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塵起身,直接走出戰舟。
對於夢家的迎接儀式,他也感到一絲意外。
顯然沒有想到,夢家居然會這麼來事。
這些並非是他所要求,他也不在意這些,顯然是夢星雲暗中與夢家交流了。
對此,孟塵並沒有在意。
他自然能夠感知到,如今真界各方勢力,已然朝著夢家而來。
這些在戰舟之上時,孟塵便已經知曉了。
夢家眼下有如此舉動,他自然不奇怪。
夢星雲緊跟隨著孟塵走出,當做成了家族與孟塵之間的介紹者。
她要介紹的,自然不是孟塵,而是族中的老祖,以及自己的父親與幾位位高權重的大長老。
至於其他長老,自然沒辦法在這個時候介紹給孟塵。
哪怕只是上前對著孟塵見禮,也沒有資格。
畢竟夢家族人眾多,不可能每個長老都有機會。
「前輩!」
「這位是我夢家老祖,夢滄海!」
「這位是家父,現任家主,夢星河!」
「這幾位是族中的大長老……」
夢星雲恭敬地一一引薦,神色間帶著一絲緊張。
夢滄海等人連忙上前,對著孟塵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如果孟塵只是以客卿長老的身份前來,雖然也會見到夢家的高層,同樣會得到重視,但絕對不會如眼下這般。
眼下,孟塵的身份,雖然還是客卿長老,但對於整個夢家而言,已然不會真的這麼認為了。
在他們看來,孟塵便是貴客!
甚至,比之他這個家族的老祖,還要貴重!
現在,夢家可以沒有老祖!
但,絕對不能沒有孟塵!
「我會在此呆上一段時間,有事聯繫我即可。」
孟塵只是點頭,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平靜。
面對夢家的迎接,他揮手凝出一道令牌。
那令牌通體晶瑩,仿佛由最純粹的星光凝聚而成,緩緩落入到了夢星雲的手上。
「此令,可隨時聯繫我!」
孟塵淡淡開口,她這麼做,也算是對夢家表明態度了。
至少短時間內,他不會離去。
「多謝前輩!」
看到孟塵如此,夢星雲以及夢家老祖等人暗喜。
顯然,只要有這一道令牌在,可以隨時聯繫到孟塵,那便是最大的安心了。
「前輩,我早已為您準備了一處棲息之所,這就讓小女帶您前去,沒有您的命令,絕對無人敢去打擾!」
就在這時,夢星雲的父親夢星河也開口了。
他身為夢家的族長,自然第一時間便為孟塵準備了居所。
而且,他極為識趣,並沒有一把老骨頭硬湊著跟過去,而是讓夢星雲親自接待。
雖說。
他口中稱呼孟塵為前輩,但怎麼看,都感覺孟塵像是與自己女兒一般年齡的人。
甚至,夢星河這裡,不由的動了動心思。
如果……能夠將眼前這一位,當做成他夢家的女婿……那該有多好啊!
雖然,夢星河知道,這不太可能。
但既然自己的女兒,能夠遇到對方,且能夠讓對方為自己的家族出手,甚至還回到了夢家之中。
那麼,便說明……還有一絲機會……
如果他多給一些機會,那麼豈不是機會更大了???
眼下,不僅是夢星河一個人這麼想,幾乎夢家上下的所有長老,都動了這方面的心思。
如果,他們夢家能夠多這麼一位強者,今後誰人敢欺負壓制他們?
至於夢星雲的意願?
他們雖然不會進行逼迫,但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如孟塵這樣的強者,且又如此年輕,換做成哪一個女子都會心動的。
畢竟,這是強者為尊的真界!
哪怕是那些真仙巔峰的絕世女子!
在世人眼中,她們雖然高高在上,冰冷無比,聖潔不染絲毫凡俗塵埃,但也只能說明世人自身的實力太弱。
如果強大到一定的程度,即便是這些真仙絕世女子,同樣有心動,因為她們都有著慕強的心理!
自然,夢星雲也不例外。
夢星河為孟塵準備的居所,是一處獨立的幽靜島嶼,也是夢家所能拿出最好的一處修煉之地。
平日裡,即便是夢家核心族人,沒有得到允許都不得擅自進入。
而眼下為了迎接孟塵,他直接將那島嶼開闢出來。
對於夢家的安排,孟塵沒有多言。
而是,任由夢星雲帶路。
當孟塵的身影,降臨在那島嶼之上時。
他也不由被眼前的島嶼所驚了一下。
他自然看得出來,這島嶼放眼整個夢家,都算是絕對的洞天福地。
島嶼中央,有一口靈泉,噴涌著精純的仙靈之氣,乃是修煉的絕佳之地。
看來這夢家的確用了心思。
孟塵沒有多言,直接進入這島嶼之中。
夢星雲只是簡單介紹一番島嶼上的大概後,便告辭離去了。
她這裡……
在前來的時候,自然知道父親的心思。
不過。
這種事情,她想都不敢想,眼下更是看都不敢多看孟塵一眼。
讓她再多留下來一會,她都覺得臉頰發燙,整個人都手足無措,還是趕緊離去的好。
她這裡,生怕被孟塵看出來一點破綻。
時間一晃。
就這樣,三個月過去。
這三個月來,孟塵一直呆在島嶼之上,閉門不出。
夢星雲倒是前來過幾次,皆是奉命送來族中的各種奇珍異寶,大多都是修煉所需的物品。
自然,其中也有夢家的一些神通之術。
夢家的神通之術,自然也不外傳。
但是為了對孟塵表示夢家的真誠,幾大長老高層商議過後,決定將這些術法神通都送了過來。
這三個月來,孟塵出手,將那得到手的金色小塔,提升到了仙器的程度。
同時,也將其中蘊含的修煉神通,全都修煉了一遍。
包括,夢家送來的這些神通之術,也都修煉了一遍。
而這三個月來,真界各大勢力皆上路。
甚至,已經有勢力駕臨到了夢家所在的地域之中。
哪怕是域外的勢力,也都已經趕至了聯盟真界。
這些勢力自然沒有任何一個單獨冒然前來,而是十分有默契的在等待,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