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路淮舟的身份在軍區內也算不上秘密。
但凡有心人一打聽就能知道。
不過,她的如意算盤註定要落空。
就算不看家世,路淮州本人也是極為優秀的。
這幾年,軍區的周政委也給他提了幾次,每一次都碰個軟釘子。
路淮舟調到羊城軍區,也得有七八年了。
他又不是沒在軍區匯演上見過劉芳芳。
如果有意,早就提出來了。
還能等到現在。
不過肖紅艷也沒有點破。
畢竟,抱有這種想法的,軍區內也不止劉芳芳一個人。
這幾年,文工團里的女兵們,托關係找她跟路淮舟保媒拉縴的,多了去了。
沒一個能成的。
路淮舟壓根就沒這方面的想法。
他拒絕了所有的相親,跟軍區內的女同志,都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他只是來這裡積累資歷的。
攢夠了軍功,肯定要回首都去的。
肖紅艷笑容一斂,沒有正面回答。
「路參謀長還在醫院養傷呢,暫時不考慮這方面的事情。」
頓了頓,她語重心長道。
「芳芳啊,還是要把重心放到事業上,以後有合適的,我會再給你介紹的。」
說完起身道。
「這屋裡有點悶,我還是去外面等小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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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紅艷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再留下來,這些姑娘都得找她介紹對象。
一個個的,年齡不大,心思都挺野。
眾人看著劉芳芳的眼神微妙的很,雖然肖紅艷沒有明說,但這話明顯是委婉的拒絕了。
文工團的女兵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夢。
給一個首長做兒媳。
路淮舟的父親可是首都軍區的大首長。
他又是家中獨子。
年紀輕輕,就是團級幹部。
相貌俊朗。
氣質如月,清雅從容。
對任何人都溫和有禮,從未有過冷臉的時候。
在軍區內的人緣好的不得了。
別說劉芳芳,她們也肖想過路淮舟。
應該說,軍區裡的女兵們都盯著這塊唐僧肉。
都想看看,最後到底誰能吃到嘴裡。
但她們也有自知之明。
路淮舟這種人中龍鳳,怎麼會看上她們。
劉芳芳接收到眾人的眼光,臉上難受的跟針扎似的。
她可是文工團的一枝花。
怎麼肖紅艷就這麼看不上她。
這邊肖紅艷剛出了院子,就看見溫喬遠遠地走過來。
微風吹過,白色長裙的裙擺被風掀起又落下,像一片柔軟的雲朵。
裙子的領口是方形的,露出了清晰的鎖骨線條。
陽光撒在上面,像是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
這姑娘肌膚白的要發光。
等她走近,才發現,溫喬臉上一滴汗都沒有。
真是玉骨天成。
這容貌氣質,難怪被這麼多人盯上。
她就在院子裡等了這麼一會,身上就汗津津的。
肖紅艷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
迎了上去。
「小溫,你可算回來了。」
肖紅艷直接拉住溫喬。
在院子裡找了個陰涼地。
直截了當的開口。
「我也不給你賣關子了,就想問問你,對個人問題有什麼想法?」
原本按照規定,溫喬剛加入文工團,年紀又小,目前不宜考慮婚戀問題。
但軍區那邊,好些軍官看上了她,都來找陳政委保媒。
這一波波的,陳政委那邊實在擋不住。
就把這個難題扔給了她。
讓她問問溫喬的意思。
但是政委跟她的想法,都希望溫喬目前能以事業為重。
溫喬可是舞蹈隊的種子選手,就這麼隨便的相親結婚了,委實太浪費她的天賦了。
況且她年齡還小,考慮婚姻大事,還太早。
溫喬聞言一愣。
個人問題?
這是要給她介紹對象?
肖紅艷沒等她開口,就語重心長道。
「小溫啊,你現在還小,當以事業為重,等將來提了干,再找對象也來得及。」
以溫喬這容貌,這身段,什麼樣的找不著啊。
何必急於這一時。
溫喬笑吟吟的開口。
「指導員,是有人給我介紹對象嗎?」
「我能知道對方是誰嗎?」
肖紅艷心裡咯噔一下。
立馬覺得壞了。
這姑娘是有想法啊。
這思想工作怕是不好做。
「你喜歡什麼樣的?先說來聽聽。」
肖紅艷沒有正面回答。
不是她不想說,是保媒的太多。
她不知道從哪兒開始。
本來想著溫喬年齡小,又剛進了文工團,應該沒這方面的想法。
誰知道她想錯了。
溫喬淺淺一笑。
不假思索的開口。
「要最好看的,能力最強的。」
「年紀不能超過二十六,至少得是團級幹部。」
頓了頓,她又加上了一句。
「不符合條件的,我都不考慮。」
肖紅艷這回是真的怔愣住了。
二十六?
團級幹部?
她說的是路淮舟?
要說在羊城軍區最年輕有為的軍官。
只有兩個。
路淮舟跟陸晏沉。
不管從相貌,還是從能力上來講,兩人都幾乎不相上下。
但就家世而言,卻是有著天壤之別。
路淮舟是根正苗紅的紅三代。
陸晏沉雖然也是出身軍人世家,但他祖父被扣上了反動派的帽子。
若不是有秦司令的照顧,再加上,這些年他立下的軍功實在顯著。
如今肯定還在偏僻的海島窩著呢。
根本爬不到羊城軍區獨立團團長的位置。
他的身份在軍區高層不是秘密。
要論受歡迎程度,還得是路淮舟。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人倒是挺搭配的。
都是出身軍人幹部家庭。
門當戶對。
男才女貌。
不過,路淮舟這會還在醫院養傷呢,他本人目前應該沒這方面的想法。
肖紅艷的心稍稍放下來一些。
只要路淮舟不託媒,她就權當不知道好了。
情情愛愛的,哪有事業香啊。
肖紅艷笑了笑。
「行,我知道了,既然不考慮,我就替你回絕了。」
她老調重彈。
「你還是要多把心思放在舞蹈上,個人問題可以放一放,以後組織上會給你介紹的。」
溫喬乖巧的點了點頭。
照著陸晏沉對她那清冷的態度,怎麼可能找人保媒。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軍區內,符合條件的,只有陸晏沉一個人。
溫喬是想通過肖紅艷,口口相傳下去。
變相跟陸晏沉表達她的心意。
同時也絕了其他男同志的念頭。
這樣,以後就沒人總來打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