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陳瀟這次來,就是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自她來到泡菜島,成為練習生時,她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
甚至在她出道後。
泡菜島的前東家,還曾特得安排了她們與另外一組男偶像團體的人私下會面。
說白了,就是讓你們互相配合,處理生理需求。
需求得到解決,也算是能夠減緩一部分工作行程過多而帶來的壓力。
同時也不會因為外界因素而遭到干擾。
更重要的一點是,還可以磨鍊技術...
你別管是什麼技術,反正就是磨鍊了。
泡菜島的藝人,在看到公司的安排後。
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都默默選擇了接受。
唯有陳瀟拒絕了安排。
哪怕這前東家還十分貼心的給她安排了同樣是來自華廈的男練習生。
她也拒絕了。
當時陳瀟的想法,其實很純粹。
母親含辛茹苦,送她到泡菜島做練習生不容易。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要堅守,就能守得住的。
而她的願望,是想紅,想賺錢,孝敬父母。
她知道泡菜島女團身份,終究只是她的一個跳板。
早晚她還是要回到華廈去發展的。
所以她太清楚一件事了。
是一個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女團退役選手值錢?
還是一個身處於泥潭,卻始終保持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更值錢呢?
顯然後者更明顯!
能夠加入娛樂圈,並且小有成就的女藝人,就沒有一個是蠢得。
老話怎麼講?
男兒膝下有黃金。
但女兒呢?
女兒是胯下有黃金!(純屬玩梗!)
而如今,正是輪到女兒黃金變現的時候了。
由於明天就是春節了。
以至於機場這邊的人格外的多。
蘇雨雨見周圍不少旅人行色匆匆的路過。
抬手扯著陳瀟的衣袖,將她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
避免被人撞到。
陳瀟卻領悟錯了意思。
她還以為是蘇老師想要與她拉手呢。
當即摘下手套來,就想跟他來個十指相扣。
蘇雨雨見狀,眼睛一瞪。
「撒開。」
大庭廣眾的,你是真不怕有緋聞啊。
陳瀟委屈巴巴的嘟了嘟嘴巴,乖乖鬆開了手 。
「這裡人來人往的,不知道藏著多少記者跟某些藝人的粉絲呢,你作為我的臨時助理,注意著點,免得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來。」蘇雨雨低聲提醒了一句。
「哦,知道了。」
陳瀟心中一緊,也頓時意識到了此時此地不是能拉手擁抱的場合。
便乖巧的走到了蘇雨雨身旁,稍稍靠前了半步距離的位置。
目光警惕著四周行人。
助理嘛,這是基本操作。
你身為助理,總不能讓藝人走在你前面不是?
這是誰給誰開道呢?
好在蘇雨雨這次沒有團隊過來。
陳瀟也是一個人偷偷摸摸過來的。
就他們兩個,並且還包裹的嚴實。
只要不是特別熟悉自己的人。
幾乎沒辦法單從眼睛,認出身份來。
「蘇老師,需要我來聯繫車子嗎?」陳瀟步伐輕緩,忽然覺得這種感覺倒是也蠻好的。
像是在進行著一種COS成不同職業的約會。
蘇雨雨掏出手機,給前來對接的電視台工作人員,發了條消息。
「不用了,電視台那邊已經安排人來接了,想來早就到了,在路邊等著呢。」
「哦哦。」陳瀟點點頭。
其實接不接的,她倒是無所謂。
陳瀟更在意的,還是今晚的住宿問題。
想來明天就是春節了。
酒店房間,想來應該會很緊張才是。
萬一要是沒有了房源。
她就只能「勉為其難」的跟蘇老師同處一室了。
到了那個時候,後續的發展,還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就在她小臉通紅的胡思亂想時。
一隻大手忽然攬住了她的腰肢,不由分說的將她往著一邊帶去。
陳瀟愣了一下。
隨即才發現,那是蘇老師的手。
而且這動作,也不是為了將她攬入懷中。
更像是要讓她到他的身後去。
就在這時,陳瀟注意到前方不遠處,走來的幾道身影。
步伐急促,手上還大包小裹的拎著不少東西。
若是沒有蘇老師幫忙拉的這麼一下。
自己可能就要被對方手上拖著的箱子給剮蹭到了。
顯然那幾道匆匆挖走出的身影也注意到了這邊。
轉過頭來,看向蘇雨雨跟陳瀟兩人,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啊姑娘,沒事吧?」
陳瀟趕忙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
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
本就沒碰到,再加上對方張口就是道歉。
真要是有火氣,估計這會兒也都消了。
蘇雨雨見開口說話的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便道:「叔啊,這下雪天地路滑,再加上這人來人往的,雖說這刮一下不要緊,但這要是被撞一下導致腳底打滑,摔上一跤,你說這大過年的多不合適啊。」
有些人就是這樣。
你若是不把事情的結果,歸結到錢上。
他永遠都意識不到自己下意識的操作,會有多大的安全隱患。
儘管他剛剛說的隱晦。
但顯然,這大叔聽進去了。
本身就快要過年了。
大家都行色匆匆的恨不得第一時間就趕回家。
這種時候若是碰了別人,引起糾紛。
賠償是一碼事,大過年的,這也讓人覺得忌諱啊。
中年大叔當意識到了這一點後。
趕忙調整了下自己手上這些東西的擺放位置。
隨後衝著蘇雨雨憨厚一笑。
「知道了小伙子,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慢走哈叔。」蘇雨雨笑著擺了擺手。
看著幾人遠去的身影。
陳瀟回過頭,眼巴巴的看向蘇雨雨。
「蘇老師,謝謝你嗷。」
蘇雨雨拍了拍她的肩膀。
「客氣什麼?以後你就是我工作室旗下簽約的藝人了,四捨五入也就是我的人,護著你,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陳瀟:......
蘇雨雨說出的這句完整的話。
她壓根就沒有聽進去多少。
腦子裡現在只截取了其中一段文字,反覆播放著。
「客氣什麼?以後你就是@#¥@#¥...我的人,護著你,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他的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