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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享受比賽?我真的會栓Q!

2025-09-22 11:25:52 作者: 啃骨頭的卷卷

  第457章 享受比賽?我真的會栓Q!

  11:9。

  大比分,4:3。

  比分定格,勝負已分。

  「吼——!!!」

  雨果猛地一聲大叫。

  情不自禁,球拍從手中滑落。

  整個人向後倒去,平躺在賽場上。

  雙手捂臉,胸膛劇烈起伏。

  極度疲憊後徹底釋放的激動,歷經艱險最終晉級的狂喜和解脫……種種情緒,交織一起。

  在賽前,雨果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十六歲少年,竟能將自己逼入絕境,打得自己差點道心破碎。

  

  巴黎奧運,止步四強,未能拿下一塊獎牌,讓他一蹶不振。

  休整了大半年,終於在澳門世界盃,大放異彩。

  挾世界盃之餘勇,雨果打算在這次多哈世乒賽上,劍指冠軍,將自己的職業生涯,推上一個高峰。

  不料,區區三十二強,便差點折戟。

  幸虧技高一籌,擊敗對手。

  否則的話,堂堂世界盃亞軍,輸給一個無名之輩,其恥辱程度,不亞於世界第一止步奧運會三十二強。

  另一邊。

  謝名揚面無表情,站在原地,低頭輕輕擦拭著手中的球拍。

  額發早已被汗水浸濕,黏在皮膚。

  球衣完全濕透,緊貼後背。

  兩分之差!

  屏幕上閃爍的最終比分,像是一根冰冷的針芒,刺入眼帘。

  「可惜……」

  謝名揚眼瞳中,閃過一絲遺憾,「剛才這個發球,還是有點慫了。」

  「如果膽子大一些,直接偷他正手長球,或有奇效。」

  事已至此,後悔無用。

  雖有些許遺憾,卻無半點失落,反而有一股灼熱的情緒,在胸中沸騰激盪。

  他何嘗不知,自己初出茅廬,若論硬實力,跟雨果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按照賽前的估計,此戰勝算,不足兩成。

  但,他憑藉一腔孤勇,將這個世界乒壇的頂尖強者,幾乎逼入了絕境。

  輸了又如何?

  止步三十二強又如何?

  能跟雨果這樣的乒壇強者,戰至決勝局,於自己而言,無論是意志心態,還是比賽經驗,皆是大有裨益。

  如今的自己,尚有輸的資格,權當是在成長路上,繳的學費。

  縱觀那些頂尖選手,除了陳金這個妖孽般的存在以外,哪怕是強如張霽科、馬瀧和樊鎮東,在年輕時候,不也繳了不少的學費?

  「等到下次交手,我一定能贏!」

  謝名揚眸底似有烈焰灼灼。

  便在此時。

  雨果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身而起,面帶笑意,朝謝名揚踏步走來。

  隔著老遠,便已伸出右掌。

  「恭喜。」

  謝名揚與之握手。

  「謝謝。」

  雨果打量著謝名揚,神情間透出些許敬意,「你很強。」

  鏖戰七局,險些就被謝名揚逆轉。

  雖然最終自己僥倖贏了,但眼前這個少年的表現,縱無陳金那般令人絕望的統治力,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VIP觀賽區。

  劉國良、王力勤、秦治戩和王浩幾人,坐在一起,觀看比賽。

  「可惜了。」

  秦治戩不無惋惜,「就差兩分。」

  世界盃一戰,雨果的表現,乃是有目共睹。

  危險程度,已然超越外協F4,成為國乒的頭號大敵。

  倘若謝名揚能在世乒賽的舞台上,淘汰雨果,勢必一戰成名。

  只可惜,終究棋差一著。

  「看似只差兩分,但實際上差了很多。」


  劉國良搖搖頭道,「基本功、技戰術、心態、體能、經驗……謝名揚都還需要更多的歷練。」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謝名揚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彌補差距。」

