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看到蕭天策抱走了赤鳶,頗有成就感,這次他們的感情一定升溫。
嘿嘿…
她這個師傅也不算失職。
「側妃娘娘,你在哪裡?」遠處傳來寶兒的呼喚聲。
姜不喜正要回答,突然,一隻手臂從後面伸出,帶著迷藥的帕子捂上她的口鼻。
「嗯唔…」
哪個混蛋!
她五爪往後一掏。
「啊!」背後的人慘叫一聲,襠部傳來巨疼。
姜不喜抬腳再狠狠跺了他一腳,趁著他吃痛,掙脫開來,她趕緊往寶兒的地方奔去。
哎!
怎麼腿不聽使喚了。
天空怎麼在打轉?
「嘭!」姜不喜暈倒在了地上。
北景承弓著腰,捂著襠部,一臉痛苦色,他怎麼也沒想到,她一個女人竟然掏男人的襠部。
看到姜不喜暈倒在地,他怒罵一聲,「賤人,等一下要你好看。」
「娘娘,你在哪裡?」寶兒朝著這邊尋來,她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側妃娘娘,你在嗎?」
寶兒視線在四處尋找,可並沒有看到娘娘。
這時,她看到地上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寶兒走過去,看到是側妃娘娘的耳墜,她彎腰撿起來。
是娘娘的耳墜。
「側妃娘娘,側妃娘娘,你在嗎?」她呼喊起來。
「怎麼回事?」
寶兒見到劉清雲大人走了過來,連忙行禮。
「你家娘娘呢?」
「娘娘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我在這裡撿到了娘娘的耳墜。」
劉清雲想到了什麼,突然臉色一變,「你家娘娘出事了, 你快去找太子殿下。」
寶兒想問清楚,可柳大人已經跑遠了,她不知道出什麼事了,只能聽吩咐匆忙去找太子殿下。
柳清雲朝著剛才來的路追去,就在剛剛,他路上遇到了五皇子,他正抱著一名女子,用披風裹著。
非禮勿視,他只是堪堪掃了一眼,並未多瞧。
如今仔細想來,五皇子臉上的表情不自然,那女子身形又像她。
「呼呼…」柳清雲迎著冷風跑動,緋色的官袍翻湧。
在哪裡?
頭頂上的煙花在綻放,他卻無心欣賞,心急如焚的四下找尋著她的身影,大冷天裡,熱出了一身汗。
當看到五皇子的背影,他的眼睛一下綻放光芒。
「景王! 請留步。」
五皇子背脊一僵,轉過身看向柳清雲,「柳相可是有什麼事?」
柳清雲朝北景承一步一步走過去,眼睛緊盯著他懷裡的女人,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的,看不見臉。
「我撿到了一個耳墜,想來是景王懷裡姑娘的耳墜掉了。」
「不是。」北景承就要走。
柳清雲再一次攔住了他,「景王,不如問問懷裡的姑娘,萬一是呢?」他說著話,趁其不備就一把掀開了披風,看到真的是姜不喜。
柳清雲還沒來得及反應,後頸處傳來一陣巨疼,隨後身子軟了下去,暈倒在地上。
背景承滿眼譏諷,「就憑你也想英雄救美,正好,不用去找別的男人了,這就有個現成的,把他也帶上!」
黑衣人扛起柳清雲。
一個隱秘角落裡,九公主死死捂著嘴巴,驚恐的看著那邊發生的事情。
……
被迷暈的姜不喜和被打暈的柳清雲躺在一張床上。
北景承站在床邊,得意的看著他們,「去把催情香點上,給他們助助興。」
「是。」
「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北君臨的表情了。」
「很快,皇室最大的醜聞就要出現了。」
「一個是北君臨心愛的女人,一個是北君臨一手捧起來的丞相,哈哈哈…」
「同一個村子出來的兩人,以前早就苟且過了,如今更是按耐不住公然在宮裡苟且,甚至這蕩婦生下的女兒,都不是北君臨的種,而是苟且的小雜種。」
「到時北君臨就會徹底成了一個笑話,哈哈,北君臨沒有子嗣,能坐多久的儲君之位。」
「走,去請大家來抓姦看好戲。」五皇子得意的笑著走出去,房門關緊。
房中,催情香在香爐里燃燒,淡淡的煙霧溢出,融入空氣中。
五皇子走後沒多久,九公主慌張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床上躺著的姜側妃和柳丞相,她倒抽一口氣。
「皇嫂嫂,快醒醒,快醒過來!」九公主上手搖晃姜不喜。
「五皇兄要害你了,快醒過來,皇嫂嫂。」
姜不喜中了迷藥,根本叫不醒,沒辦法,九公主只好去叫柳清雲。
「柳丞相,你快醒醒,醒醒啊,再不醒來,命都要沒了,……」九公主邊喊邊把柳清雲拖下床。
「嘭!」
柳清雲摔下床砸醒了。
他睜開眼,就見到一張焦急無比的臉。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快點離開這裡,不然就要大禍臨頭了。」
柳清雲看到床榻上睡著的姜不喜,再看自己身處在一間房間裡,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就要爬起來,卻奇怪的是身上根本沒多少力氣,站不起來。
九公主一把扶住了他,把他扶了起來。
柳清雲知道自己必須馬上離開這裡,「麻煩姑娘帶我離開此處,必須要快。」
九公主也知道事情嚴重性,不多話,趕緊帶他離開。
再拖下去,抓姦的人就要來了。
皇嫂嫂昏迷不醒,她只能帶走他了。
只要他離開了,就算有人來捉姦了,皇嫂嫂只有一個人在房間裡休息,這奸自然捉不成。
九公主弄走柳清雲後,房間裡只剩姜不喜一人,香爐里的催情香還在繼續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