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記住,老大!學論語就要學全。」
「不能光學文意,不學武意!」
「你可是未來的皇帝,不能整天之乎者也。」
「你看你這小身板,弱得跟只雞一樣,哪有一點威懾力。」
「你看看老登,多壯實。」
「老八,有你這樣埋汰你大哥我的嗎?」
「……」李承乾一臉黑。
臭不要臉的,這大唐有幾個不被你單手摁地上的。
「你要知道這個社會大部分人是求安穩之人,所以我們要用文意去教化。」
「但總有些人想要破壞這個社會的穩定,那就得用武力去鎮壓,光講道理是沒用的。」
「你可不能學扶蘇那個二傻子。」
「大哥曉得,老八給大哥講講武意咋理解!」
「對對對…你也給老夫我講講…」
孔二愣子總算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聽到李承乾的話也來了興趣。
「很好…看到你們這副熱愛學習的態度,本大儒很是高興。」
「……」
嗎的這小逼崽子給點好臉色就開染坊。
「其實夫子的每一句話都有另一層意思,也就是武意。」
「要了解武意,就要把文學思維切換到武學思維去看論語。」
「核心就是要把強化品行與道德轉變為強化武力與威懾!」
「學會換位理解。」
「下面有請本大儒的得意門生,二喜先生擔任此次授課的助教。」
「我們掌聲有請王二喜教習!」
啪啪啪…
一老一小一臉懵圈,啥,狗悍監還懂論語?
「怎麼個事兒?不尊重教習?」
隨後倆人木訥的鼓掌起來…啪啪啪…
二喜子則挺胸抬頭,一臉傲氣的走進來。
隨後抱拳行禮。開口道。
「很榮幸受王爺之邀,擔任此次課程的助教。」
「雜家必定不負眾望完成好這次教學任務。」
「發揮出優教、寓教的優良…誒誒誒…王爺…」
案下一老一小一臉呆滯。
啪啪…
「踏馬的,別搶戲…給老子站好嘍…」
隨後李囂轉頭看向兩人,一臉不好意思。
「些許插曲,些許插曲,活躍下課堂氛圍…」
「很好咱們接著講課。」
「如何理解論語的武意意境,也就是掄語。」
「來我們先舉例說明。」
「比如:不學禮、無以立!」
「來二喜教習,給二位同學翻譯翻譯。」
「咳咳咳…哎喲。」
啪…
「踏馬的快點兒,你咳咳尼瑪呢?」
「嘿嘿嘿…好的王爺…」
「雜家告訴你們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學會禮儀來尊重夫子,夫子就打到他無法站立。」
「哈…」兩人呆滯!是這麼個意思嗎?
「很好,你們也別驚訝,本大儒給你解釋解釋。」
「就是說我們在遇到那些潑皮無賴,不講道理之人,他們如果不學習禮儀尊重我,我就先把他打服,讓他畏懼我,然後在教導他禮儀。」
「你們看,以前那些不認識我的紈絝,第一次見我哪個不是趾高氣昂的,隨後被我揍一頓,你瞧他們現在見我,哪個不規規矩矩的給我行禮。」
「但你看他們見其他人,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就是因為其他人弄不服他們?所以這幫人就得用武力征服後,他們才會講道理,懂禮儀。」
「從而達成教化他們的效果。」
「你們品…你們細品…是不是這個意思。」
兩人依舊木訥的點點頭,今兒個衝擊太大了。
「來下一個例子:朝聞道,夕死可矣!來…」
二喜子又搭話到…
「我早上打聽到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弄死你。」
唰…
「這…是這樣嗎?」孔穎達詢問著。
「當然,這主要就是應對一些極其陰戾的小人,這種人只會在背後偷偷搞你,所以我們要找到他家。儘快幹掉他,剷除大患。」
「八弟,吶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呢怎麼解釋呢?」
「很好,這句話你算問對了,對於你以後有大用,必須牢記,來二喜子告訴太子,這句是何意。」
「這句就是:只要把你父母攥在手裡,咱就不怕你跑咯,只要你跑,咱也有方法把你弄回來。」
轟…孔二愣子突然怒喝。
「胡說八道,我儒家最講道義,怎麼可能囚人父母威脅於人!」
「你簡直侮辱我儒家。」
「誒誒誒…老登,你個半吊子別瞎說,我們怎麼侮辱了。」
「這句話本來就是君王特用。」
「來來來,老大,你以後當皇帝,如果發生了戰事,遣將帶兵30萬出征,你放心嗎?」
「這…」
「你看…你肯定不放心對吧。」
「人的欲望是經不起考驗的。」
「所以我們必須把他家人捏在手裡,才不怕他有其他心思。」
「你看看,以前哪個皇帝不是這樣做的。」
「老登…你能保證領軍將領不造反嗎?」
「你敢拿江山社稷去賭一個人的人品嗎?」
「你敢嗎?」
「這…」孔穎達被小霸王問得啞口無言。
「這就是皇帝必修課,所以我讓老大學有什麼錯。」
「就是就是,王爺說得對!」
「就連雜家都知道以前有不少人前腳領軍,後腳就造反的!」
「王爺教得沒毛病。」
李承乾也直點頭!確實是這樣啊,老八說得一點沒錯啊。
突然李承乾好像找到了什麼思路。
「那八弟,那溫故而知新的武意意思是不是,武學需要經常練習,即便跟同一個人打,也能從中悟出新的體會。」
「很好…非常好…歪瑞古德…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
啪啪啪啪…李囂和二喜子一頓鼓掌。
「老大,你悟了,我很欣慰吶。」
「至於旁邊這位…哎…能學多少就學多少吧,畢竟思維已經固化了,孺子不可教…」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就跟人與狗之間的差距一樣!」
孔穎達:「…」
我尼瑪…你個小兔崽子當個人吧…
老子可是真大儒啊,可不是你個小逼崽子自己封的,狗東西啊!
「所以老大,記住照著這個思路,把論語中的文武學全,你以後必成大器!」
「餓…」
看著這五歲的小不點那教育人的口吻一陣無語。
「老弟,老哥問你個事兒。」
「你說你這麼了解夫子,崇尚夫子,那你咋不學文意呢?」
「對啊,聽你對先祖一頓夸,那老夫教你論語的時候,你咋不好好學呢?你剛剛不是講要文武相得益彰嗎?」
「你卻不學,那你這所謂武意如何服眾?你不是也沒學全嗎?」
「問得好…」
「那是因為小爺我又不參與政治,跟一幫子老幫菜鬥嘴皮子講道理,那多費勁,我給他掛太極殿上不好嗎?」
「而且小爺我信奉的是道家無為,關我屁事兒,愛誰誰的偉大理念。」
「有事兒小爺就上,沒事兒就躺,主打一個逍遙自在!」
「小爺我拜老子的,因為老子牛逼。」
「我道家講究個道心通達,有仇就得立馬報,不然小爺我道心容易受損!我才懶得跟人講道理。」
「而儒家武意就非常契合我!」
「所以小爺我是以道家為主,儒家武意為輔!」
「建立了新的流派。」
「社會家…所以你們可以稱我為社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