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看去。
果然。
校門口進來了四名執法人員。
進來就直奔教學樓方向走去,同時眼神犀利的掃過周圍學生。
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了超子四人。
一個人拽了隊長一下,說了句什麼。
四個執法員朝這裡看來,仔細分辨了一下,便快步走了過來。
幾人嚇壞了,站在原地不敢動。
「你好,是賴智超嗎?」
執法隊長問道。
賴智超先是一愣,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
「我是,你們是……」
「你涉嫌一起侵權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隊長說完。
兩個執法員一左一右站到他旁邊,隱隱將他圍了起來。
其他三個室友都傻了。
默默地退後半步,和賴智超拉開一點距離。
賴智超則是一下慌了。
「不是,執法員叔叔,我沒有啊。」
「你們不能抓我……」
他此時已經恐慌到了極點。
這大庭廣眾,還是在學校里,自己要是被執法帶走了,那可就出名了。
而且自己剛剛才賺到了大錢!
還沒開始真正的揮霍呢。
還沒來得及好好體驗爽透的人生呢!
說著話他也想後退,卻被兩邊的執法員拉住胳膊。
牢牢地困在原地。
「你網上賣的課程是怎麼回事,你應該很清楚。」
「你要是再不配合,我也就沒必要給你留什麼體面了。」
隊長冷聲道。
他沒有第一時間把對方拷上,就是看對方還是個學生,想留個體面。
而一聽果然是這事。
賴智超頓時激動喊道:
「沒有沒有!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
「我沒有侵權!」
「那個曹承的帳號叫『承安動物園』,我的帳號是『家在動物園』」
「名字都不一樣的!!」
「這怎麼能算侵權呢?我也沒承認過我是他啊!」
「是粉絲自己認錯人了,我就是個靠網際網路吃飯的小博主而已!」
賴智超越說越進入狀態。
直接把自己描述成了一個『都不容易』的弱勢群體。
其實這個事他從一開始就設想過。
所以才在名字上動了個手腳。
就算有一天曹承真的找他麻煩。
名字不一樣,你拿我能怎麼樣?
就算退一萬步!
你曹承從法律上要針對我。
那我還可以把利益分給你啊。
你原創怎麼了?你是會馴獸,但是你沒有我有頭腦啊。
我隨便網上弄點爛教程包裝一下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以後你乖乖待著訓你的獸。
老子掙了錢給你分一點不就行了?
他設想過無數後果。
就是沒想到過會有人來直接抓他。
在他想來,對方最起碼會給發私信溝通的啊。
只要對方發私信溝通,事情怎麼都會有辦法解決的。
但對方從來沒找過自己。
執法員隊長見他還抱著僥倖心理,頓時無語。
我只說了侵權案這三個字。
你自己就開始擺曹承的名字和你的名字的區別。
你擺明了知道自己侵的就是曹承的權。
只不過是想鑽空子罷了。
「有道理,法庭上去說吧。」
「帶走!」
隊長不再給他體面。
賴智超稍一反抗,冰冷的手銬直接給他掛了上去。
大庭廣眾之下賴智超哭哭啼啼就被執法員帶走了。
引的周圍學生議論紛紛。
等賴智超被抓出門推上執法車。
他的三個室友便被好奇的學生圍了起來問東問西。
而與此同時。
執法局內。
賴智超的父母正在和執法員們交涉。
「不會的!我兒子不可能犯罪的!」
「他從小就特別乖。」
「我們家條件雖然一般,但也沒讓他缺過錢。」
「他也不可能到吃不上飯的地步,怎麼會犯罪呢?」
「你們肯定是弄錯了!」
賴智超的母親急切的說道。
幾個執法員不厭其煩。
賴智超的父親則是一臉焦急的詢問執法員到底是什麼類型的犯罪。
正在這矯情著。
賴智超已經被幾個執法員押了進來。
「兒子!!快放開我兒子!」
賴母一看到自己的兒子戴著手銬的樣子,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大呼著撲到近前。
要不是執法員擋著,他恨不得下嘴咬手銬。
「媽!」
賴智超見到母親同樣也是還了魂,哀求的喊著。
「兒子,放心,有媽在!媽在呢!」
隊長吩咐道:
「帶他們去會見室。」
賴智超現在還有找律師的權利。
會見室內。
賴智超父親急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幹了什麼!?」
看樣子氣得不輕。
他母親則是哭著狠狠打了丈夫一拳。
「孩子都這樣了你還凶他!」
「就知道凶!」
說完之後她好聲好氣的問道:
「兒子,你跟媽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賴智超哭雞尿嚎的描述了一下發生的事。
父親明顯是知道輕重的。
直接怒斥道:
「說重點!!那些課程賣了多少錢!」
他清楚涉案金額才是關鍵。
賴智超猶豫了片刻說道:
「八十……八十七萬。」
屋子內瞬間安靜了一下。
「八十多萬!?」
賴智超父親怒吼一聲。
「你就一點都沒想想後果嗎?」
「這都夠判刑了!」
賴智超頓時哭的更厲害說道:
「我想了後果了!」
「所以我跟他名字不一樣的,有兩個字都不一樣。」
「他叫承安動物園,我叫家在動物園!」
「這應該不構成犯罪!」
賴智超父親怒道:
「但你用的是別人的視頻!!」
「你當別人都是傻子?你當法官是傻子!?」
賴母又是狠狠扒拉丈夫一下。
「行了!你就知道沖兒子吼!」
「掙八十多萬那是我兒子的本事。」
「用他的視頻怎麼了,那他自己怎麼沒這個本事掙八十萬?」
「再說了,就算是真錯了!」
「那給他分錢還不行嗎?再不濟道個歉!」
「至於把我兒子用手銬子拷回來嗎?」
「還當著學校學生的面!這讓我兒子以後怎麼做人!?」
「萬一要是留下案底,那這輩子就毀了!將來就別想考公務員了!」
賴智超父親氣的一手指著她,一手捂著胸口。
還考公務員?
你想桃子呢?
你坐不坐牢都得看人家的態度呢!
他也懶得跟妻子計較,當即問道:
「對方有沒有聯繫你,人家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
賴智超道:
「沒聯繫我!還不知道是什麼態度呢。」
此時有執法員進來說道:
「行了,時間到了。」
「你們抓緊時間找律師吧。」
說著話就帶著賴智超往外走。
顯然是要暫時羈押起來。
「找律師?找律師幹什麼?」
「這還需要打官司嗎?」
賴母急道。
「對方已經提起刑事自訴了。」
執法員丟下這一句話,就帶人往外走。
賴父賴母亦步亦趨的跟著。
剛到走廊。
就看見了正在和執法員聊天的張威。
正聽到張威問:
「賴智超抓來了嗎?」
那執法員朝這裡一指,兩撥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