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富大先生,又見面了(求訂閱~)
呂堯給雷總描繪的未來實在是太具有吸引力了,等雷總和呂堯聊到後面的時候,雷總的神思已經明顯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看著雷總陷入深沉的思考當中,呂堯笑了笑就悄然地起身離開,把思考的空間單獨留給雷總。
呂堯確實拿走了雷總在汽車行業的成就,但汽車行業的成就,即便有著新能源的加持,也依舊是舊時代的殘響,是在過去的基礎上搭建的大廈,他雖然能賺錢,但市場的前景,想像的空間並不大。
所以呂堯拿走這一塊的市場,這一段的命運後,就回饋給雷總另外一個更大的,更有市場前景,以及一段更宏偉的命運。
在未來,東大明確的表示,ai會成為跟電網,石油,燃氣,鐵路,公路一樣的基礎設施,是所有人都可以用得起,用得上的東西,農民站在田間地頭,甚至直接在家裡就能管控超過百畝的田地。
軍人可以一個人就操控超過一百架的無人機群執行任務。
很多危險的工作也不再需要工人付出生命的代價就能完成。
文藝工作者也可以利用ai創造出更多的作品,人人都是導演的時代即將到來————未來的時代很美好,只不過在通往未來的道路上是很殘酷的。
想要達成這樣的未來,強大的基礎電網設施,物美價廉的算力需求,足夠可用的算力
數據中心都是通往未來必不可少的重要基石,而這些基石光是依靠東大官方自己,很多東西是搞不定的,所以這件事就需要社會各方的強力參與。
這就是小米的機會,一個通往更宏偉耒來的機會,而且這個機會也只能出現在東大,因為只有東大包含ai未來所必需的基礎條件,在未來,即便光之國的矽谷搞出了更具想像力的視頻生產ai模型,但這個ai模型仍舊被叫停了i。
因為在ai競賽的時期,ai每天消耗的電量,占用的資源是可怖的,與之能帶來的回報相比,sora的成本已經高到天上去了,光是視頻就這樣,那其他領域的應用呢?估計會更誇張。
所以要想發展ai未來,足夠廉價且穩定的能源供給是絕對少不了的,而在當今世界,唯一有能力提供如此巨大電力能源缺口的,也就只有東大了。
呂堯藉助新能源智控汽車獲得足夠的話語權,然後和陶思行那邊合作,切入能源供給領域,直接把基礎服務這一塊牢牢鎖死,可以說,未來的部分命脈,已經掌握在呂堯手裡了。
只不過當下的很多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不少人知道呂堯要切入能源領域後,還以為是呂堯只是重情重義,要完成陶思行的囑託。
不過,除了能源領域外,稀土,金屬,光纜等等領域全都需要關注一下,喔————還有黃金,現在這個時間點切入黃金市場也確實是非常好的時機。
和雷總那邊分開後,呂堯就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把自己想到的很多東西都記錄在手機上,同時運用自己的帳戶,對自己的私人資產進行管理。
現如今,呂堯的私人資產也已經非常的可觀了。
從14年開始,呂堯切入加密貨幣,然後在這期間進進出出,成功把自己手裡的海外加密資產玩到了百億左右,隨後呂堯留了五個億在加密市場裡,剩下的錢已經分批次的在這些年裡相繼提現出來了。
這還只是加密貨幣市場的錢,呂堯在海外的生意還有簡筱潔和莫妮卡搞的生意就是利用gg商品作為媒介,合理進行貨幣三角打野的玩法,這套玩法甚至比呂堯的加密貨幣玩法還要暴力,只需要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成本,十萬塊一周內就能變成三十萬。
隨著時局不斷的發展,簡筱潔已經不滿足倒賣這些東西了,靠著她在海外的人脈關係,他開始把北方老毛子的廉價能源倒賣出去,用的公司都還是呂堯之前的那些渠道,自從呂堯醒了之後,他還拉上呂堯一起繼續幹這件事。
