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麻雀這種事,只要有點獸靈丹就行了。
一邊讓文西去儘可能的多收集麻雀。
一邊讓柳濤去做這APP的宣傳。
曹承則是將那紫金楊栽在了山頂樹屋。
玉樹繁花陣一開。
楊樹很快枝繁葉茂,陽光一照,紫金顏色閃閃發光,漂亮的一塌糊塗。
曹承隨即將這些楊樹全都移植到山中了。
當然也不是隨便移植,而是規劃出來了一個將來要走的空軌的一個路線。
如一條長龍般延伸進大山深處。
因為下一步曹承就打算將整個深山裡邊的交通給鋪滿。
等山神戒指到手之後,他直接沿著這些種植的紫金楊樹。
將地面捏起來成為山脊。
或者直接搭建空中軌道。
讓觀景列車可以直接從上空穿過深山,欣賞到下邊的景色。
曹承現在就只督促著金童子和麻糬趕緊提升至圓滿境界了。
時間一晃,十來天過去了。
隔壁東嶺市。
一輛小轎車停在了門口。
車上的人卻沒下來,坐在車上翻了翻文件,鬱悶的抽了兩顆煙。
閉著眼半靠在座椅上,一副非常疲憊的樣子。
好半晌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下車。
這男人34歲,名叫王鐵強。
是一名程式設計師。
有點禿頭。
34歲的年紀,50歲的身體和樣貌。
老化的稍微有點兒嚴重,而且身材也多少有點兒走形。
他鎖好車門,無精打采的朝小區內走去。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進了單元門打開二樓的家門。
發現妻子周一萍正敷著面膜,穿著瑜伽褲,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地上擺著一個瑜伽墊,好像是剛運動完。
妻子今年才32歲,但是保養的非常好,身材也非常好。
這可是他花了二十八萬八彩禮娶進門的。
他雖然是一個程式設計師,但是從剛結婚的時候,工資就不低。
當時26歲的他,月薪就超過了三萬。
而且他這個人比較悶,也沒有什麼花錢的地方,所以攢錢非常厲害。
婚後就把財政大權交到了老婆手上。
尤其是從兩年前,他們做完了一個項目,一直在分錢。
他從結婚到現在掙了估計得有小一千萬了。
他一直都考慮換個好點的房子。
但是他老婆卻以踏踏實實過日子,住哪都一樣為由,不但房子不給換。
連他想換輛車都沒能申請通過。
王鐵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
「做運動來著呀,有飯嗎?」
「你沒吃嗎?我吃了,你自己點個外賣吧。」
周一萍不咸不淡的閉著眼說道。
王鐵強有些無語。
自己一下班就回家,上哪吃飯去?
他走進廚房打算自己稍微弄點吃。
卻發現廚房裡亂七八糟。
鍋碗瓢盆堆在洗菜池裡摞的老高。
一口鍋扣在上面,鍋沿兒上滴答的水弄的洗菜池周圍到處都是。
甚至還有水滴到了地面上。
檯面上到處都是一些渣子,還有黑乎乎的東西。
王鐵強眉頭大皺。
他娶回這個老婆來,其實沒多久就知道她是個花瓶。
從結婚到現在8年,她沒有幹過任何一份工作。
就是整天吃喝玩樂,自己在家待著打遊戲。要不就是跟閨蜜去逛街。
最大的工作就是審核王鐵強的財政狀況。
美其名曰她要做好家裡的會計,工作量也不小。
畢竟吃不窮,穿不窮,打算不到就受窮。
她就是負責打算的那個。
剛開始的時候,她偶爾還會做點飯。
但是時間長了,連飯都不做了,家裡頭基本上也不怎麼收拾。
偶爾用一次廚房也是給她自己做一點心血來潮的東西。
而她每一次用完廚房從來都不收拾,弄得亂七八糟。
王鐵強不僅回到家從來沒有一口熱乎飯吃,而且還得幫她收拾廚房。
今天,王鐵強也懶得收拾了。
他工作非常不順利,心情現在非常的糟糕。
回到客廳,看著身材婀娜的妻子。
王鐵強換上居家服湊了過去。
笑的非常討好。
「老婆,那個咱們已經很久沒那個……今天要不……」
他們之所以到現在沒孩子,不是兩個人生育功能有問題。
而是兩個人的夫妻生活非常非常之不和諧。
剛結婚的時候,周一萍就是各種推脫,實在推脫不掉的時候就是例行公事。
再往後兩人的夫妻生活間隔時間就越來越長。
有的時候甚至兩三個月都沒有一次。
近兩年這種情況越發加劇。
尤其是現在,距離上一次兩人夫妻生活已經有半年了。
王鐵強每每想起來自己娶的這個老婆就覺得不值。
飯不做,衣服不洗,家裡邊不收拾。
連提供情緒價值這唯一的一條都滿足不了自己。
一開始的時候還大吵大鬧,甚至冷戰。
那一吵鬧一冷戰就更別想有夫妻生活了,肯定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空檔期。
到後來王鐵強也想通了。
玩命的哄著她也得偶爾的進行一下夫妻生活。
要不然的話他這段婚姻將毫無意義。
他又不缺幫他花錢的人。
說話的同時,王鐵強的手朝著周一萍的腰輕輕摟了上去。
沒想到周一萍猛地起身,一把打開王鐵強的手。
狠狠抓下臉上的面膜,怒視著他。
「你幹嘛呀?」
「摸什麼,你洗手了嗎從外邊回來?」
王鐵強苦笑:
「我洗了,我剛才洗了手才換的衣服。」
周一萍不耐道:
「你不是吃飯嗎?又膩歪什麼啊在這?趕緊去出去吃飯去!」
王鐵強道:
「我一會去吃,你看,咱就不說要孩子,也已經很久沒親近過了。」
「夫妻之間還是得通過夫妻生活調節一下感情。」
周一萍沒好氣道:
「調節什麼呀?」
「我身體不舒服,沒心情。」
說著話周一萍轉身就走,打算回屋裡自己待著。
王鐵強看著妻子的曼妙背影,頓時兩股火竄成一股火。
「周一萍!你有完沒完?」
「這已經半年沒有夫妻生活了。」
「這是你做妻子的責任,你知不知道?」
「你什麼意思?」
周一萍見他發飆,卻絲毫沒有怕的意思,反而冷笑道:
「王鐵強,你照過鏡子嗎最近?」
「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德行啊?你都成老頭了,還禿頂!」
「我現在跟你親嘴都下不去嘴。」
「你還想跟我夫妻生活?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