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開始的盤算。
嚮往這檔節目,由善於與人溝通的何老師負責與嘉賓們談話交流。
而廚房這邊,就是黃老師的絕對領域!
如今大家可都期待著這頓晚餐呢。
再加上蘇雨雨中午小露的那麼一手,讓他產生了點危機感。
這晚上的這頓火鍋大餐,看來必須得使出十成的功力了!
待商議妥當。
黃雷便帶著人開車先一步離開了。
何炯這邊,則拎著兩箱品牌方贊助的牛奶,開始挨家挨戶的打聽。
一行四人,沿著村子裡的大路往裡走。
剛走沒多遠。
就見到在一棵足有兩人環抱粗細的樹底下,坐著幾個中年婦女。
雖說是十冬臘月,外面天寒地凍。
但在陽光出來時,坐在外面難免有種別樣的舒適感。
何老師在看到那幾位村民時,剛想要過去。
卻被蘇雨雨一把攔了下來。
「何老師,你真的打算過去嗎?」蘇雨雨的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怎麼了?」何炯不明所以的問道。
蘇雨雨抱著肩膀,摩挲著下巴。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在我們眼前的這幾位大娘,八成就是這個村子的情報組。」
情報組?
何炯,金辰,娜扎三人表情頓時有些古怪。
當下村口情報組這個名諱還沒有呢。
不過,當蘇雨雨這麼一說。
三人在結合著不遠處,那幾位手裡拿著瓜子,一邊嗑一邊交頭接耳小聲嘀咕的幾位大媽的畫面。
瞬間就明白了。
村口情報組。
精闢!
直播間裡,觀眾們著實被蘇雨雨這冷不丁的一句村口情報組給逗笑了。
「哈哈哈哈,這個名稱也太權威了!」
「誰說不是呢,前兩天我從外地回村子過年,結果就看到村口的幾位大媽了,他們問我這兩年在外地做什麼工作,我說我是送外賣的,結果今天忽然聽到她們四處傳我是在外地四處賣的...」
「村口情報組,掌握著整個村子絕大多數的八卦消息,有什麼好奇的,疑惑的,都可以諮詢她們,但信息是否準確...那你別管!」
「這幫扯老婆舌的才討厭呢,我回村子的時候,就是穿的樸素了一點,她們竟然傳我在外地要了一年的飯,我特麼...」
聽著蘇雨雨這麼說,何炯一時間有點遲疑了。
不過想了想。
「咱們又不是去打聽這個村子裡的八卦,只是問問玉米脫粒的地方,應該沒問題吧?」
「嗨,沒事,問問不就知道了嗎,瞧我的。」金辰大大咧咧的接下了這個問題。
邁步走了過去。
見狀,其他人急忙跟上。
這幾位大媽見村裡的明星們朝著她們這邊走過來了。
趕忙把手裡的瓜子揣起來。
整理了下衣服跟髮型。
「幾位姐姐,你們好,我們想跟您幾位打聽個事。」
金辰模樣精緻,看著就討人喜歡。
更別說這一張口就是幾位姐姐了。
一聽到對方這大明星這麼客氣。
幾位大媽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這閨女說話真好聽,說吧,想打聽什麼啊?」
金辰就把脫粒玉米的事情給她們說了一遍。
幾位大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哎呦,這應該是在縣城附近吧?」
「哪啊,就在咱們鄰村了,有個廠子呢。」
「什麼啊,他們不是開車過來,挨家挨戶幫忙脫粒的嗎?一天一百塊錢。」
「不是不是,就是在縣城附近了,我上次趕集的時候還碰見那誰家的閨女了,還聊了兩句呢。」
「怎麼可能呢,就在鄰村了,我們家的苞米都是我跟我家老趙一塊開車去脫粒的,我還能不清楚嗎?」
「那不對啊,我家苞米就是人家開車過來,我花一百塊給處理好的啊。」
沒成想就這麼個問題,直接讓眼前的這幾位大媽爭論了起來。
都覺得自己是對的。
這反倒讓站在她們面前的何炯幾人尷尬了起來。
金辰這時悄悄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蘇雨雨。
仿佛在問,現在該怎麼辦?
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啊?
要幫著勸一下嗎?
蘇雨雨這時走上前,將金辰拉到自己身後。
他則從外套兜里拿出了幾盒牛奶來,不由分說的塞到了幾位大媽的手裡。
「謝謝姐姐們的答疑解惑,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說完,他轉身拉上金辰就走。
不走還等什麼呢。
何炯與娜扎兩人緊隨其後。
直到走出一定的距離了。
蘇雨雨這才鬆開了手。
何炯則是哭笑不得看著自己手上這箱已經被拆開的牛奶。
「酥酥,這每人就送一盒,是不是有點太小氣了?」
蘇雨雨無奈的嘆了口氣。
「何老師,咱們這次就拎了兩箱牛奶出來,那樹下可是坐著五位大媽呢,那你說咱們這兩箱牛奶是給誰不給誰啊?」
何炯抿了抿嘴。
「好吧,說的也是。」
打聽個消息都能爭論個不休。
這要是再送上兩箱牛奶。
那還不得打起來啊?
到不是豈不是成了他們的問題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玩兵法,在這二桃殺三士呢。
好在在來到下一家詢問時。
對方回答的很仔細。
甚至還有脫粒場負責人的電話。
當何炯打電話過去,表明了身份之後。
對方很痛快的答應了將脫粒機租借給蘑菇屋。
並且表示,待會兒就把機器送過來。
事情就這麼輕鬆的解決了。
在回去的路上。
蘇雨雨忽然想到了什麼:「何老師,麻煩你給黃老師發個消息,讓他買一包工作用的那種手套回來。」
他這麼一說,何炯頓時會意。
差點把這個給忘記了。
大家不是演員就是主持人,歌手的。
說聲細皮嫩肉也不為過。
這大冷天的,要是就這麼不戴手套幹活。
估計等活幹完了,這手也糙了。
既然是綜藝節目,哪能這麼往死里折騰嘉賓啊。
該有的保障,是該注意。
不多時,蘑菇屋院子外,來了一輛三輪車。
車上放著個紅色外殼的機器。
想來就是脫粒機了。
何老師與金辰過去跟脫粒場的老闆溝通。
蘇雨雨則與車上一同過來的一位年輕小伙子一起,將脫粒機搬了下來。
抬到了院子裡。
看到這一幕。
院子邊緣的副導演,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轉頭看向王導。
「導演,我怎麼感覺,何老師他們這,似乎有點過於順利了啊?那明天的環節,還真讓他們放飛自我啊?」
王導抱著肩膀,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慌什麼?我有辦法,他們明天不是想要去採購嘛,你看我怎麼把他們今天賺的錢再拿回來的。」
副導演:「......」
這個就沒必要了吧。
搞得咱們像反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