當然,這種事情呂堯是沒有深度參與的,呂堯只是把他在海外認識的商業夥伴轉介紹給了簡筱潔那邊,然後呂堯從這裡面賺一點中介費罷了。
這部分呂堯這五六年累積的資金不多,小六十億左右。
這裡面大部分的利潤都在簡筱潔和莫妮卡那邊,他就拿了裡面一小部分。
至於呂堯還在投資的醫療用品廠
這部分投資算是小虧。
沒辦法,本該在去年年底發生的那場大事件,卻一直詭異的沒有發生。
如此看來,呂堯這隻小小的蝴蝶,終究還是透過時空的引力,掀起了一場足以篡改整個現實的巨大風暴。
不過。
那件事沒有發生也是好事。
未雨綢繆下,榮念晴已經逐步完成了對整個江城的換血,同時,國內的醫療體系也在一股強大意志的注視下,呈現出一種外松內緊的感覺。
這都是好事。
好事。
來到酒店外,呂堯看了眼身邊的人,隨後看向人群里的陶思行:「待會兒你有什麼安排嗎?」
陶思行依舊是那副斯斯文文帶著點冷清的感覺,他微微側首看向呂堯問道:「沒什麼安排,你有什麼要安排我的?」
呂堯笑道:「那咱們去一個地方唄。榮總,簡總,一起啊。」
榮念晴和簡筱潔呵呵笑道:「好啊。」
隨後呂堯就又看向王殊:「殊姐,你帶小平安先回家,孩子都累困了。」
王殊笑了笑:「好啊。」
跟著大家紛紛上車,去往不同的方向。
呂堯和榮念晴他們搭乘同一輛的MPV,很快就來到上南昇州區的凱賓斯基酒店行政套房裡,這個套房呂堯沒來過,但他是知道這裡的,這裡是曾經關押留置富海國的地方,富海國的心理素質很強,即便在這裡還能保持強大的心理素質,和呂堯這邊博弈,最終達成自己的目的。
只不過那又怎樣呢?
呂堯帶著眾人來到這間酒店,敲了敲門後,過了會兒裡面的門才打開,露出裡面的留置看護人員。
因為整個房間的門窗都關起來了,雖然房間裡的中央空調和新風系統一直開著,但房間裡仍舊充斥著一股房間太久不見陽光的陰沉味道,再加上房間裡時時刻刻都有三個人,甚至更多人,導致房間裡的味道實在說不上是多好聞。
可即便在這麼污濁的空氣里,呂堯的心情卻很好。
他看向房間裡的監察員,向他們笑道:「辛苦兩位了,從外面給兩位帶了點東西。」
說著呂堯把手裡看似尋常的塑膠袋子遞過去,現場的監察員抬眼一看就發現裡面赫然是好幾條的九五之尊,其中一位監察員立即不好意思起來:「呂總,這不好吧。」
呂堯擺擺手:「這有什麼合不合適的,你們現在又不是在執行公務。」
現在他們是單純給呂堯做事情,連借調都算不上,純粹是王大老闆那邊給面子,不然呂堯哪能請得動的這些心理素質極強的強人啊。
而對給自己辦事的人,呂堯從來都是很大方的。
從呂堯手裡接下一大包的九五之尊后,那位監察人員就說道:「呂總,要不咱們出去給你們騰個空?」
呂堯樂了:「那萬一裡面出點事兒什麼的————」
監察人員笑道:「您放心吧,不會的。他現在整個人都被拘束在床上,動不了的,他就是想咬舌自盡,咱們也有辦法給救回來。」
冷知識————
咬舌自盡的人並不會因為疼痛,或者流血過多而死,大部分咬舌自盡的人都是被自己斷舌里湧出的血液,還有腫脹的舌頭堵住喉嚨活生生憋死的,所以各類影視劇里咬舌嘎巴一下就死的,不科學。
實際上咬舌自盡的人比上吊自盡還要絕望,起碼要痛苦五分鐘左右才會死去,而這個時間對留置監察員來說,已經足夠進行搶救並等到救護車到來了,而且搶救的過程是會足以讓自盡者後悔剛才的決定。
當然,通常情況下,留置監察員是不會允許被留置對象出現這樣的事情的,但呂堯提前跟他們交代過,他只需要富海國活著,怎麼活著那就不重要了。
所以兩位觀察員在進入凱賓斯基和富海國接觸後,就把這方面的利害告訴給富海國了,所以富海國至今都沒有什麼越界的行為。
既然這樣,呂堯也就沒有繼續強留兩位留置監察員了,讓他們先出去了,他們畢竟是吃鐵飯碗的,而且說實在的級別其實不低,而呂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其實是比較不和諧,違反公序良俗,不符合主流價值觀的。
