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龜裂的地面,在看向那道周身散發殺意的小人兒,全部瑟瑟發抖!
連圍觀群眾都後退了數米,怕受到波及,硬著頭皮繼續吃瓜。
這老祖宗傳下來的愛好是真牛嗶。
是真有人吃瓜不怕死的。
「你別過來,本王乃是親王,你膽敢以下犯上。」李元昌惶恐的看著一臉兇相的二喜子朝他走來。
李秀穎亦是大為惱怒,想要衝過去阻擋二喜子。
忽然,方天畫戟擋在她前面。
「姑姑,待在原地別動,否則受傷了可別怪侄兒,畢竟侄兒年幼,有些毛毛躁躁的。」
「混帳…李囂,你簡直無法無天!我一定要到陛下那兒去告你。」
「哦?那您想去,本王也不攔著,請自便,但別妨礙本王教育人!懂嗎?」
「你…」
霎時王二喜一把揪住李元昌。
「大膽,你這太監敢對親王動手,是想被誅九族。」李秀穎焦急的怒喝道。
「他九族本王保了,二喜子開始吧。」
「你…你們…」
啪…
「啊…李囂我要殺了你…」
啪啪啪…
「啊…住手…住手…」
啪啪啪…
「偶藥以洗…」
啪啪啪…
「…」瞬間李元昌被二喜子十個耳光扇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二喜子一鬆手他就在原地轉圈圈,直到李秀穎過去扶住他,才站穩了下來。
右臉紅腫,雙眼直翻翻,口水流一地。
「出SSR了嗎?」
李囂戲謔的問向李元昌,但李元昌腦瓜子還在嗡嗡的,根本回不了話…
「嗯!看來是出了,這都沉浸在出金的喜悅中,無法自拔了。」
槽…周圍人一臉鄙夷,人踏馬都抽傻了,還嘲諷人家,這小霸王果真不是人。
「好得很,李囂。你當真好得很,本宮現在就進宮,問問陛下,究竟是怎麼教子的。」
「你等著…」
「呵呵,姑姑請便…給他倆讓開路。」
隨手對著後面黑袍人揮了揮手。
而此刻的裴俊哪還有什麼傲氣,一臉驚恐的跟在後面,準備逃離。
突然一戟把他掃回原位。
「啊…」
噗…吐出一口鮮血。
「俊兒…李囂你要幹什麼?」
李秀穎已經快被逼瘋了,堂堂大長公主,給逼到這個份上。
「姑姑啊,這可是嫌疑犯,身為縣令帶頭強搶民女,他可不能走。」
「你…你等著,我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本宮跟你拼了。」隨後看向裴俊。
「俊兒,等著為娘,為娘這就進宮找人給你做主。」
「娘…」裴俊被嚇得瑟瑟發抖。
「行了,姑姑也別在這兒演什麼母子情深了,趕緊去搬救兵吧。」
「這些人,你現在一個都帶不走。」
「把這群賊人給我圍了。」
瞬間長安盛筵跑出更多黑袍人把侍衛和衙役圍得死死的。
李秀穎一看,大勢已去,隨行小廝扶著李元昌就往皇宮趕去,臨走前惡狠狠的盯著李囂。
「好好好…哼…」
「切…傻嗶…」
李秀穎前腳剛走,韋正後腳就屁顛屁顛跑來。
「下官京兆尹韋正,見過王爺。」
「我說韋哥啊,你這京兆尹咋當的啊,踏馬的強搶民女都跑我的場子裡來了。帶頭的還是萬年縣的縣令!」
「咋啦,官不想做了?還是想被掛了?」
韋正一聽這話,嚇得發抖。
槽…你們神仙打架,我一個破土地敢管?要點臉吧,但下一秒換成一臉諂媚。
「是是是,下官一定給王爺一個交代。」
「最好,本王也不需要你偏袒,秉公辦理就行,這群人,該抓抓,該放放!」
「是是是…來人,把這群人給我帶走。」
瞬間走出一堆衙役,押著眾人往京兆府走去。
李囂指著那青年漢子和女子道。
「你倆叫啥?」
青年漢子和美貌女子走到李囂面前,躬身行禮。
「草民薛仁貴(王寶釧)。」
臥槽…李囂一聽!
薛仁貴?這特麼不是老登的應夢賢臣嗎?
這十連抽還真給老子抽出SSR了。
雖然老子記不住歷史走向,也記不住其他人,但這些個名人還是能記住的。
嗎的以前看小說就很奇怪,那些社畜只要一穿越,特麼記憶力像開了掛一樣,哪一年發生了什麼事一清二楚。
唐詩宋詞背得頭頭是道。
咱就不行,我背個床前明月光都費勁。
還會造什麼紙啊,曲轅犁等各種玩意兒!
那些什麼政策說得頭頭是道。
我特麼就納悶了,你記憶力這麼牛嗶,穿越前咋還是個底層社畜呢?
這不是把那些看書的傻缺,腦袋按在地上使勁摩擦嗎?
那些狗作者真不是個玩意兒,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貨。
反正我就不行,我只能記得幾個名人,開開會所什麼的,收收小弟,砍砍人,搶搶地盤,收點兒保護費。
至於參與政事?拉倒吧,我特麼要懂這玩意兒能是個混社團的?這不糊弄傻子嗎?
隨後看向女子!
等等,王寶釧?
特麼的薛仁貴和王寶釧?
有點懵?我捋捋…
思維有些混亂…腦瓜子嗡嗡嗡…
為什麼我捋不明白?
我必須給自己洗腦!
薛仁貴和王寶釧?
這河裡嗎?
這河裡?
