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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許默是我的男人,這話有什麼問題嗎?憑什麼不讓我說?

2025-10-29 02:37:12 作者: 巒鏡

  病房裡,一片安靜。

  秦水煙依舊被許默禁錮在懷裡。

  她明艷的臉頰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一雙漂亮的眼睛卻瞪得溜圓,燃燒著兩簇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盯著他。

  許默緩緩側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掃向還杵在原地的猴子和顧清辭。

  「你們,」他薄唇輕啟,「也出去。」

  猴子渾身一個激靈。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做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恭順模樣。

  「是,是!默哥!」

  他連聲應著,不敢有絲毫停留,轉身就往外走,腳步快得幾乎要同手同腳。

  那樣子,活像是身後有狼在追。

  許默的視線,隨即落在了顧清辭身上。

  他的語氣,相較於對猴子,稍稍緩和了一絲,但依舊是命令的口吻。

  「顧知青,你也出去吧。」

  「我有話,想單獨跟秦水煙說。」

  「唔!唔唔唔!」

  秦水煙一聽這話,掙扎得更厲害了。

  她拼命地搖頭,對著顧清辭投去求救的眼神,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

  不許走!

  顧清辭,才是你的好姐妹,你到底聽誰的!

  顧清辭接收到了她的眼神,內心叫苦不迭。

  

  一邊是給她餅子吃,跟她快穿一條褲子的秦水煙。

  一邊是氣場兩米八,一個眼神就能凍死人的許默。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而且她也不想留在這裡做電燈泡……

  她假裝沒看懂秦水煙眼神里的控訴,心虛地輕咳了一聲,飛快地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那個……煙煙,水壺空了。」

  「我去給你打點熱水。」

  說完,根本不給秦水煙再次「唔唔」的機會,抱著空了的熱水壺,幾乎是落荒而逃。

  「砰」的一聲。

  門再次被關上。

  這一次,病房裡,真正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秦水煙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她就那麼瞪著他。

  許默也低頭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足足有十秒。

  終於,秦水煙積攢夠了力氣,猛地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撕開了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呼……哈……」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許默!」

  她終於能發出聲音:「你想捂死我嗎?!你這個大壞蛋!」

  許默面無表情地收回手,那張線條冷硬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吐出3個字。

  「你活該。」

  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秦水煙氣得倒仰。

  活該?

  她活該?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抖:「你就這樣對待一個傷患嗎?一個剛從狼嘴裡死裡逃生,受了重傷的可憐人?!」

  她說著,還故意把塗了紅藥水的胳膊伸到他面前晃了晃,試圖喚醒他那所剩無幾的良知。

  許默的視線,在她的傷口上短暫停留了一秒。

  隨即,又面不改色地移開。

  「你以後再在別人面前胡說八道……」

  「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

  喲。

  還威脅上她了。

  秦水煙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笑了。

  她秦水煙長這麼大,兩輩子加起來,還真沒怕過誰的威脅。

  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只見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撐著床板,慢悠悠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病床本就有些高度,她這麼一站,瞬間就比坐著的許默高出了一大截。

  剛才還被壓制的態勢,頃刻間逆轉。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仿佛一隻巡視自己領地的貓。

  一隻白皙纖細的小手,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輕輕地搭在了許默堅實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粗糙的衣料。

  然後,她緩緩低下頭,湊近他。

  溫熱的呼吸,帶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輕輕地噴灑在他線條剛毅的下頜上。

  許默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想後退,肩膀卻被她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怎麼縫起來?」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他的耳膜。

  「是這樣……」

  她微微歪了歪頭,看著他那兩片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

  「縫起來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猛地低下頭。

  沒有絲毫預兆地,一口啃在了他的嘴唇上。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帶著懲罰和宣示主權的意味,用她那口小白牙,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

  許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柔軟的唇瓣,和那尖銳的、帶著一絲刺痛的牙齒。

  那觸感,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你。」

  半晌,他才從喉嚨里,擠出這麼一個字。

  秦水煙已經心滿意足地直起了身。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

  她的目光,落在許默的薄唇上。

  那裡,赫然印上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她對此,感到十分滿意。

  「我又沒說錯,」她理直氣壯地挺了挺小胸脯,眼神無辜又囂張,「許默是我的男人,這話有什麼問題嗎?憑什麼不讓我說?」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上下打量著他僵硬的表情。

  「還是說……」

  「你害羞了?」

  許默:「……」

  許默覺得,跟秦水煙這種腦迴路清奇、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根本沒辦法用正常的邏輯去交流。

  跟她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

  他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可理喻。」

  說完,他猛地站起身,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要走。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把這個女人的嘴給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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