即便兩位留置監察員已經見慣了很多事情,但出不出去,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等到兩位留置監察員出去後,呂堯就來到套房裡面的臥室,凱賓斯基酒店的行政套房裝修是很好的,臥室布置的也很有水平,只是這原本打造的很舒適的臥房裡,卻瀰漫著一股老人味和絕望的味道。
富海國身上穿著精神病院重度暴力傾向精神病患才會穿的全身拘束衣躺在臥室裡面的床上,床上還有好幾根帶子,把富海國拘束在床上。
見到富海國如今的模樣,呂堯露出久違的,暢快的笑容,他帶著這樣的笑容問候道:「富大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但富海國只是如同植物人一樣,木然的瞪著天花板,一點都不想搭理呂堯。
看到富海國負隅頑抗的模樣,呂堯樂呵呵地對一同過來的,尤其是陶思行說道:「他覺得自己裝植物人,就能好受一點了。咱們在折磨人這條賽道上道行畢竟還是淺顯了哈,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都磨不爛。」
榮念晴笑了笑,沒說話。
簡筱潔則「嘖」了一聲:「你把他交給我,三天!不出三天!我就能讓這老頭子變成孫子。」
呂堯笑哈哈地擺擺手:「那太殘忍了。」
說著呂堯就從外面拉進來一張椅子,坐在距離床邊兩米外的地方說道:「富大先生,雖然你不想搭理我,但我還是想跟你匯報一下咱們最近的工作進度,自從你從東大回去後,我就專門組建了一支隊伍,從金融,軍事,還有你們的國際關係層面,對你們進行打擊。」
「在金融方面,你們在海外的很多生意都被暴力破壞了,你們的很多人,也都橫死海外了。倒是國際關係,我們取得的戰果不是很大,看得出來,你們這塊一個世紀的深耕,確實有點東西哈。」
聽到呂堯這麼說,本來還木然裝死的富海國驀然瞪大雙眼,一雙蒼老渾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呂堯。
被富海國這麼盯著,呂堯一點不慌,反而笑吟吟說道:「很好,很有精神。我知道你們在海外的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但沒關係,我會把清除你們,當成我畢生的使命來做的。我一定不會懈怠的。」
富海國聽到這裡露出陰毒的眼神,似乎要用眼神釘死呂堯,片刻後,富海國終於忍不住心底翻湧的惡毒情緒:「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有著怎樣的信念,我一死而已,但我們的人會生生世世的追殺你,追殺你的血脈,直到跟你相關的所有親族全部死絕!」
如此惡毒的威脅依舊不能讓呂堯動容,呂堯反而說道:「好啊,我等著。喔對了,你知道現在還在國內,山海關外的女真人嗎?他們可是恨極了你們啊,我招募了很多跟你們血脈相連的族人,給他們開出了不低的價碼,他們會常年的,成群結隊的狩獵你們,來嘛,就來讓我們比拼看看,在我有生之年,到底是誰先把誰殺絕了。」
富大先生那張蒼老憔悴的臉上肌肉都開始抽搐起來。
但呂堯殺人誅心的話還沒結束,他跟著又說道:「富大先生,你知道嗎?只要是活著的人,都會有恐懼。其中最深層的恐懼分為三層受損的恐懼,殘缺的恐懼,消失的恐懼。但我覺得這對東大人來說,有些不太適用,對您這樣的老將來說也不太適用,您可能是真的不怕死的。」
聽到呂堯這麼說,富海國冷哼了一聲,顯然,即便身陷絕境,但他依舊保持著心中的傲骨,他可以失敗,可以倒下,可以死掉,但休想從他身上看到軟弱。
他富大先生!也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硬骨頭!
但呂堯接下來的話,卻仿佛一把刺入他靈魂的冰錐,讓他的靈魂逐漸失溫,漸漸凍僵,最終如同靈魂墜入無邊地獄一樣的,散發出無盡的寒意。
只聽呂堯娓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