這恆河裡?
這泰河裡?
這碧蓄河裡?
行就這麼定了!
這就是所謂的【穿越時空的愛戀】?
薛平貴咋辦呢?
世界癲成了小爺看不懂的樣子!
算了,只要不是【開局我母后和父皇和離,分走半個大唐就行】。
特麼的我母后要是和老登和離,老子把另一半大唐都給他搶了!
眾人一臉懵逼的看向李囂。
王爺幹啥呢?傻了吧唧的在那兒嘀咕啥呢。
此時李囂又看向薛仁貴。
這貨好像沒入凌煙閣吧,搶了,給老登搶了。
他凌煙閣都被我搶來搞成凌煙門了。
他搞特麼個什麼凌煙閣二十四功臣。
切…老登那逼樣搞得明白嗎?
老子搞搞凌煙門二十四雙花大紅棍,不比他強。
隨後對著薛仁貴開口。
「老弟,很不錯,有擔當有實力有膽魄,本王很看好你。」
「後天來總堂給你扎職,你以後就跟在本王身邊做事,有你出頭之日。」
唰…眾人看向薛仁貴,那是一臉羨慕啊。
特麼大佬都發話了,不羨慕不行啊,不過人家確實有本事,被十幾個侍衛圍攻,還能放倒好幾個。
薛仁貴聽到李囂的話,頓時發懵了!
本來加入凌煙門圖得就是待遇好,畢竟家裡老娘生病花錢不少。
別看凌煙門是社團,但從來不欺壓平民,一般都是搞那些紈絝二代和達官貴人。
用李囂的話來說,特麼欺負老百姓算什麼本事,老子只喜歡欺負世家權貴。
而且整個門內異常團結,以前有些垃圾,全都被三刀六洞然後清理出去了。
所以薛仁貴一點都不反感社團。
「怎麼?老弟不願意?」
薛仁貴立刻回神,結巴道。
「不不不…草民願意為王爺效力。」
「叫什麼王爺,都幾把自家兄弟,叫老大。」
「是老大…嘿嘿嘿…」薛仁貴憨憨的笑著。
「家中還有人嗎?」
薛仁貴一臉糾結,不好意思回道。
「家中還有一個病重的老母。」
「哦?怎麼缺銀子?」
薛仁貴只能木訥的點點頭。
隨後只見李囂摸向二喜子,隨後扔出個袋子,直接落在薛仁貴手裡。
一打開,嚯…一百兩…
「不不不,老大,花不了這麼多…十兩就夠了。」
「行了,多給老娘買些補品補補身子!不夠給我說。」
隨後李囂從懷裡摸出一個令牌,丟給張大腦袋。
「大腦袋,去!拿著本王的令牌去太醫院,找個太醫給仁貴的母親瞧瞧。」
「是,大佬…」
噗通…薛仁貴滿眼含淚,拜下去。
「大佬大恩大德,仁貴沒齒難忘,願為大佬效死。」
「起來,起來,幹啥呢?都自家兄弟。」
李囂翻身下馬扶起薛仁貴。
「行了,好好安頓老娘。」
「另外,那姑娘應該是你的相好吧?」
李囂指著王寶釧。
倆人頓時一臉羞紅,好吧說中了。
「成親沒有。」
「這…還沒…」
「哦?」李囂似乎猜到了什麼!
好像王寶釧在那個世界的爹很有權勢,還是個丞相是吧,記不起來了。
「怎麼回事兒?」
倆人閃閃躲躲的,不敢搭話。
李囂按照王寶釧的情況試探了一下?
「這姑娘看氣質,不是普通姑娘吧,你倆私奔?」
聽到這話,王寶釧跪下了。
「王爺,不關仁貴的事兒,都是寶釧自己做的決定。」
「大佬,我和寶釧是真心相愛的。」
兩人以為李囂要拆散他們。
「臥槽…你們把我當什麼人了,搞得我好像要拆散你們一樣,我就是問問。」
「現在你們都是本王的人,長安沒人敢找你們晦氣。」
「說說吧,你是誰家的女兒。」
「家父是王珪,家父已經和小女斷絕了關係!嗚嗚嗚…」
好吧,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癲劇,王寶釧他爹變王珪了!合理嗎?
算了人家霸道總裁都能愛上離婚、帶娃、絕經、殘廢、梅毒、淋病、愛滋、癲癇、肝癌、肺癌、血癌的我。
人家換個爹又怎麼了!
李檸、一切皆有可能。
(GG費結一下。)
薛仁貴急忙過去攙扶她。
「呵呵,那老東西。」
「行了不用管那老登,好好跟著仁貴,仁貴以後有的是機會出頭,至於你倆的婚事,本王就給你們做主了。」
「聘禮嫁妝,本王都給你們出了,先給你倆買個大宅子,至於你爹那個老東西,敢阻止,我必把他掛太極殿上。」
唰…眾人不是羨慕了,是嫉妒了,太尼瑪豪了。
若李囂知道眾人想法,只會一聲切。
那薛仁貴是一般人嗎?花點小錢收個猛人,太特麼值了,早看二喜子不順眼了,這頭馬得換,不然老子怕晚上被他嘎了。
一臉幽怨的看著二喜子,二喜子則是懵逼。
王爺咋啦,特麼嫂子跟人跑了?
對面兩人更是一臉激動。
「謝謝王爺大恩大德。」
兩人千恩萬謝。
「行了,你們倆先去配合京兆府的人,大腦袋找一個兄弟跟著一起。」
「是王爺。」隨後戲完,眾人散場,其中不少人還在津津樂道,一傳十,十傳百,畢竟這次的瓜,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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