更不想當罪人,以後,還是莫要再來往了。」
姑娘與二皇子說了決絕的話。
便不再理他。
二皇子一連半月想見她都無果。
最終相思成疾,竟然病了。
皇后氣得不輕。
又罵了二皇子一通,想要罵醒他。
誰知二皇子腦袋發熱,非要納那女子進府,跟被下了降頭一般。
向詩文得知消息,便跪在皇后跟前求情「母后,您便如了二皇子所願吧,不然再這麼下去,傷了二皇子身子該如何是好,也是詩文不爭氣,因肚子有孕,便沒能伺候好二皇子,如若不然,二皇子也不會此時要納側妃,總歸這肚子還得懷上幾月,不如叫那姑娘進府,伺候好二皇子,也算全了二皇子的痴心.....」
她話罷
眼淚從臉頰滾落。
瞧著她大著肚子。
還一心為二皇子著想。
皇后氣得不輕。
將她哄好後。
便又去罵了二皇子一通。
而後便去了皇宮找女帝。
當著女帝的面。
皇后大罵二皇子。
罵他愚蠢至極,狼心狗肺,薄情寡義,見異思遷......
她滔滔不絕,近乎將二皇子貶的一文不值。
女帝:「......」
等她罵夠了。
女帝給她遞上一杯茶。
皇后喝了一口這才向女帝懇請「女帝,你管管他,再不管他,他要翻天了,還有那詩文,大著個肚子,還要為那孽障求情,也不知是不是被迷惑了心智,怎麼就看上二皇子這麼個糊塗蛋,母后管不了二皇子,只能懇請女帝,替母后管管,也幫詩文撐撐腰,別叫好孩子寒了心。」
皇后原本還懷疑向詩文別有用心。
可隨著她嫁給二皇子的所作所為。
皇后便覺得,是二皇子這個蠢貨給她下了降頭。
不然
向詩文那麼好的孩子,怎能看上二皇子這個憨貨。
在現在的皇后眼裡。
向詩文是乖巧的孩子。
而二皇子是孽障糊塗蛋。
若是可以。
估計皇后都不想要承認二皇子這個蠢貨糊塗蛋,是她所生的孩子。
畢竟
與女帝這個嫡女相比,二皇子實在難看。
瞧皇后氣得不輕。
女帝寬慰她「朕知道了,母后放心吧。」
得到女帝的答應。
皇后的怒火這才消散了。
她起身出宮。
後腳女帝便讓人將二皇子拽到她的跟前。
看到女帝。
二皇子本能的害怕。
但他又梗了脖子。
他是女帝嫡親的弟弟。
女帝再是生氣。
總不能殺了他。
二皇子跪在女帝跟前。
女帝沒理他。
她一時沒想到治理他的辦法。
既然沒辦法。
那最原始的辦法,便是讓他吃點苦。
跪著吧
跪斷腿了。
就沒法到處跑了。
女帝在御書房處理多久的政務。
二皇子便跪了多久。
他本就病著。
這一跪,直接暈倒在御前。
奴才想要去攙扶他,給他叫太醫。
被女帝制止了。
所以二皇子醒來時。
還是在御書房。
他蔫蔫的起身,虛弱的喚了一聲「皇姐」。
女帝抬起頭睨了他一眼警告「跪好」
而後又垂眸開始處理奏摺。
二皇子便只得乖乖跪好。
這一跪
便到了深夜。
女帝起身離去。
二皇子出了皇宮。
他踉蹌著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便睡了過去。
但次日一早
宮裡來人,傳他進宮。
天都未亮。
二皇子與眾臣站在了朝堂上。
因為太困。
他直接睡著倒了地。
女帝一聲厲喝「來人,將二皇子拖下去,杖三十。」
二皇子當場就嚇醒了。
他跪在地上求饒「女帝饒命,女帝饒命。」
但沒有誰理他。
三十杖
二皇子何時受過這種罪。
被攙扶起來時。
眼眶都紅了。
痛讓他齜牙。
可女帝不准他看太醫。
而是叫他帶著傷,站在朝堂上,繼續聽議事。
二皇子一竅不通。
他杵在那,痛到冒冷汗,臉色更是發白。
好不容易撐到上朝結束。
眼一閉,暈了過去。
可依舊沒人給他請太醫。
他再醒來時。
是在御書房。
二皇子當即哭喪著臉認錯「女帝,臣弟知錯了,求女帝饒命。」
女帝涼涼的吐出兩個字「跪好」。
二皇子哭喪著臉跪好。
這一跪,又是一天。
午飯
女帝都未賞他一口。
等二皇子晚上出宮,餓到前胸貼後背。
他直覺沒完。
吃了晚膳,便立即睡下。
果不其然
次日天未亮。
他又被傳喚進了宮。
朝堂議事。
他掐著自己,不讓自己睡過去。
可誰知
腿突然像是被砸了一般,突然一痛。
他一個沒注意,踉蹌了身形。
他頓覺不妙。
果然
下一刻便聽到高座上傳來女帝冰涼的聲音「來人,將二皇子拖出去,杖三十。」
這都不算殿前失儀。
就要杖三十?
女帝這是真想打死他?
昨日三十杖。
今日三十杖。
接連兩天六十杖。
二皇子身子都站不直了。
可即便痛到他哆嗦,他還是得去御書房罰跪。
最終
暈倒在御書房裡。
消息一出。
人人都懂
女帝這是在懲戒二皇子。
那些想要借二皇子登天的人,也跟著心慌。
若只是懲戒二皇子便罷了。
若是牽連了他們,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跪了三天御書房後。
第四日
向詩文跟著二皇子入了宮。
她大著肚子。
跪在了女帝跟前「妾身知道皇家臉面不容有失,可妾身還是想請女帝寬恕二皇子,他也不過是為情所困罷了,是詩文沒用,攏不住二皇子的心,女帝要怪,就怪妾身吧。」
二皇子十分動容,眼神里都出現了愧疚。
女帝冷聲道「情?當初他非你不娶的時候,不是情?」
二皇子一愣。
向詩文委屈的垂著眸。
女帝睨著二皇子「你們成婚才多久,你便要死要活的要納側妃,朕看你是閒的,既如此,便罰你去挖地挑糞,種紅薯,什麼時候心冷靜下來,什麼時候再回來,若一直不長進,便不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