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皇的話語，很平靜，不像是平地一聲炸雷般，讓人一驚一乍的。
而歸墟人皇，也同樣在等待洛塵解釋。
洛塵坐了下來，坐在了碳化的凳子上，感受著其冰涼。
「這東西，本身可能是無數生靈死後，甚至是陰魂死後，形成的怨氣，集合體。」
「但這只是假象，這不是祂的本真！」洛塵輕聲開口道。
「首先，祂具有無傷的特性，什麼東西，可以有無傷的特性？」洛塵忽然反問道。
「什麼？」古天帝蹙眉。
「這是特性之一，無法得出結論，沒關係。」
「因為，還有第二個特性。」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洛塵目光閃動，豎起第二根手指，緩緩說道。
「這個東西，可以制定規則，可以改變規則，進入祂的世界，我們就必須遵守祂的規則。」洛塵繼續說道。
「還有，前輩，之前提及，這個東西，怕龍雀，甚至是可能被龍雀刀所傷！」
「而且，這裡的世界，是曾經一個承接兮族的文明，而這樣一個文明，瞬間毀於一旦了。」洛塵又開口道。
「更重要的是，這個東西，為何要針對幾大人皇？」洛塵一連串，拋出了許多問題。
這些問題，看似是沒有關聯的，但似乎又，有著極大的關聯。
「把每一個問題，都排列出來。」洛塵一抬手，他的面前，虛空中，出現了列列金色文字，書寫出來的問題。
「那麼，答案，就很容易推出了！」洛塵再次說道。
「沒有看出來！」
「我曾知道，有人去找第一紀元的天命，救人！」
「甚至為此，還改變了天命，給注入了情感。」
「什麼東西，需要天命出手救？」洛塵又補充道。
「我懂你意思了。」歸墟人皇忽然明白了。
「你懂什麼了，你就懂了？」老人皇有些著急了，忽然懟了一句。
「懶得和你說。」歸墟人皇隔空與老人皇吵架。
但是，他現在能量處於低谷，說話有些有氣無力的。
「你懂了嗎？」老人皇問著古天帝。
古天帝，皺著眉，沉吟片刻，然後搖搖頭。
他也沒懂！
「顯著你聰明了，是不？」老人皇依然不服氣。
但，不服氣，也沒有辦法！
「小子，你告訴這個蠢蛋吧。」歸墟人皇忽然這樣說道。
「說！」老人皇氣急敗壞。
「祂，就是……、
「這一方世界！」
「就是天地意志！」
洛塵話語平靜沉穩，但卻十分有力！
「？？？」
「什麼？」老人皇驚愕。
「天地意志？」古天帝也愣住了。
「只有這個答案，才能滿足以上，所有條件。」
「如果祂是天地意志，祂自然在祂的世界當中，不可能被傷，起碼常規手段，傷不到！」
「祂自然能夠改寫，制定規則！」
「而要救治，甚至剝離，被祂附身，甚至是製造的那個女子，只有同為天命才可以，才能做到。」
「而且，因為祂是天地意志，所以，可以站在更宏觀的角度上，站在時間長河上，去布局！」
「不可被推算，不可被察覺，能夠影響人心。」洛塵用手指，將天地意志，四個字，寫在了虛空中。
看著虛空中，那四個金色的大字，老人皇只覺得，這四個字，有些發燙。
「看見了嗎，這就是歸墟，這就是我歸墟之人。」歸墟人皇，不由得哈哈一笑，十分的開心與囂張。
這一刻的他，真的很欣慰。
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而老人皇，低頭沉思，他仔細回想，的確，只有這個解釋，才能把以上所有問題，全部解釋得通！
「難怪，殺不死，甚至是無傷！」
天命也有這個特性，很難將其殺死！
一旦殺死，天地也會崩潰！
「可是，不對，如果祂是天地意志，那個世界，不是已經成為過去了嗎？」老人皇像是發現了什麼破綻。
「如果，這個世界，本身就因為什麼原因，變成了一個死後世界，然後再次死亡呢？」洛塵忽然問道。
「世界沒有毀滅，只是改變了形式！」洛塵說出了一個讓人更加難以理解的話。
「沒懂！」
「你懂個逑！」歸墟人皇嗆聲道。
「正常世界，裝的是人，是生靈，是活人。」
「那個世界，裝的是鬼，是聻！」
「那麼，世界本質也改變了。」
「而且，針對我們的原因是，因為我們要開創新的世界，創建第一紀元。」
「那自然要取代那個世界，所以，那個世界的祂，才會對我們布局，下手！」歸墟人皇，一言點出其關鍵點。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我說，這東西，怎麼會怕龍雀呢！」
「龍雀會克天地意志，天命這些東西。」歸墟人皇，此刻也瞭然了。
「怪不得，你小子說，這件事情，要麼你，要麼老三解決。」歸墟人皇也懂了。
「為什麼是他和老三？」老人皇蹙眉。
「老三，肯定是研究過天命的了，而且，大概率，還掌控著第一紀元的天命。」
「所以，老三，搞不好，有針對天地意志的辦法！」
「至於，這小子？」歸墟人皇嘆息一聲。
「他怎麼了？」老人皇，詫異看著洛塵。
「你打過天地意志嗎？」歸墟人皇，忽然問道。
「什麼？」老人皇一愣。
「你敢打天地意志嗎？」歸墟人皇又逼問道。
「我打你奶奶腿！」老人皇本身就急了，此刻也口出不遜了。
「急了，嗨，居然還急了！」
「誰沒事，會和天地意志對著幹？」
「不想混了？」老人皇蹙眉。
天地意志，沒有人會去打的，天劫你反抗下，也就算了，真要和天地意志對著幹。
那就是真的大逆不道了！
畢竟，沒有天地，哪裡來的你？
「你眼前這小子，就是那個不想混的人。」
「這方面，信他的，他真的很有經驗！」歸墟人皇，此刻，也不得不捂著額頭和眼睛，有些無奈，有些嘆息的說道。
「你？」
「打過天地意志？」老人皇也震驚了，古天帝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塵。
「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不反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