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囂帶了部分人先回王府。
留下了一部分人幫李湘凝站場子,順便搬一搬嫁妝這些的。
來到後院,鳳姐兒正帶著楊雲在玩呢。
「囂哥兒回來啦!」鳳姐兒趕忙打招呼。
小丫頭也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表叔!」
李囂一把抱起她,捏了捏她的臉。
「小寶貝兒吶,表叔這兒好玩嗎?」
「恩呀!好丸,嘻嘻嘻!」
「表叔偶娘啊!」小丫頭咬著手指詢問道。
「你娘等會就回來接你!」
「恩呀!」
「鳳姐兒,你們先玩著,我還有事情要辦!」
「嗯,囂哥兒你先忙吧!」
話說完,李囂徑直向後面的王府私獄走去。
來到獄前,守門的侍衛行禮道。
「屬下參見王爺!」
「免禮免禮,大毛,那女的醒了嗎?」李囂詢問道。
「還暈著!」
「弄醒她!」
「是王爺!」大毛立馬進去,拿了一碗水把她潑醒。
「啊…」哐啷哐啷…醒來的林真真下意識掙紮起來。
而李囂拿著凳子就坐在她對面,揮了揮手後。
大毛立即退出了私牢。
林真真徹底回神後,滿眼驚恐的開始打量牢房。
隨即就看見對面那帶著陰笑的小人兒,驚慌道。
「你你你…你要對我做什麼,快放了我,放了我,你憑什麼囚禁我,你這是限制她人自由,是犯法!」
李囂不理這還沉浸在臆想中的腦殘!
直接從懷裡掏出雪茄盒,點上一支!
嘶乎…可把他憋壞了,本來想在侯府抽,但怕被這腦殘看出來他的來歷,所以忍住了。
但對面林真真一看,大驚道!
「雪茄?你你你…你也是?」
「呵呵!怎麼了集美,很詫異嗎?」李囂淡淡道。
林真真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帶著命令的口吻道。
「既然都是穿越者,你還不趕快放了我!」
李囂不語,只是眼神犀利的盯著她,看得她發毛。
林真真不敢再嘚瑟,下意識詢問道。
「你你…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還用發現嗎?你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現代人的嘚瑟勁兒!」
「加之但凡是個正常腦子都知道古代禮法是個什麼東西,也就你們這種女頻小說看多了的神經病才不拿這個當回事兒!」
「是不是覺得這經歷跟你想像中的不一樣呢?」
「是不是覺得隨便什麼國公侯爺都能指著老子鼻子罵呢?」
「記住,老子是君,他們是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他們內心在恨老子,表面上都得對老子恭恭敬敬的。」
「哪怕老子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他們都得把表面功夫做足,只要這個身份在,敢跟老子嘚瑟,老子收拾不了他,他的政敵隨時可以抓住這波機會弄他!」
「每個高位都有一堆人盯著,都在等著他們犯錯!」
「這就是禮法、階級、皇權還有政治鬥爭!」
「經歷了這場生動的歷史課後,現在明白什麼是禮法、什麼是階級、什麼是皇權至上了嗎?」
林真真聽完後瞬間大怒,狡辯道。
「你胡說,這是封建思想,是陋習,是毒瘤,你身為一個現代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果然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惡俗!」
啪…噗…一個大力耳光扇得她吐了一口老血。
「啊…你個下頭男,敢打女人?」鏘…李囂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嚇的她直接尿了。
「你你你…」
「你什麼你!你踏馬的當這裡是「哩頭、瑞德、布克」呀,想癲就發癲,一群左右腦互搏的腦殘!」
「搞清楚狀況,在古代沒背景,你就是一個死了都沒人在意的屁民,還踏馬封建思想,咋啦你想要在大唐李世民執政時期鬧GM?」
「是不是覺得整個大唐都跟你們這類腦殘是一個德行啊!」李囂惡狠狠道。
「我我…我難道說錯嗎?你也是現代人,你看看這些百姓,但凡說錯一句話就要被你們殺,憑什麼,人家那些穿越者哪個像你一樣狼心狗肺,殺人如麻的。」
