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拜耳的怒吼。
童安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躲閃。
但耳邊只有嗡嗡的巨響。
一股滔天的屈辱感將她淹沒。
很明顯!
這拜耳根本就是惱羞成怒,因為自己沒有接受他的潛規則。
他在借職務之便泄憤。
童安琪只能怔怔的站在原地,承受著拜耳的怒罵。
拋開5000萬的合同不講。
對方可是尚奈爾。
國際頂尖奢侈品牌。
是個龐大到一般人根本惹不起的資本。
承安動物園現在正是高速發展的時候。
童安琪不想忍也要忍。
她不能因為自己而給曹承惹下無法收拾的麻煩。
甚至。
她有一瞬間覺得。
那些女明星或者女模特,走上這條路,走到這一步。
也許都要面臨這些,甚至比這些還要殘酷的事。
自己又有什麼不能忍呢?
無盡的委屈。
化作大滴的眼淚滾落了下來。
可就在此時。
拜耳的怒罵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童安琪聽到周圍人發出驚呼。
而自己的身後,一股腥風湧來。
一陣如同引擎咆哮的凶獸低吼聲傳來。
拜耳狠狠咽了口吐沫緩緩後退。
童安琪低頭看去。
只見破軍正從她身後走出來。
那雙死神般的眸子死死盯著拜耳。
龐大的虎軀擋在童安琪面前。
拜耳身後的保鏢此時走了上來。
也將拜耳護在身後。
將手摸向自己的腰間,將那柄電擊槍掏了出來。
不掏槍還好。
一掏出槍,破軍大怒!
「吼!!~~~~」
一聲驚天虎嘯。
摻雜著震魂嘯的效果。
震得現場所有人靈魂震顫!
那保鏢瞳孔都渙散了許多。
像是被使了定身術一樣呆愣在原地。
破軍已經猛衝了上來。
一爪子拍飛保鏢的電擊槍,將其撲倒。
巨大的虎爪直接按在保鏢臉上。
現場所有人嚇得當場宕機。
破軍尖利的爪尖彈出,緩緩刺進保鏢的臉頰。
保鏢直接嚇得尿失禁,一動都不敢動,只剩下渾身抖動。
「破軍,退下。」
此時曹承平淡的聲音傳來。
他從基地出來了。
身邊還跟著滿頭冷汗的那位朱先生。
破軍緩緩放開自己的虎爪。
重新退回到童安琪身旁。
虎視眈眈的掃視周圍人群。
見到曹承回來。
拜耳知道老虎是聽他的號令。
當即面紅耳赤的沖曹承想要發飆。
曹承卻是猛地伸手掐住拜耳的脖子。
將他揪到自己面前。
拜耳比曹承還要稍微高一點。
但是被曹承掐住脖子,卻毫無反抗之力。
因為他感受到了曹承手掌傳來的恐怖力量。
那是足以捏碎他頸骨的力量。
他驚恐的看著曹承。
曹承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給家裡人通個電話吧。」
「留個念想。」
說著話直接將他推開。
「走吧!」
曹承來到童安琪面前,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童安琪感受到曹承粗糙的手掌。
頓時感覺安全感爆棚!
尤其是剛才破軍為她出頭。
她很清楚,那是因為曹承。
「曹先生!」
朱先生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突然崩盤。
欲言又止的喊了一聲。
曹承卻是沒有再說一句話。
打開籠車讓破軍上車,隨後帶著童安琪和張菁菁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此時拜耳才捂著脖子從地上坐起來。
劇烈的咳嗽著緩解喉嚨的不適。
眼神中怒火滔天。
他有點不太明白曹承剛才的那句話。
那似乎就是一句無足輕重的威脅。
畢竟就一個動物園老闆。
能把自己這個尚奈爾藝術總監如何?
而那個保鏢此時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臉上血跡遍布。
眼中驚恐散去之後,同樣是無盡的憤怒。
自己竟然被一頭老虎踩在腳下!
