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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抓捕完成

2026-02-14 04:17:35 作者: 騎豬闖世間

  「是嗎?希望你到了巡捕房還是這麼嘴硬!」

  陳沐目光冷冷掃向張嘯林,旋即對身旁嚴陣以待的巡捕們果斷下令,

  「抓人!」

  「慢著!」 張嘯林面色驟變,一聲怒喝,

  「陳沐,你別欺人太甚!」

  他氣得渾身發抖,雙眼圓睜,死死盯著陳沐,

  「我在法租界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竟敢說抓就抓?」

  此時,李彌子正在房間裡打電話通知手下趕來救援。

  只要拖上十幾分鐘,他的人就能趕到。

  到時候就算不能硬拼,至少能嚇阻這些巡捕們,讓他有機會脫身。

  陳沐又豈會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見他神色冷峻,語氣陡然轉冷,

  「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隨即大聲下令,

  「動手!如有抵抗,生死不論!」

  

  「是!」 齊佩林毫不猶豫地一揮手,巡捕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去。

  「放下槍!放下!」

  「抱頭蹲下!快!」

  面對巡捕們絕對的人數優勢和火力壓制,保鏢們最後的抵抗意志瞬間崩潰。

  只聽得一陣 「叮叮噹噹」 的聲響,手槍紛紛被扔在地上。

  二十多人乖乖地抱著頭,蹲成了一排。

  張嘯林站在門口,目睹這一幕,臉色變得鐵青,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但是形勢比人強,他也沒做掙扎,順從地被拷上了手銬。

  當經過陳沐身邊時,他停下腳步,惡狠狠地死死盯著陳沐:

  「陳沐,你會後悔的。」

  陳沐神色平靜如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後悔的是你,張老闆。」

  「你不該碰不該碰的東西,更不該動不該動的人。」

  隨後,張嘯林被押上了中間那輛轎車。

  齊佩林快步走過來,恭敬地請示:「探長,這張公館……」

  「查封。」 陳沐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說道,

  「所有人趕出去,貼上封條。」

  「所有物品登記造冊,不得遺失一件。」

  「是!」

  巡捕們迅速行動起來,將張公館裡的傭人、保鏢全部驅趕到院外,

  然後開始在各處大門貼上巡捕房的封條。

  陳沐轉身上車,車隊緩緩駛出張公館。

  他靠在后座,雙眼微閉,試圖稍作休息。

  一夜的奔波與激戰,疲憊如潮水般向他襲來,但任務還遠遠沒有結束。

  張嘯林雖然落網,可他的黨羽依舊潛藏在暗處,他的財富也還未清查.......

  就在這時,車隊突然急剎車,車身猛地一晃。

  一名巡捕神色慌張,小跑著來到陳沐車旁,氣喘吁吁。

  「探…… 探長!不好了!」 他聲音顫抖,

  「前面路口!好幾個路口都被堵住了!」

  「全是…… 全是幫會的人!」

  「拿著砍刀、斧頭,還有人拿著槍!」

  「看樣子有幾百號!」

  「他們…… 他們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

  陳沐緩緩睜開眼,目光如利刃般掃過站在車旁的巡捕,

  隨即轉向副駕駛座上的任長春,聲音冷峻:「讓巡捕們下車列陣。」

  「若他們敢衝擊,立即開槍,格殺勿論。」

  「是!」 任長春毫不猶豫地應聲而動。

  他迅速推門下車,扯著嗓子高聲下令:

  「全體下車!列隊!舉槍警戒!」

  巡捕們迅速跳下車,在街口迅速排成兩列橫陣,槍口齊刷刷對準前方。

  遠處塵土飛揚,數百名幫派混混正吶喊著蜂擁而來。


  他們手持鐵棍、砍刀,氣勢洶洶。

  為首的頭目身材魁梧,身穿黑褂,滿臉橫肉,眼中閃爍著不屑與狂妄的光芒。

  他猛地舉起手臂,咆哮道:「兄弟們!」

  「他們不敢開槍!」

  「幾百人壓上去,踩也把他們踩死!」

  「沖啊!」

  一聲令下,混混們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然而,就在他們距離巡捕隊伍不足五十米時,任長春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大吼:

  「開槍!」

  「砰 —— 砰 —— 砰 ——!」

  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

  前排的混混們紛紛應聲倒地,鮮血噴濺而出,伴隨著陣陣慘叫,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那名帶頭的頭目剛衝出幾步,胸口便被子彈貫穿。

  整個人踉蹌著後仰,重重地摔在地上,雙眼圓睜。

  至死他都不敢相信,這些巡捕竟然真的敢開槍。

  剎那間,原本洶湧的人群仿佛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凝固。

  「他們…… 真開槍了?」 有人驚恐地顫抖著後退。

  「快跑!命要緊!」

  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如鳥獸散,四散奔逃。

  他們丟下的武器散落一地,有人甚至連鞋都跑丟了,

  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拼命朝著各個方向逃竄。

  任長春冷笑一聲,揮手道:「追!一個別放過!」

  巡捕們頓時精神大振,如狼似虎般撲向潰逃的混混。

  這年頭,抓人就意味著撈錢,

  尤其是這種街頭混混,一旦被抓進牢房,家屬就得掏保釋金。

  而每筆銀元,巡捕房上下都有分成。

  幹得多,賺得多,誰會不賣力呢?

  儘管混混人數眾多,但毫無組織紀律,全靠一股蠻勇撐場面。

  如今見血,膽氣盡失,哪還敢回頭?

  只能拼命逃竄。

  巡捕們一路追擊,拳打腳踢,棍棒齊下,最終只抓了幾十人,其餘的盡數逃散。

  回到巡捕房,天色已微微發亮。

  陳沐坐在辦公室里,臉色略顯蒼白,衣袖上的血跡早已乾涸發黑。

  他淡淡吩咐:「把張嘯林關進重犯監室,不准任何人探視。」

  「明白。」 任長春點頭,看著陳沐憔悴的模樣,忍不住提醒,

  「探長,您也該處理傷口了。」

  陳沐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這一夜的 「戲」 已經完美落幕,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可身體終究不是鐵打的,那一道被碎玻璃劃開的傷口,

  雖不致命,卻深可見肉,此刻正隱隱作痛。

  他驅車前往廣慈醫院,抵達時已是早上八點多。

  剛剛換上白大褂,正專注地看著病歷的陸硯秋,

  不經意間抬眼,忽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只見他渾身血污,衣衫破損不堪,左臂上纏著臨時包紮的布條,

  早已被鮮血浸透,殷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陸硯秋手中的病曆本 「啪」 地一聲掉落在地,

  她瞪大了雙眼,三步並作兩步,心急如焚地衝到他面前,眼眶倏地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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