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打手上前按住林凡的肩膀，另一個蹲下身去脫他的鞋。
林凡知道不能再等了。
就在打手的手碰到他鞋跟的瞬間——
「隊長，能聽到嗎？滑鼠已全面接管園區監控系統。行動時間提前！現在，您可以盡情發揮！」
通訊器里傳來張浩冷靜但急促的聲音，雖然音量不大，但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見。
時間仿佛凝固了。
強哥的表情從狐疑變為震驚，再從震驚變為暴怒：「你他媽是臥底？！」
蹲在地上的打手已經扯掉了林凡的左鞋，露出了藏在鞋底夾層中的微型通訊器。
強哥一把搶過，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碾碎。
「好...好得很！」強哥氣得渾身發抖。
「我說怎麼看著你不對勁！說！你是誰的人？！警察？還是軍方？！」
林凡緩緩抬起頭。
就在這一刻，他臉上所有的恐懼、卑微、順從全部消失了。
那雙眼睛變得銳利如刀，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閃爍著寒光。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完全變了——從一個任人宰割的豬仔，變成了某種危險的存在。
強哥本能地後退了半步，但隨即惱羞成怒：「還他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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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匕首，這次不再是威脅，而是狠狠刺向林凡的肩膀——他要讓這個臥底付出代價。
匕首破空而來。
然後，停在了半空中。
強哥愣住了。
他看見自己的手腕被一隻手死死抓住——是林凡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鎖鏈的束縛。
「你...」強哥剛吐出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痛！劇痛從手腕傳來！
那隻抓住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收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腕骨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啊——！」強哥終於慘叫出聲。
匕首從他手中脫落，「鐺啷」一聲掉在地上。他想抽回手，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其他打手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抄起武器衝上來。但他們的動作在林凡眼中慢得像蝸牛。
林凡左手輕輕一掙，左手的鎖鏈應聲而開。
那鎖鏈本來就沒扣緊，打手們綁人時通常不會認真，畢竟沒人認為豬仔能反抗。
他鬆開強哥的手腕，在對方踉蹌後退的同時，從鐵椅上一躍而起。
兩個按著他肩膀的打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林凡的雙臂已經如脫困的蛟龍般揮出。
左手肘狠狠撞在左側打手的太陽穴上。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癱軟倒地。
右側打手剛想收緊手臂，林凡的右手已經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擰。
「咔嚓——」腕骨折斷的脆響。
在對方慘叫出口之前，林凡的右拳已經轟在他的喉結上。
慘叫被扼死在喉嚨里，變成一聲詭異的咯咯聲。
這一切發生在兩秒之內。
正前方的打手終於意識到不對，想退後，但已經晚了。
林凡的左腳——那隻他剛才脫鞋的腳——猛地高抬起，精準地踢在他的下巴上。
「噗！」鮮血混合著碎裂的牙齒噴出，打手仰面倒地，昏死過去。
從鎖鏈掙脫到三人倒地，總共不到四秒。
剩下的三個打手和強哥都驚呆了。
他們見過反抗的豬仔，但沒見過這樣的——快、准、狠。
每一個動作都簡潔致命，沒有任何多餘。
「媽的！操傢伙！」一個打手反應過來，抽出腰間的橡膠棍撲上來。
林凡從鐵椅上一躍而起，動作流暢得仿佛那些鎖鏈從未存在過。
他側身避開橡膠棍的揮擊，左手抓住對方手腕，右手成刀，
劈在對方頸動脈上。打手眼球凸出，軟軟倒地。
第五個打手拔出了電擊棍，噼啪作響的藍色電火花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
他嚎叫著衝過來。
林凡不退反進，在電擊棍即將觸及身體的瞬間，突然矮身滑步，從對方腋下鑽過。
起身的同時，右手手肘狠狠擊打在對方後心。
打手向前撲倒，電擊棍脫手飛出。
林凡凌空接住電擊棍，轉身，按下開關。
「噼啪——！」
最後一記猛擊打在第六個打手的胸口。那人全身劇烈抽搐，口吐白沫倒下。
從開始到結束，十秒。
六個打手全部倒地，五人昏迷，一人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卻發不出聲音——他的喉結碎了。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強哥。
這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主管，此刻臉色煞白，握刀的手在顫抖。
他看到了林凡的眼睛——那不再是豬仔麻木或恐懼的眼神，而是獵食者的冰冷目光。
「你...你到底是誰？」強哥聲音發顫，慢慢後退。
林凡沒有回答。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把橡膠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隨手扔到一旁——他不喜歡用這種武器。
他的目光落在牆上的刑具架，走過去，取下一把匕首。
正是之前強哥用來威脅他的那把。
「你剛才說，要在我身上刻字？」林凡轉身，朝強哥走去，聲音平靜得可怕。
強哥背靠牆壁，已經無路可退。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刀：「別過來！我喊人了！」
「喊。」林凡腳步不停，「看看是你喊得快，還是我的刀快。」
強哥眼中閃過絕望，然後突然爆發出凶性，嚎叫著揮刀刺來。
困獸猶鬥，這一刀帶著拼命的狠勁。
林凡側身，匕首在手中轉了個圈，反手握持。在強哥的刀擦身而過的瞬間，他的匕首動了。
不是刺，不是砍，而是劃。
一道寒光閃過，強哥持刀的手腕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起初只是滲血，然後鮮血突然噴涌而出——腕動脈被精準割斷了。
「啊——！」強哥慘叫著鬆開手，刀「鐺啷」落地。
他捂住手腕，但鮮血從指縫間洶湧而出。
林凡沒有停。
匕首再次揮動，這次是另一隻手的肘關節內側。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精準。
強哥雙腕被廢，癱倒在地，鮮血在地面上迅速蔓延。
他驚恐地看著林凡，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
這不是警察，不是臥底，這是專業的殺戮機器。
「求...求求你...」強哥開始求饒，聲音因為失血而虛弱。
「別殺我...我什麼都可以做...錢，我有錢，藏了很多錢...」
林凡蹲下身，用匕首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臉，就像剛才強哥對他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