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到臥室里,傳來了蘇雨雨的聲音。
「桃姐,床頭沒找到啊?你確定在床上了嗎?」
劉桃聽到聲音,趕忙將手中的二鍋頭擰好,收起來。
「啊,可能是我記錯了吧,算了,既然找不到的話,就不用了。」
說話的同時,她再次端起紅酒瓶,往他的杯中倒了起來。
一般喝紅酒,都是碩大的酒杯,一次就倒那麼一點點。
是為了給酒液一個充分晃杯的空間。
只有讓酒液與空氣相接處,香氣才能夠揮發出來。
可劉桃這邊,可不顧這些。
直接給他倒了滿滿一杯紅酒。
這一杯倒完。
她手中的紅酒,已經沒了三分之一。
等到給自己倒時,她為了不顯突兀,也是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紅酒。
嘴上雖說著,她的酒量不好。
實際上,混跡娛樂圈多年。
她的酒量早就練出來了!
畢竟,想要在這個圈子裡保持玉潔冰清,酒量是必須要練的!
沒辦法,還是那句話,這個圈子裡,壞人忒多!
這時她聽到腳步聲響。
蘇雨雨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手上還拿著一條浴巾。
「姐,墊子沒找到,我給你尋了條浴巾,你先湊合著...」
蘇雨雨看著自己面前這滿滿的一杯紅酒,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這用意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噶我腰子呢。
「桃姐你這紅酒...」
看著蘇雨雨欲言又止。
劉桃俏臉一紅。
「我那個,剛才光顧著跟你說話了,就沒注意,多倒了些,不過你看吶,姐姐就怕你會多想,公平公正,我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看著劉桃那一臉認真解釋的可愛模樣。
蘇雨雨還能說什麼呢。
寵著!
「行吧。」
他走到劉桃身邊,讓她稍微起身,把浴巾鋪在地毯上。
隨後劉桃再次跪坐在上面。
這下,她感覺好多了。
畢竟這地毯,也不見得有多乾淨。
酥酥好歹還穿著褲子呢。
自己就這麼光著一雙腿...難免心裡不舒服。
等到蘇雨雨坐回自己的位置後。
劉桃笑吟吟的看著他。
「要不,咱姐弟倆干一個?」
蘇雨雨沒好氣的一翻白眼:「這滿的都快溢出來了,乾的起來嗎?」
「哈哈哈,也是哦。」
劉桃看著自己面前的這杯紅酒,想了想,彎下身子,像是老京城人喝豆汁一樣,溜著邊吸溜了一口。
隨後砸吧砸吧嘴。
「哎,你說這紅酒要給它足夠大的時間搖晃與空氣接觸,才能散發它的香味,那你說我吸溜一口擱嘴裡含著,然後咕嚕咕嚕一下,你說能達到同等效果不?」劉桃突發奇想的問道。
蘇雨雨撓了撓頭,露出了一抹單純的笑容:「這我哪知道啊,不過實踐出真知,桃姐你試試看不就行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不過,這樣做的話,你的嘴巴里就已經有紅酒的味道了,之後即便是酒液與空氣接觸,散發出了果香,你也不會感覺的出來,不如這樣好了,桃姐你含一口紅酒,然後渡給我來替你嘗嘗,你覺得怎麼樣?」
「你想得美。」
劉桃抿了抿嘴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這臭弟弟,一天到晚的淨套路她。
再信口花花,小心姐姐今晚把你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讓你以後看到姐姐,就下意識的捂著腰子,怕的想喊媽媽!
話題截止於此。
兩人忽然間,仿佛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劉桃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放下刀叉,抬頭看向,「我說弟弟,咱倆的這頓飯,是不是有點過於安靜了?」
蘇雨雨聞言沉默了幾秒。
「主要是吧...我今天準備的話題,跟咱們今晚的西餐,好像有點不大適配。」
「哦?」劉桃一挑眉。
他這麼說,反倒是讓她來了幾分興趣。
不由含笑著問道:「難不成是關於屎尿屁的?」
「那倒不是。」
「那我知道了。」劉桃抿了一口紅酒,壓著嗓音,悄聲道:「那就是關於下三路的?」
蘇雨雨含糊其辭著:「差不多吧。」
「那就更應該聽聽了,說吧,姐姐想聽。」劉桃輕笑一聲,拿著刀叉,慢條斯理的切割著剩餘的牛排肉。
蘇雨雨頓了頓,喝了一口紅酒後,這才道:「咱們劇組,道具組的那位趙姐,你有印象嗎?」
劉桃想了想:「戴眼鏡,三十多歲的那個?」
「對。」
「有點印象,她怎麼了?」
「她...好像出軌了。」
劉桃動作優雅的切割著牛排的雙手,停住了...
「哦?」
她將餐刀放回茶几上,反手握叉,將牛排叉起,放在嘴邊狠狠的咬了一口。
同時坐姿也從姿態優雅的跪坐,改為了坐在沙發上。
白玉般的長腿搭在了茶几一角。
她向著蘇雨雨挑了挑眉,揶揄一笑。
「展開說說。」
他們倆啊,壓根就不是那能夠優雅起來的人。
的虧是在酒店房間裡吃的西餐。
這要是在西餐廳,估計會更覺得壓抑...
如今八卦的話匣子打開了。
氣氛也就逐漸變得融洽了起來。
「這事吧,其實我本不想說的,但實在是這趙姐的膽子有點太大了,她竟然在道具組的庫房裡面,青天白日的就...」
劉桃聽到這裡,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你是親眼瞧見了,還是親耳聽見了?」
「聽見了唄,我當時是要去送我的戲服,結果就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你說這事整的...」
隨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兩瓶紅酒下肚。
蘇雨雨感覺意識在逐漸發沉。
心裡卻有些意外。
按理來說,以他這體質,兩瓶紅酒的話,應該不會讓自己喝醉的啊?
況且,說是兩瓶,實則,算是自己跟劉桃兩人一人一瓶左右。
儘管這紅酒是後勁足,但也不至於足到這種地步吧?
他估算了下自己此時的狀態如何。
差不多能有個三分醉意,七分清醒。
意識雖然逐漸發沉,但也還好。
這種微醺的狀態,最合適睡覺了。
蘇雨雨倒是也沒太當回事。
畢竟還穩得很。
就在他盤算著,該起身告辭時。
劉桃心裡那叫一個急啊。
剛才,她可是找著藉口,將那一瓶紅星二鍋頭全給兌進去了。
也是在她的注視之下,酥酥全都給喝了的。
可是這會兒,他怎麼跟個沒事人似的呢?
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