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卡卡西的第二職業
卡卡西沒有回頭。
他就那麼一步一步，走得異常平穩，。
他的背影在狂暴的能量亂流中顯得格外渺小，卻又異常堅定。
「他瘋了！他到底要幹什麼！」犬家爪忍不住低吼，身邊的忍犬赤丸也發出了不安的嗚咽。
「我們剛選出來的火影，就這麼去送死了？」
自來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死死盯著那個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閉嘴！他是水門的學生————他一定有他的計劃！」
他到底要進行怎樣的第二職業儀式。
「第二條規則————」奈良鹿久喃喃自語，大腦飛速運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火影能守護你們」————可沒說火影自己該怎麼活下來啊！麻煩死了，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宇智波富岳一言不發，只是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死死鎖定著卡卡西的每一步。
他賭上了整個宇智波，現在，他只能選擇相信。
風暴的中心，能量的亂流足以將鋼鐵瞬間撕成粉末。
卡卡西卻如履平地。
所有狂暴的能量都無法傷害到他。
這就是「沉默者」的力量，絕對的無法被攻擊。
然而，這層庇護正在變得不穩定。
卡卡西能清晰地感覺到，環繞在他身邊的空間開始出現細微的、不規則的扭曲和閃爍o
他離中心越來越近了。
那兩頭毀天滅地的怪物就在眼前，它們的每一次碰撞都讓空間本身發出哀鳴終於，卡卡西停下了腳步。
在這裡，一切反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所有的能量都以一種超越理解的方式相互牽制、湮滅。
他能感覺到，那層名為「沉默者」的保護，已經薄如蟬翼。
最後一次閃爍。
然後，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了。
卡卡西閉上了眼睛。
沒有防禦，沒有閃躲，甚至沒有提起一絲一毫的查克拉。
下一瞬，足以蒸發整個木葉村的無盡能量，從四面八方，從每一個最微小的粒子層面，向他狂涌而來！
毀滅，降臨了。
遠處的自來也等人瞳孔猛地收縮，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卡卡西的身影，在接觸到那股能量的瞬間，就被一道比太陽還要刺眼百倍的白光徹底吞沒！
「卡卡西！！！」自來也發出一聲悲愴的怒吼。
然而，就在那片代表著絕對死亡的白光之中，在所有人的生命都仿佛被按下了休止符的最後一刻。
一個聲音，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宏大而清晰的聲音，穿透了所有的轟鳴與光芒，響徹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那聲音里沒有痛苦，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與讚頌。
「讚美你！！」
「阿布流絲！！」
於毀滅之中新生，將一切都獻給神明。
深海職業，大祭司。
那一道足以毀滅一切的白光驟然爆發，瞬間吞噬了卡卡西的身影。
遠處的自來也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當光芒終於散去，露出其中景象時，所有目睹者都倒吸一口涼氣。
卡卡西沒有化為灰燼，他仍然站在那裡，只是模樣已然大變。
他銀色的髮絲凌亂地垂落，遮不住額頭正中赫然多出的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瞳孔中仿佛有星辰流轉，它正緩慢而好奇地轉動著，審視著周遭這片被毀滅能量撕裂的空間，像是一個初生的嬰孩，對世界充滿了未知與探索，又像是一個古老的存在，在重新評估這片凡塵。
一層半透明的灰色光芒正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猶如風中殘燭，在狂暴的能量亂流中搖曳不定，每一次衝擊都讓它發出細微的顫鳴，似平隨時都會崩解。
「雙職業————果然只是勉強生存。」卡卡西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他能感覺到，那股無形的力量正將外界足以撕裂查克拉的能量擋在體外，但這種防禦並非無懈可擊。
他體內的查克拉與生命力，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被消耗著，來維持這搖搖欲墜的防
御。
這確實是他所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大祭司的力量，源於他所信仰的神明阿布流絲。
這位存在，其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但這份力量並非沒有代價。
阿布流絲的意志，如同看不見的觸手，正緩慢而堅定地侵蝕著他的精神。
他必須耗費巨大的心力去抵抗，才能勉強維持住自己的清醒，不至於徹底淪為對方的狂信徒。
然而，這種抵抗又能持續多久？
「我的時間不多了。」卡卡西他閉上那隻新生的眼睛，額頭上的第三隻眼卻依舊緩緩轉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種職業的力量在身體內交織、碰撞，不斷損壞著他的生機。
他必須在身體徹底被阿布流絲侵蝕，或者被雙重力量撕裂之前，晉升到中層區職業者o
那是一個新的境界，或許能給他帶來一線生機。
但在此之前，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沉默者的絕對防禦，配合大祭司偏向空間的力量，讓他在理論上擁有了極致的求生能力。
真就是把求生技能點滿了。
卡卡西正在觀察。
不，用觀察來形容並不準確。
在他的視野里，或者說，在他額頭那隻詭異的紫色眼睛的感知中，整個世界已經不再是原本的模樣。
狂暴的能量不再是單純的光與熱，而是變成了無數條糾纏、撕咬的彩色線條。兩頭巨獸的每一次動作，都會扯斷成千上萬根線條，同時又會產生更多、更混亂的新線條。
而他，就是要在這團亂麻中，找到那個唯一的線頭。
一個能夠讓他一擊致命，了結一切的線頭。
這是神的視線。
遠處，觀戰的木葉眾人死死盯著戰場中央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幕，以及卡卡西此刻的詭異形態，讓每個人的心臟都懸在了嗓子眼。
「卡卡西前輩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終究是宇智波止水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寫輪眼飛速轉動。
「這是一種異變」，是職業力量侵蝕自身的現象，如果不能有效控制，最終的結果就是徹底失控。」
止水的話讓周圍的氣氛又冷了幾分。
他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瞥向了身旁的宇智波富岳：「當然，也有例外。某些特殊的職業，其力量體系本身就伴隨著高強度的異變，但是失控的機率要比其他職業高，比如————」
止水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宇智波富岳的臉黑得像鍋底。
被一個晚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拿來當「異變」的典型案例，饒是以富岳的城府，嘴角也不禁抽動了一下。
「哼。」
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算是對這個話題的回應。
自來也完全沒理會宇智波一族內部這點小小的尷尬，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卡卡西分毫，拳頭攥得死死的。
那孩子————水門的弟子————
「現在，只能看他自己的了。」自來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看卡卡西，能不能在解決掉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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