  「這場比賽,對於謝名揚的表現,我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雖敗猶榮。」

  此言一出。

  王力勤面露微笑,點頭道:「我也有類似的想法。」

  「現在我們有陳金、王褚欽、梁靖琨,甚至是樊鎮東,有這些選手撐著,給足了包括林施棟、謝名揚在內的年輕隊員時間去發育去成長。」

  「我相信,在不久的未來,他們能夠撐起國乒的一片天。」

  ……

  訓練館。

  張嘉豪收起手機,從地上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我就知道,姓謝的必輸無疑。」

  張嘉豪一撇嘴,聽他的語氣,似乎恨鐵不成鋼,「最後那個發球,姓謝的要是像金哥你說的那樣,偷正手長,說不定結局就不一樣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最後那幾個球,謝名揚之所以能連續挽救賽點,是因為雨果的心態開始變化,出現了波動。

  除此外,鏖戰七局,體能消耗巨大。

  雨果的步伐,明顯遠不如前幾局。

  倘若發球突施冷箭,偷正手長,雨果的步伐未必跟得上。

  然而,勝負已分,結局已定,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比賽以結果論。」

  陳金道,「實力本來就有差距,輸了也很正常。」

  「而且,老謝這場比賽,打得比我想像中更好,雖敗猶榮。」

  「以老謝的實力和狀態,如果簽運稍微好點,不是第三輪就遇上雨果,老謝至少能進八強。」

  無論是世界排名,還是個人實力,在這次多哈世乒賽,雨果都足以排進前四。

  謝名揚這麼早就遇上雨果,確實簽運差了些。

  「姓謝的……八強?」

  張嘉豪似乎有些不服氣,「金哥,那我呢?」

  「如果我參加單打,能到幾強?」

  望著陳金,滿臉期待。

  那模樣,好像等待老師誇獎表揚小紅花的幼稚園小朋友。

  陳金刮他一眼:「可能是一百二十八強。」

  「啊?」

  張嘉豪的笑容,仿佛遇上了突如其來的朔風,一下子僵住,哭喪著臉,「一百二十強?我有那麼菜嗎?」

  「也可能是四強。」

  陳金不疾不徐,繼續說道。

  聞言。

  張嘉豪雙眼驀然大亮,頓時精神抖擻,眉開眼笑,咧嘴道:「知我者,金哥也。」

  「現在休息夠了吧?」

  陳金放下毛巾,走到球桌前,拿起球拍,「繼續。」

  說話間。

  聽得「嗤」的一聲,指尖停球。

  「我來也!」

  張嘉豪活動了一下筋骨。

  很快。

  清脆而又密集的擊球聲,在一方球桌上空,響徹迴蕩。

  過了約莫四十分鐘。

  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過來,提醒陳金,前往後台。

  兩人這才停手。

  陳金有條不紊地收拾好東西,球拍、毛巾、水瓶、香蕉、能量棒以及備用拍,一件不落。

  隨後,挎起背包。

  「金哥。」

  張嘉豪豎起大拇指,「加油。」

  微微一笑,陳金揮了揮手,便即轉身,獨自離開訓練館。

  後台通道。略顯幽暗。

  來到候場區。

  王浩一手扶著行李箱,行李箱上掛了個labubu玩偶,一手抱著背包,坐在沙發上,早已等候多時。

  驗球,簽字。


  陳金將球拍交給檢測人員。

  與前幾次不同,乒協果然派了專人,全程緊盯球拍檢測的每一個環節,以免故事重演。

  目睹檢測人員將球拍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特製袋子裡面,陳金這才收回目光,走向沙發。

