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完本之後,就靜待電視劇上映,到時候反哺出版了。
陳述還打算休息一段時間。
要不然白天上班,晚上寫作,太忙了。
休息時間都不充分。
時間一晃到了三月下旬。
大四學生陸陸續續的要返校了,在學校待一兩個月,拍攝畢業照,完成畢業論文。
也有的學生懶得回來,依舊在單位工作。
亦或者找好了崗位,拿到畢業證就能直接進單位了。
進了單位之後,開始長達數十年坐辦公室的人生。
這個年代的畢業論文不算難,最起碼查重沒那麼高。
主要是也沒查重那套繁瑣的網絡流程。
不像是後世,因為天臨事件,寫論文還好,改論文改的要發瘋。
不過這個年代能借鑑的論文,著實有些少。
很多東西都要自己發揮。
也算是先驅者了,你寫的這篇論文,肯定還沒人寫過。
陳章的畢業論文去年就寫完了,所以今年就可以樂呵呵的看著別人為了畢業論文發愁。
上完了在職研究生的課程,陳章步行到了教學樓。
給鍾小艾打了通電話後,不多時她就從樓上下來了,與陳述漫步在校園裡。
楊柳春風。
花香味撲鼻!
「我爸媽的意思是讓我畢業了就回京城那邊工作。」
鍾小艾含情脈脈的看著陳述,「工作單位已經安排好了,應該很清閒,不會太忙。」
她說這句話的意思,無非是想讓陳述也跟著去京城那邊。
原著中,侯亮平也是如此。
本來在漢東省工作,因為兩地分居,沒多久就被調到京城那邊了。
跨省調動,難度很大。
但是鍾小艾父親的一句話,輕輕鬆鬆的就辦好了。
「你的意思呢?」
看陳述沒有回答,鍾小艾又問道。
「我暫時不太想去京城那邊。」陳述說道,「想在漢東省這邊多待幾年。」
漢東省可是陳述的大本營。
貿然去了京城那邊,對陳述來說,或許不是什麼好事兒,更容易被鍾家掌控,成了鍾家的依附。
不到萬不得已,陳述是不會走這一步棋的。
「可是,我覺得我們兩人還是一起待在京城比較好,離我家近,我爸媽也能照顧你。」鍾小艾急了,忙說道,「你在漢東省,我在京州市,雖然坐飛機很快就能到,但也不能每個周都坐飛機來回吧?」
「那你可以在漢東省工作啊!」陳章說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暫時不去京城那邊了。
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要失去一些東西。
去了京城後,固然會得到鍾家的支持,但是失去了自由。
贅婿哪有那麼好當的?
原著中侯亮平和個孫子一樣。
陳述可不想當孫子。
還是穩固了漢東省的基本盤之後,再去京城吧。
當然了,只是拜訪未來的老丈人,絕對不會久居京城那邊的,目前更不會選擇在京城工作。
至於以後的事兒,那就說不準了。
最起碼,十到二十年內,陳章沒有被調往到京城工作的想法。
過去玩幾天倒是無所謂。
「可是,我爸媽都想讓我留在京城工作。」鍾小艾低下了頭。
她在陳述面前,著實硬氣不起來。
「乖,咱們都是大人了,要有自己的判斷力。」陳述開始了PUA,「你在京州市工作也不錯啊,當然了,你要是想留在京城的話,也可以。」
「我沒事兒了就去看你。」
「好吧!」鍾小艾嘆了一口氣,目前也只能這樣了,「那我不在漢東省的話,除了高芳芳外,你不許搭理別的女生。」
「放心吧,我是那種人嗎?」陳述反問道。
「是!」
鍾小艾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遠處響起了一道聲音。
「陳老弟!」
只見研究生同學魯承業朝著他招了招手。
「魯哥!」
陳述朝著他揮了揮手。
不多時,兩人就碰面了。
「剛下課我還想找你聊兩句呢,沒想到下了課就沒見你人影了。」
魯承業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了鍾小艾,「這位是弟妹吧?長得真漂亮!」
「哈哈哈,什么弟妹,還遠著呢。」
陳述笑了笑,「有事兒嗎?哥?」
「一塊兒去吃飯吧,順便聊聊。」
魯承業說道,「最近還真有點麻煩,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解決。」
「走吧!」
陳述帶著鍾小艾,一同去了校外。
找了一家小飯館,三人坐下。
魯承業點了幾道硬菜,準備點酒的時候,陳述搖了搖頭,「還是別喝了,哥,你酒量好,我酒量差,待會兒要被你喝翻了。」
「懂,我都懂,還要陪女朋友是吧?」魯承業笑了笑,「那就不喝了,喝點飲料吧。」
「可以!」
陳述點了點頭。
不多時,幾道菜被老闆端了上來,魯承業開口說道,「你也知道,我現在待的那個縣是貧困縣,窮啊!」
「太窮了!」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縣城還好,有些偏遠的農村,特別貧困的家庭,一家五六口人,只有兩三條褲子,出門都是換著穿的。」
「要麼就是用尿素袋子改一改,做的褲子,你說這能穿嗎?」
魯承業是漢東省一個偏遠小縣城的副縣長,來漢東大學讀非全研究生,也是為了謀求進步。
但更多的,他還是想尋求點經驗,謀求如何帶動縣城的發展。
「有句話說得好,要想富先修路,我們縣申請了一筆款子,目前我是這條路的總負責人。」
「但是關於路線的問題,設計圖是出來了,但我還是覺得不穩妥。」
「所以就想讓你幫我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話,幫我動用點關係,把新路線給批下來。」
這個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想要改路線,但是他的人脈恐怕還沒這個能力。
求到了陳述的頭上,想讓陳述動用人脈幫他解決這個麻煩。
倘若麻煩解決了,新路線修成了,恐怕他就要晉升常務副縣長了。
現在的魯承業只是普通副縣長,在縣裡還算不上金字塔的塔尖。
最起碼要入了縣委常委,才有投票權。
「有地圖嗎?拿出來我看看?」陳述也沒急著答應,而是想先看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