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美音都懵了!
這剛一來米國就上這種節目?太勁爆了吧。
看那女人有可能被那幾條狗咬成重傷!
但她發愣的功夫。
曹承卻已經背著手閒庭信步的往前走了。
俞飛虹和安娜仿佛也毫不在意這女人的死活。
溫美音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耳朵里還充斥著那女人的慘叫。
回了酒店。
眾人只要了兩個房間。
溫美音自己一間,曹承和俞飛虹和安娜一間。
對於安娜。
溫美音不怎麼敢和對方交流。
雖然安娜滿口流利的漢語,但她總感覺安娜美得不可方物。
有種距離感。
而看到曹承跟兩個美女同寢一室。
絲毫都不怕自己知道,溫美音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這還不算什麼。
到了晚上。
溫美音的噩夢終於開始了!
她跟曹承的房間只隔著一堵牆。
如果不是酒店服務員忠告她們晚上不要單獨出去。
她早就跑出酒店去了。
但現在她被活活困在這個房間裡。
堵上耳朵吧又壓制不住好奇心。
她內心的委屈到了極點。
心中暗罵自己這純是特麼的找罪受!
非要跟著出來!
跟出來又不敢進一步。
這純純是找了個折磨自己的絕佳位置。
這還不如在國內自己輾轉反側。
現在倒好,改成被動的徹夜難眠了。
最可惡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
溫美音頂著一對熊貓眼出來。
要跟著曹承三人去租輛車,好好去周邊玩一玩。
卻不料曹承三人明明一宿沒睡。
卻一個個精神抖擻!
沒有一個黑眼圈。
溫美音都懵了!
why?
達不溜愛馳歪,why!?
為什麼精神都這麼好?
這一整天她玩的那是相當幽怨。
幾乎在車上睡了半天覺。
而讓她更幽怨的是。
天天如此!!
她沒有一天能睡好覺。
從痛苦到疑惑,從疑惑到羨慕。
她誰都不佩服,就佩服曹承,因為曹承居然沒有精神萎靡!
這從營養學上來說這也不科學吧?
而且曹承居然沒見瘦,那倆也沒見胖。
一直到第五天。
峰會終於開始了。
下午五點。
曹承等人趕到了基金會指定的與會地點。
這裡是一處郊外的巨大古堡式莊園,門口有專門接待的人員核實請柬。
曹承下車,這裡已經停了許多輛車。
正有不少人在引導之下步入古堡當中。
曹承幾人一下車,就有人迎了上來,用流利的漢語說道:
「曹先生,這邊請,請先參加晚宴,研討會七點準時開始。」
進了宴會大廳,撲面而來的只有兩個字——奢侈!
復古大氣的大廳四周壁龕內,擺放著著古樸高貴的貴族金銀玉器。
數不清的人型厚重盔甲,宛如整齊肅列的士兵,殺氣凜然。
巨大的壁畫天花板上,鑲嵌著數百顆紅藍雙色寶石,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大廳中正在進行一場酒會,人聲嘈雜,各個國家的科研界頂尖人才齊聚於此。
有的坐在桌上享用美食,有的端著美酒相互認識,有些已經現場做起了學術討論。
這其中可能只有曹承是帶女眷最多的。
這裡的人大多都是自己受邀前來的,沒有帶無關人員。
「曹先生,三位女士,請在這邊就坐。」
引導人員給曹承幾人引到座位上便走開了。
曹承一看,這是一條長桌,大概有十五六個人,無一例外全都是華夏人。
這一桌的人也都注意到了曹承,大都投來友好的目光。
其中一個離得近的眼鏡男,沖曹承主動伸手示好:
「你好,我叫周海平,合成生物學領域。」
「曹承,我不是學者,開動物園的,是個馴獸師。」
周圍人都是來了極大興趣,旁邊有人急問:
「曹承??國內很火的那個承安動物園?治好華南虎和鱷魚王的那個?」
曹承也不謙虛:「正是。」
聽到他不是學者,在場之人沒有排斥,除了知道曹承威名的比較感興趣之外。
人們更多的是疑惑。
周海平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也正在議論這件事呢!」
「今天來的人太神秘了,跟我們說了是合成生物學領域的研討會,結果來的人卻不都是這個領域的。」
他用目光指向隔壁桌:
「那邊的幾個人,是阿三國那邊的遺傳學領域新生代專家。」
「那邊是加拿大基因編輯學領域的佼佼者,那邊是動物行為學領域的專家。」
「尤其是那幾個上了點年紀的,是古基因組學領域的知名學者。」
「那邊甚至有幾個獸醫學領域學者。」
「現在又連你這樣的民間馴獸大師也請到了。」
「這和跟我們發邀請函的時候完全對不上,我們都在猜測今天究竟有什麼成果要展示。」
他說完這話,曹承也是眉頭一挑。
那個約翰跟曹承說的時候,也沒提到有什麼基因和遺傳學。
甚至還提到了他自以為曹承會感興趣的腦機接口跨物種對話之類的神奇成果。
看來確實有些貓膩。
曹承反而有些期待起來,看樣子這普羅米修斯基金會像是要有大動作。
曹承拉著周海平落座,這周海平好像挺見多識廣,曹承打算問他點其他問題。
溫美音聽說還有獸醫學的人來,當即也感覺自己登堂入室了。
這一屋子一百多號人可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前沿學者,自己何德何能參與其中啊。
其實她迷上曹承,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崇拜。
在她被麻糬之前精神世界唯一感興趣的獸醫領域。
她享受那種為動物解除病痛的成就感,也喜歡動物。
但自從遇到了曹承,她才明白什麼叫差距。
曹承對於動物的掌控到了讓人無法理解的可怕程度。
在她眼裡十死無生,她連下手都不敢下手的瀕死動物,曹承卻能隨手而愈。
試問她如何不崇拜?
俞飛鴻觀察屋子裡其他人,大家似乎也都察覺到了今天來的科研領域有些雜。
但明顯大多數人沒感覺有什麼不妥,反而有些期待,興奮的互相討論和猜測一會的研討會。
晚宴就在這種開心舒緩的氛圍中度過。
就在晚宴快結束的時候。
曹承突然看到了一個人。
鄧肯!
那個費爾曼研究所的鳥類行為學博士,去曹承的動物園要研究渡鴉的那個。
此時他從不遠處走過,跟曹承四目相對。
毫無感情的目光滑過,仿佛從沒有見過曹承一樣。
而曹承看的清楚,這鄧肯博士似乎並不是被邀請來的人之一。
他穿著和主辦方一樣的黑西裝,上面同樣掛著一個金色的胸針。
那是普羅米修斯基金會的標誌。
鄧肯是普羅米修斯基金會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