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後台,溫喬就被肖紅艷跟林梅圍住了。
「小溫,好樣的!」
「小溫,今天的表現非常棒!」
隊員們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
「多虧了小喬救場,要不是她,今天這場演出就搞砸了。」
「就是就是,小喬,你也太厲害了,這麼短的時間,是怎麼編出那段舞蹈的?」
「對,那段舞蹈太驚艷了,我都看呆了。」
「你們沒聽見我們表演完,下面的掌聲有多熱烈。」
丁曼曼這時候冷哼了一聲。
「指導員,溫喬確實值得表揚。」
「但劉芳芳同志的失誤是不是也要懲罰啊?她可是罪魁禍首。」
劉芳芳氣得不行。
「丁曼曼,你憑什麼說我?」
「要不是你故意絆倒我,我會摔倒嗎?」
「誰絆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沒站穩,可別賴在我身上。」
「就是你,你故意絆倒我,就是想讓我出醜。」
「我那是舞蹈動作,明明是你動作沒做好失誤的,別想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行了!都閉嘴。」
排練指導林梅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溫喬及時完美的救場,今天這就是重大的表演事故。
作為排練指導,她第一個要被問責。
肖紅艷見氣氛僵硬,過來打圓場。
「好了,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下面還有演出的快去換衣服,有什麼事情稍後回團里再說。」
肖紅艷一發話,舞蹈隊員都散去了。
等最後一個集體舞蹈表演完。
凌微微挽著溫喬的手。
迫不及待的說道。
「喬喬,我們去換衣服,一會還要上台給英雄們戴大紅花呢。」
她不提醒,溫喬都差點忘了這茬了。
演出很快結束了,軍區的領導們開始挨個的上台講話。
陸晏沉作為獨立團的團長,上台發言。
他一身筆挺的軍裝,氣勢沉穩的站在台上,一開口,清冷堅毅的嗓音,傳遍整個大禮堂。
整個人自帶光芒,有種與生俱來的自信。
眼神如炬,唇角微揚,聲音鏗鏘有力,讓人心中澎湃。
不自覺的沉浮其中。
文工團的女演員們全都擠在舞台兩側,偷偷的看他。
激動的議論紛紛。
「這誰啊?長得太好看了。」
「你連他都不認識?他就是獨立團的團長,陸晏沉。」
「啊?他就是陸晏沉?」
「怎麼以前沒見過他?」
「聽說去年才從海島上調過來,一直在外面執行任務,最近才回來的,今天應該是第一次公開露面。」
「反正,以前來這裡演出的時候,沒見過他。」
「這長得也太俊了,一點也不比路淮舟差。」
「是挺好看的。」
「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用功,這個陸晏沉可不是好相與的。」
「怎麼個不好相處啊?」
「聽說他性子冷的很,還有點凶。」
「之前,總機室的一個接線員想跟他套近乎,直接被他罵哭了。」
「啊?他這麼凶的嗎?看不出來啊!」
「好不好相處的,總要試一試啊。」
路淮舟那裡,她們實在是攀不上,也入不了他的眼。
這個陸晏沉看起來性子是冷了一些,但他那張臉實在是太出色了。
而且還是正團級呢。
文工團的姑娘們一邊八卦,一邊花痴的盯著台上冷峻的男人,陷入了幻想中。
舞台的另一側,溫喬跟凌微微躲在後面。
前面人太多,溫喬懶得擠。
只從縫隙里看見了男人的一個側面。
颱風真的是穩健得一批。
凌微微湊了過來,低聲問道。
「喬喬,怎麼樣?有進展了嗎?」
溫喬自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塊骨頭,太硬了,難啃的很。」
「啊,這樣啊!」
「沒關係的,喬喬,加油,我相信你,早晚能啃下來的。」
「對,我早晚要把這塊硬骨頭拆吃入腹。」
溫喬說著還做了一個咀嚼的動作。
旁邊的兩個舞蹈隊員聽見溫喬兩人的對話,很是無語。
這兩個吃貨。
從車上一直吃到後台。
不是牛肉乾就是話梅糖。
嘴裡就沒閒著。
就是不知道,為啥這兩人干吃不長肉。
頓頓大魚大肉的,時不時的還加餐,既沒有管住嘴,也沒有邁開腿。
這身段怎麼還那麼苗條呢。
她們哪怕多吃一口,都得多跳一個小時。
不把能量耗出來,早晚得變成脂肪長到身上。
到時候一上秤,體重超了,林梅又得說教。
她們又眼饞又羨慕。
溫喬跟凌微微兩人正在說話,雄壯的解放軍進行曲響了起來。
請立功受獎人員,上台領獎。
受獎完的最後一個節目,是文工團舞蹈隊的女隊員上台為他們佩戴大紅花。
陸晏沉站在第一個位置。
舞蹈隊員都想搶奪那個位置,凌微微不由分說的把溫喬推到了最前面。
後面的隊員一看是溫喬站到了第一個。
頓時都不搶了。
如果說之前,她們對溫喬領舞還心生不滿。
發生了今天的演出事故後,她們都心服口服,五體投地。
佩服的不得了。
光是那份沉穩機智就已經比她們強太多,更別提那勇往直前的勇氣。
那種情況下,可不是出風頭的機會。
多做只會多錯。
一個弄不好,就會被連累。
可她有勇有謀,完美的挽救了這場事故。
她們是一個團體。
溫喬出彩,她們都與有榮焉。
溫喬跟陸晏沉相對而立。
她看了男人一眼,拿起大紅花,裝出一副生疏緊張的模樣。
故意拿著別針往他肉里扎。
誰知道男人,眉都沒皺一下。
依然是清冷淡漠的模樣。
溫喬扎了好幾下,心裡頓時泄氣,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皮糙肉厚,還是比較能忍。
針扎在他身上跟撓痒痒似的。
溫喬頓時覺得沒趣。
她擺出一副愧疚的表情,語氣卻沒什麼誠意。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陸晏沉雙眸深邃清透,閃爍著洞察秋毫的光芒。
溫喬心中一顫。
她就是故意報復的,怎麼著吧。
陸晏沉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沉聲道。
「沒關係。」
戴好大紅花,溫喬給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陸晏沉舉起右手,還了個軍禮。
戴完大紅花,文藝匯演正式結束。
晚上的聯誼晚會在綜合樓的文化活動中心。
頒獎結束後,文工團隊員們都上了卡車,直接回去了。
剛下車,凌微微就火急火燎的。
「走,喬喬,我們去換衣服,準備晚上的聯誼。」
溫喬有些疑惑。
「不是說不去了嗎?」
說白了,聯誼晚會就是變相的相親大會,兩人既然無意,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她這會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