「人家都在為百姓謀福,斗世家,開疆擴土,你只會欺壓弱小,你就是思想骯髒,枉為現代人,良心都被狗吃了!」
「哈哈哈…果然是腦殘啊,能少看點兒女頻嗎?」
「那些小說主角當真那麼牛嗶的話,創作他們的作者就不會是個寫小說的。」
「那小說裡面強行把頂層精英智商降成弱智,你還真信?」
「什麼攤丁入畝,士紳一體納糧,收商稅,造書全民開智等等,還有什麼什麼的。」
「踏馬的刀刀往權貴身上砍,砍完了他還步步高升,然後長孫無忌、房玄齡這些人還一臉興奮直點頭稱好!」
「高呼:當真良策啊!陛下此人大才啊!」
「噗呲!哈哈哈…老子每每看到這些劇情都好笑。」李囂諷刺到這兒自己都笑了。
「能不把人當傻子嗎?他們背後可都有龐大的家族啊,這每一項制度都砍在人家大動脈上,居然還能笑著同意?」
「田就屬他們最多,商鋪也屬他們最多,書籍更是他們的核心利益,他叫士大夫,他們是封建王朝的既得利益者,而踏馬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就是皇帝!」
「他們是名臣,明君,不是踏馬聖母!」
「他們只是缺乏對後世的認知,但智商,學習能力,思維能力勝過常人百倍好嗎?」
「還有什麼穿越農民搞發明致富的,只要這東西掙錢,你敢發明,權貴就敢搶,他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搶你的東西,你以為會像小說裡面那樣跟你來回拉扯周旋?」
「你就是個平民,沒人權的,沒公平可言,公平都是不公平者制定的!」
「我們古代這些發明,你仔細了解了解有幾個是民間發明的,都踏馬的是有點權勢之人發明的。」
「民間發明家,一但發明出來好東西,好一點直接被國家收走,丟個五百、一面錦旗打發了,頂多撈個小吏噹噹!」
「運氣差的,直接被權貴搶走!不給就直接搶了再殺人。」
「所以你憑什麼覺得就這麼一個底層社畜,穿越後憑著一點兒後世認知就能跟他們相提並論了?」
「你踏馬的但凡有這群老狐狸的頭腦,你就不會是個社畜,懂嗎?」李囂諷刺道。
「你這是強詞奪理!」
林真真被懟得一臉不甘,反駁著。
「蠢豬一樣的東西,難道你在背詩的時候沒察覺到那群老狐狸根本不鳥你嗎?吹捧你的全是低品邊角料,和那些無知的婦人。」
「你還真以為你背詩,人家察覺不出來啊。」
「大姐,你踏馬的背詩的時候能演一演嗎?你就不能選些女性詩詞來背嗎?」
「還有背的時候你能不能有些情緒變化,把詩詞風格統一一下,你踏馬的純把人當傻子啊!」
「不不不…不可能,怎麼會?別人背的時候都是眾人驚嘆,怎麼會?」
「醒醒吧集美,你這點兒把戲,人家早就看出來了,沒點你而已,就是想繼續看你蹦躂!」
「好了集美,作為老鄉,本王很開心能跟你聊這麼久。」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跑到大唐來宣傳什麼人人平等,什麼人權,你知道這會害死多少人嗎?」
「當初先輩們GM,死了多少人不清楚嗎?而且那還是個極其混亂的時代,各種明殺暗殺層出不窮。」
「在那個年代GM都是艱難的,何況是在這個意識形態統一,軍備武力強盛、權力高度集中的盛唐。」
「你知道嗎?只要你這些話敢說給平民聽,聽一個就得死一個。」
「你以為你在拯救他們?錯?你在讓他們去死!大善即大惡,聖母有些時候比罪大惡極之人還要害人不淺!」
「想想光頭為了阻止GM,當初殺了多少無辜之人,愛國文人、百姓、學生,沒有他不殺的,只要沾上邊就是赤匪。」
「而先輩們之所以能成功全靠時代因素,還有他們的遠見卓識和堅韌不拔的精神,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全占齊了。」
「而這個時代有嗎?那群穿越社畜有先輩們的認知嗎,有他們這能力嗎?救世主這麼好當嗎?他們只會意淫而已!」
「就你們踏馬挨一巴掌就哭哭唧唧的廢物,是那塊料嗎?」
「我告訴你,你可以尊重甚至幫扶這個社會的底層百姓,但絕對不能給他們灌輸這種思想,因為會死人的!」
「這是時局不對的原因,若是五代十國,你鬧一鬧完全沒問題,但盛唐絕對不行!」
「只能怪你太蠢,連魏徵都罵你妖言惑眾,還不明白其中道理嗎?姐妹!」李囂感嘆著!
