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山心裡一暖。
「當然沒問題。」
「按照規定,二環外就允許露天燒烤了。」
「稍微處理一下油煙就可以了。」
「不過,狩獵野豬這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免費的口子不能開。」
「升米恩,斗米仇,一旦開了免費的口子。」
「麻煩事就太多了。」
「而且你又不能直播,少了直播這份收入。」
「這樣吧,我回去打聽一下市場價,按照市場價的三分之一來收。」
說這話的時候,周一山很感激曹承。
林業部門屬於典型的高風險,高壓力部門。
森林防火防盜獵,蟲害天災,農耕林地,城市綠化。
哪一個環節出問題都得出來挨板子。
容易出問題的地方這麼多,想要做出政績卻不容易。
想要干點政績工程,需要大量的時間和錢。
可除了個別林業相關審批能有點收入。
誰給錢?
雲海市可連個地鐵都沒有呢!
讓你拿去種樹?
他又剛上任,還沒站穩腳跟。
老百姓對他還完全沒有認知,更談不上認可。
這種情況下,曹承還能想著給自己長臉,免費去干。
自己認識這個老弟,真是時也運也啊。
曹承也覺得周一山的話有道理。
也就不再堅持了,讓他自己去定收費標準就行了。
周一山走後。
曹承讓童安琪將標題改成了【承安動物園,9月6日(明天)正式開業!】
隨後找到了羅瑾。
「現在公司帳上有多少錢?」
曹承直播的錢都在自己兜里,300萬左右。
是他用來還銀行負債的錢。
他就算有錢,也不打算一起還,就打算一期一期的還。
因為他發現有負債這事,方便他賣慘,而且還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反正又不會逾期,銀行更不會催促他一次還清。
羅瑾匯報導:
「珍稀動物專項補償金已經到了300萬。」
「加上張威剛打贏了女明星的官司。」
「帳上現在總共有651萬。」
曹承不由讚嘆:
「好傢夥,咱們動物園主要收入居然靠打官司?」
羅瑾抿嘴一笑:
「是啊,這個案子他還怕女明星請的律師太厲害。」
「所以找了自己的導師幫忙,那導師親自上陣拿下的這場官司。」
曹承眉頭一挑:
「哦?導師幫忙?那給人家分錢了嗎?」
羅瑾搖頭:
「沒有,張威沒提這事,我估計他是打算用自己錢解決。」
「也有可能是導師義務幫忙,他倒是提過他們同學有過類似的事,導師不收錢。」
曹承一陣無語:
「那不還得等到他發工資?」
「那人家導師不就知道他是拿自己錢分成了?」
「那多難看?要是不打算給錢那就更難看了!」
「到時候人家是說張威不懂事,還是咱們動物園不懂事?」
「把張威叫回來,給導師拿10萬塊錢。」
羅瑾點頭。
「好!」
對於曹承的大方,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對外人,曹承有可能會斤斤計較,甚至是小心眼!
那真是差一點都不行!
但是對朋友,或者是對自己好的人。
曹承絕不計較蠅頭小利,對得起任何人。
「另外,明天動物園不是開業嗎?」
「你拿點錢裝點一下開業儀式需要的東西。」
「做一批七折卡,然後發布一個公告。」
「在今天之前,所有買過我們票的人。」
「憑藉買票的付款記錄,可以來領取一張永久七折卡。」
「擁有七折卡的人,將來動物園內的絕大部分消費,都可以享受七折優惠。」
「另外,只要是雲海市本地人,今後在承安動物園也可以享受部分消費九折優惠。」
之前動物園沒什麼動物,只有渡鴉的時候。
不少水友和本地人肯花100塊錢來支持他。
現在動物園開始小有起色。
必須得給這些人安排上特權。
現在這七折優惠還看不出什麼大用。
但是等將來,這卡絕對會是千金難得的好東西。
因為這屬於絕版特權。
至於雲海本地人享受部分消費九折。
現在就更看不出什麼作用來了。
但隨著時間推移,這項規定絕對會收穫大批好感和聲望。
錢對於曹承來說,只是手段。
獲取聲望才是最終目的!
果然。
曹承在下午直播的時候宣布了這個消息。
配合羅瑾的公告,儘可能的通知到之前買票的人,也通知到了雲海市本地人。
下午聲望便提升了兩次。
【宗門聲望值+1】
【宗門聲望值+1】
【宗門聲望值:144】
……
下午六點左右。
雲海市北山區,梨花東鎮白楊村。
村委會。
煙霧繚繞,十來個中年男人聚集在一個大長桌子上。
村支書趙鐵柱坐在首座,面前的菸灰缸已經塞滿了菸頭。
村長李華則是品著茶。
桌下坐著的都是村民代表,也是村里包地最多的大戶。
此時房門打開。
一個三十來歲膀大腰粗的胖子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屋裡人頓時都站了起來。
「村長,支書,我找的護農隊來了。」
「這是劉隊長,是從東嶺市過來的。」
「他在網上有30多萬粉絲,有自己的狗場,專業訓狗的。」
「干護農工作五六年了,水平相當高!」
這大胖子指著身後的一個四十來歲男人一頓夸。
隨後又為這劉隊長介紹了兩位村領導。
趙鐵柱笑呵呵的請這位劉隊長坐下。
「劉隊長,今天請你來,是想跟你再確認一下價格。」
「我們要維護的區域不小,你看能不能把價格再稍微再降點?」
劉隊長清了清嗓子:
「趙支書,你對我們這個行業可能不太了解。」
「這個區域越大呀,我們的狩獵難度就越大。」
「所以價格這塊,不漲就不錯了。」
「這個吳先生啊,也跟我說了,你們這個南山北山兩大片地。」
「加起來有個4000多畝,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大了!」
「我就給你報個實在價。」
「我們駐紮在這,連干三天,一口價,五萬塊錢。」
五萬?
村民頓時都急了。
「這也太貴了!」
「五萬塊錢,不是幾千塊錢嗎?」
領著劉隊長進來的胖子,名叫吳城,外號大成子。
是村長李華的小舅子,同樣也是村里包地的大戶。
他伸手壓了壓眾人,解釋道:
「大傢伙靜一下啊,人是我請來的,我解釋一下。」
「幾千塊錢,是個人田地,一小片區域的價格。」
「咱們區域塊大,咱們先把這個思維轉變過來。」
說完他又坐了下來。
趙鐵柱深吸口氣。
「劉隊長啊,你們這個收費啊,還是太高了。」
「我們地里種的也不是金子銀子。」
「就是紅薯、棒子,你說這玩意總共他一年也見不了幾個錢!」
「要是說鬧個野豬就全搭進去,這老百姓一年不白幹嗎?」
「咱們這還是山里,我們不是什麼有錢的村子。」
趙鐵柱大吐苦水,希望對方能再便宜點。
他說的也確實是事實。
白楊村沒有任何特色產業,無非就是種地,包地,看天吃飯。
老百姓沒錢,村里更沒什麼錢。
五萬實在不是個小數。
劉隊長卻是無動於衷,抖了抖衣服說道:
「趙支書,你們有你們的難處。」
「我們設備,人工,包括狗也有損耗,那死狗是常事。」
「這也都是成本,你們這麼大的地方,就從這頭跑到那頭,我機油手都得累死。」
「我們也不容易,五萬不能再少了,少一分我們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