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猛地伸出一隻手,死死捏住菲爾的下巴,用力將他的嘴掰開。
「不......唔!」
菲爾的牙齒咬得死緊,拼命地搖頭掙扎,試圖擺脫那隻手。
但他只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哪裡敵得過受過嚴格訓練的李伯涵。
下巴處傳來劇痛,嘴巴被迫張開。
瓶口湊到了他的嘴邊,那些淡黃色的粉末,全部倒進了他的喉嚨里。
「咳咳咳......」
辛辣的粉末嗆得菲爾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瞬間流了出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把粉末吐出來,
一個大漢立即端過一杯水,捏著他的鼻子,不由分說地灌了進去。
「咕咚……咳咳……」
冰冷的水混雜著那詭異的粉末,順著喉嚨滑進了胃裡。
李伯涵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菲爾,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羅伯茨先生,您的運氣要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祝您玩的愉快!」
「把他帶進臥室!」
幾名大漢聞言,立刻像拖死狗一樣將菲爾從地上拽起來,
不顧他的踢打掙扎,粗暴地拖進了臥室。
臥室里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只有床頭柜上一盞老舊的檯燈亮著,光線昏黃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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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一個女人正側身躺在那裡,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絲質衣裙。
薄薄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人的起伏曲線,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眼睛緊緊閉著,呼吸均勻而微弱,
像是陷入了深度的昏睡,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菲爾被扔在地上,他掙扎著抬起頭,疑惑地望向床鋪。
當看清那張臉時,他心中猛地一緊,像是被重錘擊中。
安妮夫人!
正是那個約自己來這裡的女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夥人到底是誰?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里炸開,像一團亂麻,理不出頭緒。
為什麼要抓安妮?
為什麼要給他下藥?
李伯涵靠在臥室門框上,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慢悠悠地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玩味地看著菲爾。
「羅伯茨先生,我想您現在一定很困惑。」
李伯涵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我們老大聽說您對安妮夫人仰慕已久。」
「我們便本著成人之美的想法,將安妮夫人『請』了過來,好讓您得償所願。」
他夾著煙的手指了指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們看你平時只敢偷偷摸摸地摸兩下。」
「但如今……她就躺在這......」
菲爾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伯涵。
他終於明白了!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
他們不僅僅是想陷害他,更是要用這種方式毀掉他!
一旦和安妮夫人真的發生了什麼,那豈不是對方就掌握了自己的把柄。
那自己將面臨隨時都可能名譽掃地的境地!
「你們……你們這群惡魔!」
菲爾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想要衝過去質問,想要逃離這個陷阱。
李伯涵卻只是冷冷一笑,扔掉手中的菸頭,用鞋尖狠狠碾滅。
「先生,您慢慢享受吧。」
「這種機會,可是千金難求。」
他轉過身,朝那幾個大漢揮了揮手,
「我們走,不要打擾羅伯茨先生的好事了。」
「記得把門關好,別讓風把『好事』吹涼了。」
幾個人魚貫走出臥室,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咔噠」一聲,房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臥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菲爾粗重的喘息聲,和床那頭安妮夫人微弱的呼吸聲。
菲爾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裡一片混亂。
恐懼、憤怒、羞恥,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突然,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腹部升起。
起初只是一股微弱的熱流。
緊接著,這股熱流迅速擴散,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
像是一條火蛇,在他的血管里瘋狂遊走。
藥效發作了。
菲爾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該死……該死……」
他咬著牙,試圖用意志力去對抗那股燥熱。
然而,那藥物霸道得驚人。
那股熱浪燒得他神志模糊,眼前的景物開始出現重影,耳邊嗡嗡作響。
理智的大堤在洪流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里像是著了火,急需什麼東西來澆滅。
他的視線漸漸變得迷離,原本昏暗的房間在他眼中開始扭曲、旋轉。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張大床上。
在藥物的作用下,床上那具被粉紅色衣裙包裹著的軀體,
在他眼裡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烈火,散發著難以抗拒的誘惑。
那起伏的曲線,那裸露在外的肌膚,每一寸都在向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那種原始的本能,在藥物催化下被無限放大,瞬間壓倒了他那點可憐的理智和尊嚴。
他瞪著血紅的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野獸。
然後,他,猛地撲向了那張大床……
......
門外,一個男人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台照相機。
他調試好鏡頭,對準了床上。
此時床上的激情戲碼,讓他這個見慣了風浪的老手都有些臉紅。
但他沒有猶豫,快門按下去,啪啪啪的聲響被房間裡的動靜掩蓋得嚴嚴實實。
被餵了藥的菲爾和安妮完全沉浸在歡愉之中,對於被人拍了艷照渾然不覺。
......
隔壁房間。
譚忠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慢條斯理地喝著。
李伯涵則是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兩人誰都沒說話。
牆那邊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和尖叫,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格外清楚。
那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像是一場不知疲倦的角力。
李伯涵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意:
「站長,這個陳沐提供的方法損是損了點。」
「不過……挺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