「算了,我也是吃飽了撐的,跟你廢話這麼多幹啥呢?上路吧!」
但林真真聽完一臉煞白。
「你你你,你要殺我?」
「不可以嗎?一個位面怎麼能允許兩個穿越者呢?」
「這大唐是老子的地盤,所以沒你存在的位置!」李囂陰狠的看著她!
「不不不,不要殺我,你先前都得罪了李世民,爵位還被降了,以後肯定會被猜忌。」
「我可以幫你,讓你當皇帝,我們聯手不好嗎?我們是老鄉啊!」
「噗呲…得罪老登?你看你多蠢啊!」
「你憑什麼覺得那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拿我,我可是他親兒子吶,還是長孫皇后嫡出子。」
「那是只是我們父子倆給眾人演的一場戲而已!」
當時李世民在聽侯府眾人訴苦時故意給李囂挑眉,做了手勢,李囂瞬間秒懂,所以才跟李世民硬剛起來!
「我能揍數千禁軍這事兒只有皇宮內的人看見,旁人只是聽說,他這樣做就是想讓我亮肌肉。」
「亮完,群臣在給個台階下,讓我家老登在罰我一頓,這是用老子的威勢加上懲罰在給軍方一個交代,告訴他們適可而止,不要逼我。」
「畢竟桓英侯可是剛立功,隨後就被我上門找事,不處罰,軍隊會出問題的,即便處罰了我他們也可能心有不滿,所以才讓老子亮武力震懾,不服也得服,因為軍隊崇尚強者!」
「這就是在告訴他們,他抓也抓了,但抓不住,罰也罰了,如果繼續逼我,後果你們自行承擔。」
「是把我拴起來,偶爾噁心噁心人,還是徹底放開到處霍霍,他們自己選!」
「很明顯群臣需要我拴起來!」
「至於爵位,你信嗎?要不了幾個月,隨便找個由頭就給我恢復了!」
「我這樣有實力,又不貪權,又會來事兒的皇子,最是受皇帝喜愛的,我早就把自己的繼承權給故意作沒了。」
「你看老子現在的處境,皇帝皇后寵我,儲君放心我,大臣嫌我噁心,頂多不深交,但絕對不會把我列為他們的必殺名單,而且老子武力強橫也不好惹!」
「我平時不過喜歡先斬後奏而已,但做事絕對有理,只要不觸及他們的利益和底線,就我犯的這點事兒,有一堆人替我擦屁股。」
「老子前世10幾歲就出來混社會,什麼人沒見過,這就是生存之道。」
「沒有頭腦,沒有智慧,沒有格局和眼界,不懂政治就不要把那些現代思想帶到這裡來。」
「安心找個最適合的生存方式活著,但很明顯你不懂這個道理。」
「你看,像我一樣,前世就是個混社會的,哪懂什麼治國之道,沒能力我就安安心心當個紈絝富二代別給社會造成負擔不好嗎?」
「不像你,明明就是個底層社畜,非要作,你還以為穿越了就真的是天命之女了啊!」
「你但凡聰明點兒,你就不該和楊家攪合在一起,徐世績都有意收你為義女,軍隊中你也有一定聲望。」
「只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自然高嫁,安安心心當個富貴夫人!」
「你偏要學小說里那群腦殘去和郡主搶正妻位,你踏馬的咋不和我母后搶皇后位呢?」
「來一個——【穿越大唐,宮斗長孫皇后】!」
「我踏馬攮不死你!」
李囂直接挑明了說。
「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林真真一臉不敢置信!
「好了上路吧老鄉,跟你聊天挺沒趣兒的,跟白痴一樣,還不如朝堂上那些迂腐的老頭兒!」
「你還是回去在「哩頭、瑞德、布克」上面跟那群雙腦互搏的集美玩吧,那地兒適合你,同類多!
「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李囂不再回答她,直接從老王頭兒那拿來的毒藥,掰開嘴,直接一喂,捂住嘴!
「嗚嗚嗚…」林真真滿眼驚恐,含淚的掙扎的嗚咽著。
但李囂卻死死捂住她的嘴,一臉冷漠的盯著他。
掙扎了幾秒後,李囂鬆開手,林真真瞳孔迅速放大,口溢黑血,沒了生息!
穿越女!卒!
李囂看了一眼屍體,轉頭透過鐵窗面帶惆悵的看著天空,嘴裡猛吸一口雪茄,不知在想什麼。
整個私牢只剩下他的吐息聲和白茫茫的煙霧。
「呼…」
……
(吐槽篇結束,樂子繼續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