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鍾小艾,怎麼還顯得有些拘束?
都怪鍾小艾!
想到這裡,高芳芳渾身不舒服,於是愈發的有些大膽。
忽的,高芳芳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感覺。
緊接著,她渾身一抖。
整個人變得嬌羞了起來。
「陳述!」
鍾小艾的聲音響起,高芳芳愈發的緊張。
「咳咳……小艾?怎麼了?」高芳芳詢問道。
「沒怎麼?就是感覺你的呼吸變急促了。」
鍾小艾的聲音響起。
聞言,高芳芳才放下心來,「沒什麼,快要睡了。」
「哦哦!」
鍾小艾點了點頭,然後沒有再說什麼了。
而就在這時,鍾小艾也感受到了陳述的手,正在她要出聲的時候,陳述的嘴吻了過來。
……
翌日清晨。
朝陽懸掛在天空之上。
雪已經停了,因為升溫的原因,雪水從屋檐下滴落。
「滴滴答答……」
常年的雨水沖刷下,屋檐前形成了一串微小的坑。
陳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穿好衣服走出屋門,迎面就是一股冷風。
化雪的時候最冷!
用科學上的解釋,因為雪化需要吸收熱量,所以導致氣溫下降。
「嘶……」
陳述倒吸了一口冷氣,跑去拿了幾塊煤,又取了一些乾柴。
用報紙引燃乾柴後,再用這些乾柴引燃煤塊。
乾柴燃燒不充分,升騰起了滾滾黑煙。
「咳咳……」
床上的鐘小艾輕咳了兩聲,率先醒了過來。
「沒事兒,等會兒就好了!」陳述笑了笑,然後將窗戶打開了一個縫隙。
煤炭燃燒的時候,必須要打開窗戶,不然得話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這些年幾乎每年都有烤煤火中毒的事例出現。
「累,還想睡!」
鍾小艾伸出了雙手。
她沒有害羞,反而是一臉的期待。
「等下啊,我擦個手。」陳述起身準備洗去手上拿煤塊的烏黑顏色。
「不嘛,現在就要抱!」
鍾小艾要求道。
「好好好!」
陳述踱步朝著鍾小艾走去,雙手緊緊的抱著她。
而後,鍾小艾的腦袋靠在陳述的懷裡。
這一幕極為的親昵。
「乖,我先去升火。」
陳述騰出手來,颳了一下鍾小艾的鼻子。
黑漆漆的煤灰蹭在了鍾小艾的鼻子上,顯得她極為可愛。
確實有些冷。
鍾小艾打了個寒顫,看向了身邊的高芳芳,她還在熟睡中。
於是鍾小艾回到了被子裡,直接抱著高芳芳取暖。
隨著煤塊被點燃,屋內的溫度逐漸攀升。
陳述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然後便出門買了三份早餐。
等他回來的時候,高芳芳和鍾小艾起來了。
兩女倒是沒有之前那樣的針鋒相對,而是相敬如賓,特別客氣。
「小艾姐,幫我拿一下毛巾。」
高芳芳衝著鍾小艾說道。
「芳芳,給,你先擦。」
鍾小艾將毛巾遞了過去,「擦完了,你來幫我一下,我想燒點熱水。」
「好的,小艾姐。」
高芳芳點了點頭。
昨天的時候還不這樣的。
怎麼今天畫風突變?
「都起來了!」
陳述將早餐放在了桌子上,「我買了點小籠包和稀飯,趁熱吃吧。」
「好!」
鍾小艾和高芳芳異口同聲的點了點頭。
三人坐在桌子旁,迅速的吃完了早餐。
「我等會兒還要回家呢,陪我媽過元旦節。小艾姐,你好好的陪一陪陳述。」高芳芳也不想離去。
但是昨晚上沒回家就已經出現問題了。
要是今天再不回去,那就更麻煩了。
「好的,芳芳,咱們明天見。」
小艾點了點頭。
「我等會兒送你吧。」陳述說道。
他買了一輛自行車,滬市永久牌的,又名三八大槓。
這種自行車頗為的實用,最顯著的特徵便是自行車的車把下方和座位之間有一條橫槓。
這條橫槓與座位下面的支柱還有車把下方的支柱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一些個子不夠高的小孩子,想要騎這種自行車,必須要將腳伸進三角形裡面,掏著騎。
許多上了年紀的人,對這種自行車應該還有印象。
特別的實用。
騎車的時候,後面坐一個,橫槓上坐著小孩子。
一家三口就可以出門了。
就是這個橫槓特別硬,坐起來特別費屁股。
「好!」
高芳芳點了點頭,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等到早餐吃完後,陳述騎車將她送到了漢東大學校門前。
「你和小艾姐好好的啊,如果開小會了,記得之後給我補一次。」
撂下這句話後,高芳芳嬌羞的迅速跑開了。
等回到家的時候,差不多是上午十點。
今天元旦節,吳老師正在廚房裡做飯。
意識到高芳芳走了進來,吳老師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怎麼現在才回來?我剛讓人幫忙去你宿舍找你一下。」
「那人說你不在宿舍,怎麼回事兒啊?」
「和小艾出去吃早餐了!」高芳芳心虛的找了個藉口。
她可不敢說和陳述在外面過夜了,不然會被打斷腿的。
「真的?」
吳老師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仿佛戳破了高芳芳的謊言。
「當然是真的啊,我還能騙您不成了?您快去做飯吧,我都餓了。」
高芳芳連忙將吳老師推進了廚房裡。
「你這丫頭,不管什麼事兒都不和你媽說。」
吳老師嗔怒了一句,然後繼續做飯。
見狀,高芳芳長舒了一口氣。
……
另一邊。
元旦佳節,祁同偉在梁璐的帶領下,進了省委大院。
一排排歐式的別墅坐落在這裡。
其中的七號別墅,正是梁璐父親梁群峰的住所。
站在別墅門前,祁同偉深吸了一口氣。
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也是第一次見梁父。
梁璐的父親對自己其實並不滿意,但誰讓女兒喜歡呢?
訂婚的時候,梁群峰都未曾到場。
倒是梁璐的母親來了,主持大局。
時至今日,祁同偉總算是找到機會拜訪梁群峰了。
這種省委大院,門口都有武警站崗,若非梁璐帶領,他都沒機會進來。
等到梁璐敲開別墅門,屋內站著一位三十多歲,扎著馬尾的女人。
「表姐,我和同偉回來了,我爸呢?」
這女人是梁家的保姆,也是梁璐的一個遠房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