「快!先送拜耳先生去醫院。」
朱先生趕緊沖周圍人喊道。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
帶著兩人直奔醫院檢查一番。
晚上八點。
拜耳戴著一個頸托,保鏢臉上貼著紗布。
兩人進入了他們落腳的一個小區。
他是尚奈爾駐華夏的藝術部門。
這保鏢也跟了他很長時間。
兩人在華夏租住一套高檔公寓。
一進小區。
路過保安室。
這保安室不小,到處都是電腦,七八十個監控畫面監控著公寓內外各個角落。
安全程度非常高。
「拜耳先生!」
保安熱情的沖拜耳打招呼。
拜耳冷哼一聲,自顧自和報表說話,根本沒理他。
保安臉上笑容收斂。
衝著兩人背影『呸!』的啐了一口。
「神氣什麼,狗東西。」
他們經常看到拜耳和保鏢帶著一些華夏女孩回來,至於幹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暗罵這些女孩不要臉的同時,他們也都很嫉妒拜耳這種洋鬼子。
在華夏那真是為所欲為。
此時。
就在保安身後。
正對著保安室的一個監控,突然被一股氣流吹動。
噶的一聲扭轉到了一旁。
保安看著拜耳兩人走進去。
便進了保安室。
突然就看見窗口上落著一隻鳥,一隻鸚鵡。
正咚咚咚的用頭撞窗戶。
似乎是讓保安開窗。
保安頓時覺得有意思,打開窗戶。
就聽這鸚鵡說話了。
問他:
「吃了嗎?」
「沒吃上我家吃去!我讓弟妹給你做。」
保安差點笑噴。
哪特麼就來只鳥說這麼些亂七八糟的話。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正要說話。
就見這鸚鵡起飛半空,翅膀似緩實急的煽動一下。
忽然,一股狂風在保安室平地而起。
嘩啦啦,無數紙張瘋狂翻動。
再扇。
狂風在屋內形成龍捲,將所有東西全都卷積到一起。
保安站都站不住,死死扒住房門。
翅膀第三次煽動。
轟!!
保安室內所有的電腦,主機,電源瞬間被卷到一起。
仿佛末日降臨一般,電燈爆炸,電線噼啪炸響。
整個保安室陷入一片黑暗。
保安跌坐在滿地狼藉之中。
一臉茫然的看著空空如也的窗口。
鬧……鬧鬼了!?
而與此同時。
拜耳和保鏢走進小區。
邊走邊用法語聊天。
拜耳:「該死的動物園老闆,我一定要告死他!」
「我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這樣耀武揚威!」
保鏢:「看上去那個女孩屬於他,你想享用那個女孩,必須這樣做。」
拜耳:「噢……當然要!我要讓他求著我上那個女孩,我還要當著他的面!」
此時兩人來到了電梯前。
拜耳說著話,面色猙獰。
他可是尚奈爾駐華藝術總監,顏值,身份,地位,哪一樣都是頂尖。
平時那些貼上來的華夏女孩,他都要挑著來!
有一些甚至要帶著體檢報告才能爬上他的床。
他早就看上了童安琪。
主動出手。
居然沒有拿下。
這讓他無比憤怒!憤怒到無以復加。
什麼時候他費過這麼大勁?
而且還被一個動物園的小老闆羞辱!真是該死。
叮!
電梯打開。
兩人走進電梯。
拜耳深吸口氣道:
「來吧,我看看他拿什麼對抗世界頂尖奢侈品的藝術總監!」
「我已經興奮起來了!該死的華……」
嘩啦啦啦!
突然!
一個黑影飛進電梯。
速度極快,快到兩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那是一隻大號的渡鴉。
精準的落在了拜耳的肩膀上。
「法克!!」
「這是什麼東西!!」
拜耳和保鏢同時驚叫一聲。
一看是一隻渡鴉,兩人震驚都化作好奇。
對視一眼。
多巧的事?這麼大一隻鳥居然跟著他們飛進了電梯。
「這玩意能吃嗎?」
伴隨著拜耳戲謔的疑問。
噹噹!
兩聲脆響。
從這烏鴉的翅膀下面掉出兩個棍狀物體。
兩人低頭看去。
那是兩把小竹刀……
電梯門緩緩關閉,縫隙中只露出渡鴉那猩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