  「來了?」

  王浩坐直身體。

  「嗯。」

  陳金應道。

  目光不自覺地看了眼那個LABUBU玩偶,沒想到王浩指導童心未泯。

  「我大兒子送我的。」

  王浩笑道,「說是能助我事業運。」

  談及自家崽,滿眼儘是溫柔。

  作為男乒主教練,常年在外跟訓練以及比賽,與家人團聚的時間並不多。

  「挺可愛。」

  陳金隨口一夸。

  也不知是說玩偶,還是王浩的兒子。

  「說回比賽。」

  王浩笑容一斂,正色道,「卡爾松,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嗯。」

  陳金點點頭。

  新加坡大滿貫賽,曾在男雙項目,與卡爾松和法爾克的組合交過一次手。

  三十四歲瑞典老將,世界排名長期徘徊在五十名左右。

  身為左手將,曾在2021年休斯頓世乒賽上,搭檔隊友法爾克,奪得過男雙冠軍。

  不過,在單打賽場上,卡爾松的成績,始終不溫不火,缺乏一擊致命的超強實力。

  「卡爾松左手持拍,兩面弧圈,線路刁鑽,經驗老到,還是有一定的實力。」

  王浩叮囑道,「你倆是第一次交手,不要輕敵,儘快適應。」

  能夠參加世乒賽,並且順利殺進三十二強,由此可見,卡爾松絕非易於之輩。

  比賽場上,任何的大意輕敵,都將致命。

  對於這樣的道理,陳金自然清楚不過。

  哪怕是在公園跟老大爺打野球,他也會拼盡全力。

  更別說職業賽場上了。

  輕視對手,是對自己手中這塊球拍最大的不敬!

  因此,陳金更無一絲輕敵之心。

  「明白。」

  陳金鄭重點頭。

  正說間。

  卡爾松挎著背包,與教練一起,姍姍來遲。

  望見陳金,點頭致意。

  新加坡大滿貫賽時,卡爾松與他的搭檔法爾克,敗給陳金和張嘉豪這對年輕組合。

  那場比賽,雖是雙打,但陳金所展現出的強大控制力,以及關鍵時刻的得分能力,讓卡爾松記憶猶新。

  如今,換成單打。

  少了「拖後腿」的隊友,陳金無異於徹底解除封印的大魔王,比起雙打,只怕更加恐怖。

  卡爾松早已做好心理準備。

  他很清楚,就憑自己,想要贏眼前這個少年,分明就是天方夜譚。

  除非奇蹟發生。

  然而,倘若奇蹟這麼容易發生,又怎能被稱為奇蹟。

  「別想那麼多,卡爾松。」

  身邊的教練,似乎看出了卡爾松的心思,伸手一拍後者的肩膀,「當作是一場美食之旅,享受比賽吧。」

  享受比賽?

  卡爾松苦澀一笑,我真的會栓Q!

