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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56

2026-01-10 04:32:35 作者: 歲始知白

  蘇稚棠早就猜到了謝懷珩的打算,此男靜悄悄,指定要作妖。

  這些天雖然還是讓她累得夠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天天邊欺負她,邊嗷嗷哭著求她別離開。

  並且分別的時候居然這麼平靜,她就猜到了他會在隨行的人身上做手腳。

  蘇稚棠和無聲地用委屈的眼神看她的謝懷珩吻別之後,與柳月兒一同坐上了那外觀樸素且不起眼的馬車。

  不過裡頭別有洞天,格外地舒適寬敞,像一個小屋子。

  讓一連餵了謝懷珩好幾天的蘇稚棠窩著還挺舒適。

  這馬車走得也穩當,不似從江南來的那會兒又硬還很顛簸,坐得她人都麻了。

  只是再如何舒適穩當也是有些磨人的。

  古代的交通實在是不方便,從京城到江南走相對而言更加平穩好走的官道也要兩三個月。

  況且蘇稚棠這趟也不需要有多趕,在路上她還要歇腳,那要花費的時間便更久了。

  她闔著眼,能感覺到從馬車往外分布,起碼有上百個暗衛護送。

  每個都身手不凡,想來都是謝懷珩精心培養出來的精銳。

  蘇稚棠嘴角勾了勾,還真是大費周章……

  不過,她可不想天天活在監視之下。

  她是真的打算痛痛快快地玩一下。

  眉眼微抬,眼底閃過一抹不明顯的幽光。

  

  連帶著瞳孔也豎了起來。

  ……

  謝懷珩這幾日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

  自蘇稚棠離開,他便覺得心裡頭空落落的,好似缺了一塊。

  雖然蘇稚棠還在他身邊,在他懷裡的時候,他時常也會有這樣的感覺,卻沒有這樣濃烈。

  他把這樣的預感歸結於自己太想念蘇稚棠了。

  說來也奇怪,謝懷珩從來沒有這麼離不得一個人過。

  自他有記憶起便是被孤立著的一個人。

  那時候他還不知曉自己的母親另有其人。

  蘇太后待他冷淡,嚴苛且疏離,就是他處處做得最好,得了夫子的誇讚,她都未曾對他顯露出笑意。

  只有她時常讓他在寒風中身穿單薄的衣服跪了一晚上,得了風寒,起了高熱險些撐不過去,才引得先帝難得來探望。

  她利用他爭得了寵,才給了他一個好臉色。

  他本以為天下母親都是如此,直到謝懷韞出生了。

  直到他知曉,自己的親生母親就是被她害死的,他才知道自己認賊作母了這麼久。

  好在他察覺得早,有幾分運氣在身上。對她送來的東西時常有防備,才沒吃到那偷偷地下了毒物的食物。

  後來他自請去軍隊歷練,去了最艱苦的邊疆,逐步在軍隊裡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親信。

  這皇位,是他在千萬次死裡逃生中殺出來的。

  他一直在猜忌,從未真心信過誰,也從不覺得自己有一天會想要誰的真心。

  曾經有一位威望頗高的方丈說他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卻又是紫微坐命。

  縱使他從不信這些,也覺得確實如此。

  不過……現在看來,那老方丈說的並不全對。

  謝懷珩微抬起眼,視線落在一旁從逍遙王府中搜羅出來的幾張畫像上。

  上頭的女子模樣靈動似仙,離遠了瞧,朦朧間是有幾分蘇稚棠的神採在。

  他分明是有妻子的。

  意識到自己又不自覺地去想她了,謝懷珩輕嘆,強行將注意力都放在政務上。

  朝廷重臣被大換血,即便早有準備,也還有很多繁瑣的事需要他親自處理。

  不然他這會兒也不會在這京中,應該在護送蘇稚棠前往江南行宮的隨行隊伍之中。

  謝懷珩拿起筆,有些心煩意躁。難得對這皇位產生了幾分厭煩之意。

  阻撓他去找小妻子……

  恰在這時,門外闖進來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跪在了謝懷珩面前。

  那人渾身上下裹得嚴實,只留一雙漆黑無光的眼睛在外頭:「主上,暗乙傳來急報。」


  「皇后娘娘……憑空消失了。」

  謝懷珩神色一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把握著,緩緩收緊。

  那股不妙的預感靈驗,手中的狼毫筆斷成了兩節。

  他強撐著冷靜下來,嗓音森冷:「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你給朕說清楚。」

  那暗衛低下頭,雙手呈上了一封信,低聲道:「回主上的話,暗乙說馬車行駛出京城之後,馬車裡頭的呼吸聲便少了一道。」

  「待侍從察覺不對之時,馬車內已然只剩下昏睡的柳夫人,以及這封信。」

  「包括……裝載盤纏珠寶的馬車,也空了不少。」

  謝懷珩未等他說完便快步上前,顫著手拿起那封信,上面秀氣地寫著幾個字「阿珩親啟」。

  是蘇稚棠的字跡。

  謝懷珩看著那隻了了寫了半頁的紙,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面色蒼白幾分。

  片刻,喉間湧起幾分血腥之氣。

  他的眼眶猩紅,呼吸起伏大了不少,似是要將那信燒出個洞來。

  嘴角抿平,神色也愈發陰沉了。

  鳳眸泛著寒光,似是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暴,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狠聲道:「給朕找。」

