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道聲音,齊齊轉頭看向門口。
李囂邁著外八字,帶著二喜子囂張的走了進來。
眾人起身行禮。
「見過渾王殿下!」
包括剛剛還在囂張的王虎也起身行禮,但臉上依舊不屑。
「嗯!都坐吧!」李囂淡淡的回應道,同時也抓住了王虎那不屑的眼神!
直接走過去看著他,一旁的人也戲謔的看著王虎。
只有這個蠢貨還一臉不在意。
他姐夫可是鄂國公,陛下寵臣,平時也是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
不過一個王爺,他又怎麼樣。
上次宮廷宴會,江夏王李道宗都被他姐夫打過,陛下也就是訓斥了幾句,禁足了幾日而已。
也就在他思索之際,那道囂張的稚童聲又傳來。
「你踏馬的很囂張啊,給本王跪著!」
王虎聽完頓時惱怒,但礙於身份也沒明著跟李囂剛,只是搬出後台來。
「王爺,我姐夫好歹是鄂國公尉遲恭,您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
李囂聽完,小臉上平淡的神色轉為猙獰。
砰…小腳用力踢向他的膝蓋。
咔噠…「啊!!!!」
直接把王虎的右腿腿踢斷,呈扭曲狀。
王虎也順勢跪到李囂面,指著他準備說些什麼。
「你你你…」
但緊接著李囂抓起桌上的茶杯!
啪!直接往他腦門上一扣。
「啊!」
頓時王虎血流不止,捂著頭慘叫著。
「草泥馬的,跟本王囂張,還鄂國公!」
「尉遲恭老子放眼裡嗎?」
「別說你踏馬姐姐是尉遲恭的小妾,就算你踏馬的姐姐是我家老登的妃子,她敢跟老子嘚瑟,老子讓她死宮裡!」
這大逆不道囂張的話嚇壞了一眾幫派頭頭。
一個二個戰戰兢兢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二喜子,去叫人把尉遲恭叫來,順便帶上他那個小妾,老子倒要看看,什麼時候他鄂國公這麼牛嗶了!」
「如果不來,老子就親自上他府上去轉轉!」
李囂極其不滿的吩咐道。
王虎此刻哀嚎著,但內心發狠。
但剛想到這兒,李囂下一句話傳來頓時,他臉上盛滿驚懼之色。
「梅姐,剛剛他哪只手指的你!」
「左手!」梅姐淡淡道。
「二喜子剁了!」
「是王爺!桀桀桀桀!」二喜子摸出匕首,巨力直接抓起王虎的左手按在桌子上。
一眾頭目大驚失色。
「你你…你不能這樣,我姐夫是鄂國公!」王虎驚恐道。
「堵住他的嘴,別吵到其他房間用餐的顧客!」
「是王爺!」梅姐叫來門外的服務員,直接用抹布堵住了王虎的嘴。
二喜子趁勢一刀下去!
噗呲…腕掌分離,鮮血噴灑。
「嗚嗚嗚…」王虎嗚咽了幾聲,疼暈過去。
「給他止血丟一邊兒去,現在別讓他啊死了,我當要看看他尉遲恭是怎麼個事兒!」
「是王爺!」服務員又開始給他包紮起來,完事兒後直接扔扔到一邊。
李囂收拾完這蠢貨,轉頭淡定的掃視了其他頭目,直接坐在了首位。
摸出雪茄,梅姐順勢給他點上。
「斯呼…」
此刻的眾人還沒從剛剛的事情里回過神來,依舊瑟瑟發抖的站著,下一刻就聽見李囂的聲音傳來。
「諸位,站著幹什麼,坐,都坐!」
三男一女坐下,臉上儘是忐忑之色。
李囂就這麼掃視著坐立不安的幾人,也不開口,一時間廳內陷入沉默。
越是沉默,幾人內心越是不安,像是在等待審判一樣。
霎時李囂的聲音打斷了此刻的沉默。
「本王聽說,你們諸位對本王整治長安城內的治安很是不滿啊!」
這話可把眾人嚇住了,眾人也不知道怎麼去接李囂這話,只能沉默著,但明顯身子有些顫抖。
「不說話是怎麼個事兒呢?」
「王王…王爺!小人也是沒辦法啊,您吩咐的那些事情咱們也做不了主!」飛鷹堂的女幫主花狐結巴的回覆道。
「是啊是啊!王爺,咱們這些人哪有什麼分量,您行行好,就放過我們這些小人物吧!」
其餘人看花狐開口了,也跟著附和起來。
「呵呵…」
「本王這些要求很難嗎?」李囂不理會他們打訴苦,但問道!
「王爺,如果照您這些要求做,咱們要少掙好多的啊,到時候咱們也沒法跟背後的人交差啊。」
「是啊是啊!」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我只重複一遍本王的要求!」
「第一:你們的青樓不許接收以各種形式販賣進來的姑娘,姑娘入青樓只能自願,如果遇到人販子,立即向京兆府稟報!」
「當然,舉報人販子有獎勵,京兆府會對舉報者進行表彰,也會發放獎金和榮譽市民的稱號。」
「第二:賭場放貸帶問題,錢你們該借借,但不准打著還錢的目的干人販子的勾當,什麼拿妻兒老小來抵債的這種事情,本王希望不要再發生一起。」
「至於欠錢的人,如果還不起,你們宰了他,本王都不說什麼,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不忘不允上述事情發生!」
「第三:禁止在長安城內及京兆府管轄的周邊縣販賣五石散這東西,只要老子看見誰賣這東西,見一次老子就殺一批。」
「第四:嚴格約束你們的幫派小弟,別踏馬的讓他們一天天在街上欺負這個,調戲那個的,老子見一個抓一個!」
「另外我不喜歡看見他們找窮苦人收保護費。」
「你們那叫保護費嗎?你們保護了別人嗎?你們踏馬的就是在明搶。」
「還踏馬的盡挑沒錢的窮苦人,怎麼不見你們找那些富人收保護費呢?」
「看看老子凌煙門,那才叫保護費,放著模版你們不學,還是那一套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第五:你們之間有衝突時,去城外解決,打生打死本王不管,但長安城內禁止械鬥!」
這一條條苛刻的要求讓眾人臉色愈發難看。
除了第四、第五條勉強能接受以外,其餘三項的可都是利潤豐厚的啊!
就拿青樓來說,踏馬的青樓不靠人販子供給姑娘,有幾姑娘願意主動賣身進來的。
人販子賣的姑娘又便宜,長相也好,要找主動的,成本得抬高一截。
還有賭場也是,不拿妻兒抵債,那群賭鬼還得起嗎?
至於五石散,這可是暴利啊,不讓賣得少賺多少錢啊。
這踏馬渾王當真可惡,這是要斷他們的財路啊。
眾人思索之際,李囂最後一句話也說了出來。
「本王希望在《大唐好才子》期間,長安城要保證絕對的穩定!」
「好了,本王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