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高芳芳這麼興奮,陳述打開了盒子。
裡面裝著一個瓶子,外加一個袋子。
陳述先打開了袋子,才發現裡面居然是一條藍色的圍巾。
「這……」
陳述一怔,有些欣喜。
這圍巾應該是高芳芳親手織的,雖然並不貴重,但足以體現高芳芳的心意。
而後,陳述又打開了那個瓶子。
才發現裡面裝著手疊的千紙鶴。
「一共是九十九個千紙鶴,每張千紙鶴裡面,都藏著我給你寫的一句話。」
高芳芳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謝謝你!」
陳述感動的不知所措。
「咱們兩個說這些幹什麼?」高芳芳抱著陳述。
看到陳述開心,她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沒事兒,讓我好好的感謝你。」
陳述直接抱起高芳芳放在了床上,然後拉上了窗簾。
……
接下來的幾天,陳述的確清閒了下來。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趕稿子,趕在開學之前,又交了八萬字的手稿。
二狗他們按照陳述教的方法,賣毛巾和香皂也大有所獲。
火車站人流量很大,不到五天的時間,就將所有的毛巾和香皂一售而空。
剛開始賣四毛錢,後來降到了三毛五。
這次買進賣出,一共賺了三千塊的毛利。
刨除幾人坐火車、住旅店、吃飯的成本外,還落手二千八百多塊。
看到這麼一大筆錢,幾人都興奮了起來。
「陳哥,這生意簡直太好賺了!」
二狗興奮道,「幾天的時間就賺了好幾千塊呢。」
「別高興的太早,這是聯防隊的劉海柱幫你們了一把,把火車站附近其他擺攤的趕走了,讓你們專門售賣。」
「接下來可能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陳述看向了幾人,「四萬件貨物,哪怕是搭配著售賣,想要五天賣完,難度還是挺大的。」
「你們開了個好頭!」
「接下來姐夫,你請劉海柱隊長吃頓飯。」
「感謝一下人家,拉近一下兩人的關係。」
陳述囑咐了一句。
「好!」二姐夫王有林點了點頭。
「陳哥,我們想的是這樣,之前你借給了我們五千塊,我們一下子賺了這麼多,我們打算先把你的錢還清,接著用賺到的這些錢翻本。」
二狗尋思道。
雖說是髮小,但是一直問陳述借錢也不是個事兒。
「先拿著用吧,你們正是缺錢的時候。」陳述說道,「接下來,也可以進貨賣,但是要換個地方,仍舊是去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
「亦或者去居民區那邊!」
「另外,也別光盯著毛巾這些東西,馬上開學了,你們分兩個人出來,南下廣市還有深川市,進一些電子手錶之類的東西,放在學校附近售賣。」
「尤其是鐵路小學,或者名氣比較大的學校。」
陳述這樣吩咐也是有理由的。
鐵路小學這種地方,孩子的父母肯定都是鐵路的職工。
職工家庭能掙工資,有消費能力。
劉海柱是火車站附近的聯防隊,和鐵路小學的人肯定熟,也能搭上關係。
至於那些名氣比較大的學校,一些達官貴人或者有錢人,喜歡把孩子塞進去。
這樣就導致,學生裡面有錢的人不少。
也能儘快將電子手錶賣出去。
這個年代,電子手錶還算比較新奇的物件。
不愁銷路。
倒買倒賣,只要能抓住機會,可以迅速的積累起原始資金。
「花錢的地方很多,你們先拿著用。」陳述說道,「要是錢不夠的話,我再借你們一些。」
「剛把稿子交了上去,新到了一筆稿費。」
陳述年前寫了一部分,年後又寫了一部分。
八萬字的手稿,按照千字150塊計算,陳述到手了一萬二。
扣完稅之後,也有九千塊。
算上之前的存款,陳述的身家已經有七萬塊了。
「啊?到了多少?」二狗好奇道。
「打聽那麼多幹什麼?」二姐夫王有林一巴掌拍在二狗的腦袋上,「咱們就按照陳述說的來,接下來咱們倆去深川市和廣市。」
「虎子和栓全繼續去進毛巾和香皂,我覺得咱們還可以擴大一些類別,順帶賣起襪子之類的東西。」
王有林迅速安排了下來。
幾人紛紛點頭。
「行,忙去吧,我也要開學了,平時要麼在學校,要麼在小院這邊。」
「有什麼事兒,直接來找我就行,或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再次囑咐了幾人一遍後,陳述才讓他們離去。
等到他們走後,陳述又前往了小賣部一趟,找到了老闆,叮囑了一番。
以後只要是趙二斗、王有林等人打來的電話,立即來通知他。
陳述可以給對方加錢。
想到這裡,陳述又加了幾個名字,將父親、母親還有幾個姐姐的名字,寫在了一張紙上,交給了老闆。
這年頭在外的人,平時很少和家裡打電話。
但只要是老家來的電話,基本都有大事兒發生。
說到這裡,陳述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兒,上一世的時候他有個遠房表叔,一直在大城市打拼。
後來老家來電話了,說是他母親重病。
然後他立即回家,誰知道他母親一點事兒都沒有,只是把他騙回來,讓他和相親的女孩兒結婚。
最後那個表叔連夜砸破窗戶跑路了。
再然後,據說差點和表叔結婚的那個姑娘,自己白手起家,賺了上千萬。
然後那位表叔後悔不迭,總覺得要是和那個姑娘結婚了,自己也有錢了。
實際上,陳述覺得那位表叔想的有些多。
結婚了,未必證明兩人合適。
而且,命運線發生了變動,那個姑娘也有可能不會賺上千萬。
這都是命啊!
……
時間一晃到了農曆正月十六。
陽曆是九三年二月十六日。
過完元宵節後,漢東大學的學生迎來了新的一學期。
有學生扛著一個蛇皮袋子,裡面好似裝了不少老家的特產。
也有學生輕車簡行,就提著一個包。
還有已經偷偷摸摸在一起的小情侶,還未進入大學的校園,就先鑽進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