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紫怡小臉煞白,不像是假的。
蘇雨雨頓時也慌了神。
他再怎麼神通廣大,也沒招解決三急的問題啊。
「那個,大的還是小的?」
也是沒招了,蘇雨雨輕聲詢問著。
如果小的,那還算好解決。
就怕的是大的。
聽到蘇雨雨的話,孟紫怡沉默了幾秒。
這才漲紅了臉,擠出兩個字來。
「小的。」
昨天晚上,她沒怎麼睡好。
導致早起的時候,沒什麼精神。
索性早餐也不吃了,直接連幹了兩杯黑咖啡。
本想著若事情順利的話,上午接上蘇雨雨,去商場買了衣服而後回家也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再說了,商場也是有衛生間的。
可沒想到,中途出了個惡意別車的。
打電話報警,做筆錄等這一套流程下來。
浪費了不少時間。
等從治安所出來時。
她就已經感覺到,體內積攢的水,快要到臨界點了。
好在,這裡距離她家不算遠。
只要她開的稍稍快那麼一點。
二十分鐘內到家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誰能想到,屋漏偏逢連夜雨呢。
這馬上就要到家了。
竟然堵車了!
那些把馬路當成自己家,肆無忌憚造成擁堵的,我祝你這輩子吃泡麵都沒有調料包!!!
看著此時孟紫怡那副快要憋不住的表情。
蘇雨雨連忙環顧周圍。
丟下一句,等我一分鐘。
便推開車門沖了出去。
孟紫怡不知道蘇雨雨這是去幹嘛了。
只是忽然生起了一個念頭。
蘇老師下車了。
那自己...要不乾脆尿車上算了。
不過即便是車上好像還得脫褲子。
暫且先不談在車裡方不方便的問題。
主要是前擋風玻璃,可是一覽無餘。
這要是真脫了,被監控拍了個正著。
那她這輩子可就廢了。
要不乾脆,直接痛快點,就這麼尿算了。
反正只是一條褲子而已。
就在她快要把自己給說服了,打算付出行動時。
副駕駛的車門忽的打開了。
這寒風一刮。
直接讓她剛剛那點露頭的尿意被縮了回去。
孟紫怡快哭了。
不行了。
她這個水靈靈的大女孩,實在是憋不住了。
「給!」
一隻手忽然遞到了她面前。
手上還拿著個蜜雪的奶茶杯子。
不過不同的是,這杯子是空的,沒有封口。
蘇雨雨看出來了她堅持不了多久了。
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從這爬到後面去,記得到了後排,把主駕駛的座椅靠背再掀起來。
你試著用奶茶杯接一下,怕漏出來的話,我還給你準備了塑膠袋,你放在杯子下面。
我就守在車外,要是前面車流動了,我會負責開車,讓道的。」
說完,他果斷下車。
留下了孟紫怡一人,呆呆的看著蘇雨雨留下來的空杯子跟塑膠袋。
在下了車後,蘇雨雨默默走到車頭前。
用自己的身體,遮擋著可能會存在的視線。
直到他的餘光注意到,主駕駛的孟紫怡已經成功爬到了後排位置。
他這才緩步繞到主駕駛的位置旁,靜靜站著。
看似是在看著前面的熱鬧。
實則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輛車上。
沒什麼邪惡的想法。
只是擔心別出什麼意外。
在外面站了約莫有十分鐘。
前面擁擠的車流開始騷亂起來。
緊接著便傳來一陣怒罵之聲。
憑藉著靈敏的五感。
他捕捉到了第一手信息。
那個把馬路當成自己家的司機回來了。
你說你回來了,就趕緊把車開走唄。
不,就要堵在這。
後面有人下車詢問緣由。
他倒好,竟然還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說誰叫他後面的司機開車滴滴我的。
就堵著,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當後方的一眾司機見他悠哉悠哉,一臉欠揍的模樣時。
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當即一眾司機一擁而上,把他給揍了。
車也被其中一位司機拿了鑰匙,直接開到了路邊。
這下好了,道路通暢了。
堵車的司機也迎來了他所期盼的。
被胖揍了一頓後,躺在馬路牙子上,也不裝逼了。
見到車流開始鬆動。
蘇雨雨輕輕敲了敲主駕駛的車門。
似是給孟紫怡提個醒。
等了幾秒後,他這才拉開車門走進去。
剛進入到車裡。
就嗅到空氣中,隱隱傳來的一股子味道。
不過也正常,小仙女也是要吃喝拉撒的嘛。
進入車裡後,蘇雨雨將後排兩側的車窗打開了一點點縫隙。
隨後打開空調,開啟外循環模式。
輕緩起步,駛離了這裡。
全程,他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他知道,小仙女此時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一下。
只是在路過前方路段那個挨了打的堵路司機時。
蘇雨雨通過後視鏡明顯的注意到,孟紫怡隔著車窗看著那人。
眼神中所透露出的殺意。
但凡像祖國人一樣,眼睛能夠發射雷射的話。
躺在馬路牙子上的這位,估計早就已經千瘡百孔,死的不能再死了。
車內,異常安靜。
蘇雨雨還是率先打破了這份沉寂。
「紫怡,往哪邊拐?」
後排的孟紫怡悶聲回答道:「右邊,xx小區,直接開進去就好。」
「好。」
說完,車裡再度陷入了沉默。
孟紫怡低頭看著自己手上死死攥著的一個被繫上了死扣的塑膠袋,臉紅到發燙。
雖說人有三急,這是人之常情。
但拿著蘇老師遞來的水杯跟塑膠袋,在車裡方便。
而後還被蘇老師聞到了,那味道...講真,與其讓她面臨這種場面,還不如改成讓蘇老師撞見自己赤條條洗澡的畫面,來的讓她更好接受一些呢。
至少後面這段情景,她好歹能理直氣壯的說個,「既然你看了我的身子,那你就得對我負責!」的言論。
而不是現在,在這裡埋頭裝鴕鳥。
畢竟現在總不能說,你聞到了我噓噓的味道,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吧?
這也太特麼不要臉了!
孟紫怡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臉頰。
她一定是瘋了。
竟然會胡思亂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忘了吧忘了吧。
說不定蘇老師壓根就沒當回事呢。
一定是自己太多心了。
蘇老師這麼溫柔的人,一定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嗯,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