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羨羽聽到姜笙笙的話,雙眼圓睜,高興的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
「笙笙,這也太好了!」
她急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姜笙笙,生怕她一個不穩。
「你可得小心著點,懷孕的女孩子那就是大寶貝,要當重點保護動物!」
姜笙笙被她這副緊張的模樣逗笑了。
連忙扶著她:
「羨羽姐,你也受著傷呢,別光顧著我。」
莊羨羽卻不以為意,大咧咧的擺了擺手。
「我這點傷算什麼?快快快,坐下,你可不能累著。」她邊說邊扶著姜笙笙坐到床邊,仔細打量著姜笙笙的肚子,眼裡是掩不住的歡喜。
然而這份喜悅只持續了幾秒鐘。
莊羨羽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笙笙,你懷孕了,那沈映雪他們給你那個藥方,不就是想讓你流產?」
「如果我要是沒看藥方,你是不是就真的買回去喝了啊。」
莊羨羽的臉色發白,手緊緊抓住姜笙笙的手臂。
「那你的孩子不就會悄無聲息的沒了?到時候沈映雪就……」
想到後面會發生的事,莊羨羽氣炸了。
「這個沈映雪真是蛇蠍心腸!還有那個陳軍醫,藥房的中藥大部分是他家提供的,我不信他沒參與!」
莊羨羽也是衝動的性子,意識到沈映雪的害人計劃,她一刻也忍不住,拉著姜笙笙就要往外走。
「走!姐給你撐腰!我們現在先去找陳軍醫,這個男人最沒骨氣了,只要他給一份口供,咱們就能收拾瀋映雪!」
姜笙笙沒想到莊羨羽會這麼衝動。
她還想勸她別激動,大家商量了再行動。
可莊羨羽已經走出病房門,氣勢洶洶地朝陳軍醫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姜笙笙沒辦法,只好先跟上。
這邊,沈映雪已經帶著脖子上的傷口來到陳軍醫的辦公室。
陳軍醫一見她那道血痕,心疼得不得了。
「映雪,你這是怎麼了?誰傷的你?」
陳軍醫小心翼翼地幫她處理傷口,甚至還帶著哭腔。
「我的心肝寶貝兒,這流血一定很疼吧?一會兒哥哥給你親親……」
沈映雪卻顧不上他的關心,把陸寒宴發現藥方的事說了一遍。
然後哭著問:
「現在藥方的事怎麼辦啊?」
其實陳軍醫也怕陸寒宴找他麻煩的。
所以,他吞了吞口水,只能支支吾吾的說:
「這……這事可麻煩了,陸營長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
沈映雪看著他這副沒用的樣子,心裡不停的罵他是廢物。
可最終,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脖子上的刺痛,握住陳軍醫的手。
「陳大哥,我們必須要自己想辦法反殺,摁死姜笙笙!」
陳軍醫愣住,「你,你想怎麼反殺?」
就在這時,姜笙笙跟莊羨羽剛好來到陳軍醫辦公室門外。
姜笙笙耳力好,手握著門把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沈映雪的聲音。
她趕緊對身旁的莊羨羽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莊羨羽會意,點了點頭,便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聽裡面的聲音。
接著,就聽到辦公室里。
沈映雪冷笑一聲,說:
「反正我們知道姜笙笙懷孕,但是陸寒宴跟姜笙笙不知道啊。我們不如拿這個做文章。」
陳軍醫卻有些遲疑。
「這還能怎麼做?」
沈映雪滿臉陰狠的跟他說:
「你現在就直接咬死說姜笙笙不想離婚,到你這裡給了你好處,要你幫她假裝懷孕。」
「但是她說怕東窗事發沒有人背鍋,看到我從你這裡拿調理月經的方子,就想讓你幫她做個從我這裡拿藥方導致假流產的局害我。」
「你說你剛正不阿,沒敢同意,本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來我這裡騙藥方了。」
「陸寒宴跟院長問的時候,我跟你配合演戲,我們裝受害者,那姜笙笙就是真懷孕了,也沒人相信的!」
陳軍醫聽完,還是有些心虛的:
「這樣……這樣行不行啊?」
沈映雪卻輕蔑一笑,說:
「部隊裡的人都粗枝大葉的。只要你咬死姜笙笙是假裝懷孕,就沒人會給姜笙笙再檢查的。」
「而且姜笙笙之前作天作地,本身就名聲不好。她說的話哪有我們兩個白衣天使可信!」
聽到他們的計劃,莊羨羽氣得渾身發抖,立刻就要衝進去。
還是姜笙笙卻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把她拽到了一旁隱蔽的角落。
「羨羽姐,先別衝動。」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直接打死他們!」莊羨羽忍不下這口氣。
姜笙笙耐心勸她:
「沈映雪說的沒錯,我之前跟陸寒宴鬧離婚,名聲很不好的。現在我們進去,沒有證據證明他們說謊,一定會被反咬。」
聽到反咬,莊羨羽才冷靜了幾分,但仍舊滿臉不甘。
「那我們怎麼辦?」
姜笙笙的冷笑更深了幾分。
「他們不是要陷害我,說我是假懷孕想對付沈映雪嘛?」
「那我們將計就計。讓他們先來拆穿我。」
「到時候我堅持要求領導把脈。誰撒謊不就一清二楚了?」
莊羨羽聽完姜笙笙的計劃,眼睛一亮。
「這主意好。」
但隨即她又想到了什麼。
「那你這個計劃,就不能告訴陸寒宴!」
姜笙笙剛要回答,一個低沉而帶著幾分寒意的聲音,在她身後突兀地響起。
「什麼不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