  事實證明,卡爾松的擔心,不無道理。

  面對陳金這樣的殺胚,從來就沒有享受比賽一說。

  比賽開始。

  第一局。

  0:0。

  陳金站在球檯左側,手指把玩著白色小球,面無表情,眼露殺機,渾身籠罩一股可怕的氣息。

  仿佛,一尊殺神,矗立眼前。

  讓人望而生怯。

  饒是卡爾松這樣的老將,竟也不禁為之膽寒。

  「咕嚕!」


  喉結滾動,吞咽唾沫。

  這時候,但見陳金突然動了。

  拋球,引拍。

  「嗤!」

  勾手發球。

  正手短。

  卡爾松猛地回過神來,墊步上前,謹慎擺短。

  畢竟,首次交手,前面幾個回合,多以試探為主。

  或許是手緊,不太適應陳金的發球,控制稍差,回球冒高。

  「啪!」

  勢如雷霆。

  陳金毫不手軟,飛身爆挑。

  球速之快,猶如一道白色閃電,刷的一下,砸落在正手大角。

  卡爾松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球已飛出老遠。

  1:0。

  「開局就打得這麼凶?」

  卡爾松深呼吸,「說好的試探呢?年輕人不講武德啊。」

  第二個發球。

  仍是勾手。

  中路短。

  側下。

  雖然剛才那球吃了虧,可卡爾松依舊不敢貿然上手。

  墊步迎前,擺正手短。

  陳金腳下一蹬,快速搶位,沉肩架肘,擰拉對角。

  卡爾松反撕直線。

  這一球,線路刁鑽,角度調動之大,橫跨全台。

  幸虧陳金還原極快,身形一閃,快如鬼魅,回防左半台。

  迎著來球,反手一撩。

  「啪!」

  反抽斜線。

  卡爾松縱身一躍,飛撲正手。

  然而,終究慢了半步。

  只能眼睜睜看著桌球從自己手邊,閃掠而過。

  0:2。

  換方發球。

  卡爾松發了個正手短不轉。

  陳金上步擺短。

  卡爾鬆快劈反手底線。

  這一劈長,又快又頂,倘若換了其他選手,早已器械投降。

  但,陳金腳下步伐,輕盈而又敏捷,仿佛蜻蜓點水。

  一秒五墊步。

  竟搶在來球的下降初期,側身拉開擊球空間。

  同時,身體下蹲,右臂引拍。

  「啪!」

  手中球拍,爆沖而出。

  小小的桌球,瞬間化作一頭猙獰凶獸,咆哮聲中,朝著卡爾松的正手底線大角衝殺而去。

  卡爾松撲救不及。

  0:3。

  短短兩分鐘,區區三個球。

  但,高下立判。

  接下來的比賽,陳金沒有一絲手下留情的意思。

  進攻之兇猛,仿佛卡爾松才是那個不可戰勝的乒壇大魔王。

  因此,陳金每個球,無不全力搏殺。

  正手爆沖,反手爆撕……恨不得一板將球打爛。

  雖然卡爾松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竭力化解。

  可他所有的進攻路線,都被陳金提前預判,徹底封死。

  11:1。

  陳金兵不血刃,先下一城。

  「唉~」

  看著巨大差距的比分,卡爾松搖頭嘆氣。

  用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汗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面對陳金銅牆鐵壁般的防守和暴風驟雨般的進攻,他毫無招架之功。

  到了第二局。

  卡爾松重整旗鼓,嘗試搏殺。

  不再追求穩妥的回球,而是搶先上手,以進攻代替防守。

  藉此打亂陳金的節奏,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如此戰術,開局倒也奏效。

  好歹啃下兩分,與陳金戰至2:2。


  但,好景不長。

  當陳金一轉攻勢,瞬間就摧毀了卡爾松的戰術布局。

  陳金的每一板球都帶著千鈞之力,旋轉強烈,落點精準,讓卡爾松的還擊變得越發艱難。

  卡爾松試圖加力對拉,卻卸不住陳金的力量,總是飛出界外。

  想要卸力防守,又被陳金抓住機會,一板沖死。

  頓時讓卡爾松進退維谷。

  就這樣,比分再次迅速被拉開。

  11:4。

  陳金再下一城。

  回到場邊,卡爾松滿頭大汗,眼神帶著些許迷茫。

  雖然他的教練在一旁急切地比劃著名,不斷地安排著戰術。

  但,面對這樣一個無懈可擊的對手,任何戰術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

  第三局。

  卡爾松加強了發球變化。

  然而,金的接發球技術,台內控制,同樣登峰造極。

  無論是擺短、劈長還是直接上手搶攻,都處理得天衣無縫。

  反倒讓卡爾松陷入被動。

  很快,比分便定格在11:3。

  大比分,3:0。

  坐鎮場邊的王浩,翹著二郎腿,神情輕鬆,有種在菸草公司打卡上下班的怯意從容。

  整個人容光煥發,好像年輕了二十歲。

  甚至,局間休息時。

  他也只是簡單說了兩句,連具體的技戰術也沒有。

  反而告誡陳金:「卡爾松也算是咱們的老對手了,三旬老將,體力不支。」

  「能一板沖死的球,就別左右調動,讓他跑來跑去,看得讓人心疼。」

  陳金點頭:「好的。」

  重回賽場。

  五分鐘後。

  11:2。

  仿佛龍捲風過境,陳金以摧枯拉朽之勢,乾淨利落,終結比賽。

  以4:0的大比分,擊敗卡爾松,輕鬆晉級十六強。

  比賽結束,比分慘烈。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享受比賽嗎?」

  卡爾松已然戴上了痛苦面具,仰天長嘆,「但願往後餘生,不再與陳金在賽場相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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