  「傳朕的命令,在江南官道周圍待命的所有暗衛即刻出發,搜尋所有線路和驛站。」

  「任何一輛馬車都不容放過。」

  「將缺少的財物清點出來,昭告天下,若是有人找當鋪當了這些物品,即刻上報。隱瞞不報者,殺無赦。」

  「提供線索者,賞黃金萬兩。」

  「掘地三尺,也要將朕的皇后找出來。」

  謝懷珩的聲音冰冷刺骨:「然後,將她帶到朕的面前。」

  暗衛從未見過他動過這樣大的怒火,低聲道:「是。」

  謝懷珩低垂著眼,視線落在那張信紙上。

  紙的邊緣被他方才不受控的力道攥皺了些,現在又慢慢地被他撫平。

  眸色漆黑如墨,他低聲道:「朕不管你是不是狐妖變的。」

  「但你想離開朕,就要做好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朕,給過你機會了。」

  他垂眸,冷冷笑了一聲:「狐狸精?呵。」

  「帶走了那麼多盤纏,看來也不是什麼法術高強的妖怪。」

  謝懷珩眼底的偏執全然顯露了出來,本就透不過氣的御書房仿佛成了陰涼的蛇窖。

  他低聲喃喃:「人妖殊途……」

  「吃了朕那麼多的龍/精,拍拍屁股就跑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嗓音陰冷:「朕就說怎都灌成那樣了,都不見有崽崽。朕差點以為是朕的問題了。」

  「……還這般貪嘴。」

  「原是狐狸精吸足了精/氣,欲要逃開朕的身邊啊。」

  偌大的宮殿內靜了片刻。

  謝懷珩坐在中央,微抬起眸,眼底泛著冷靜到了極致的薄涼。

  「來人,讓金隱寺方丈來見朕。」

  ……

  蘇稚棠躲過一波暗衛的追捕,萬萬沒想到謝懷珩這小子居然這麼賊,原來他也搞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藏的真深啊。

  原本她在系統商店那兌換了瞬移功能,好用是好用,可惜有冷卻時間。

  而且受她現在的能力限制,能瞬移的距離也有限,但也夠她玩了。

  她覺得這天下那麼大,謝懷珩沒個半年肯定找不到她。

  於是留了一封信給謝懷珩挑釁……呃,提醒。

  入鄉隨俗用的文言文,寫得比較文雅,但意思很通俗易懂,還給自己憑空消失的事情扯了個理由。

  大概是:想不到吧,其實我就是狐狸精變的,你小子放棄找我的想法吧,你抓不到我的。

  人妖殊途,給你一點時間自己消化一下,如果你接受不了咱們就算了。


  我要去玩了,等我玩夠了自己會看情況回來的,勿念。(小狐狸揮手.jpg)

  卻沒想到謝懷珩眼裡,那信裡頭的意思也變了味。

  那意思相去甚遠:沒錯我小狐狸這一走就也不回來了!之前說給你機會都是騙你噠!

  我要出去鬼混,還要被外頭的野公狐狸騙進窩裡生好多好多狐狸崽崽!

  誰讓你之前欺負我來著?臭男人,老娘總算是脫離苦海了,你就後悔去吧!

  蘇稚棠聽到系統幫她翻譯的謝懷珩看信時的心理活動,險些被嚇得炸了毛。

  原本她還只是想貪玩一下,現在是真不敢回去了。

  回去肯定是會被do死在床上的。

  原來謝懷珩這傢伙也不信她會安安分分被送去行宮,在前往南方的線路周圍藏了十萬暗衛。

  十萬……這會不會太看得起她了?

  好在她還有外掛。

  蘇稚棠慶幸自己還有系統,而且離開之前還被餵得飽飽的。

  她的積分充足,系統商店的一些東西都可以兌換了,至少在謝懷珩消氣之前她肯定不會被抓到。

  蘇稚棠用自己的小金庫美滋滋地換了一輛新的馬車,打算繞遠路,邊遊山玩水,邊前往比江南更南的地方。

  謝懷珩肯定想不到,小狐狸之意不在江南,而是那嶺南。

  至於柳月兒和桃露她們,蘇稚棠知道謝懷珩不會動她在意的人。

  所以蘇稚棠自個兒遊山玩水倒是痛快,卻苦了謝懷珩的那些手下和大臣,每日都陷於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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