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飛舞的大雪,白茫茫的雪地,如果是普通人在這樣的環境中,會有一種時間跟空間都被凍結的錯覺。
但對於荊墨來說,他只是換了個地方散步,並且看到的風景還是常人沒有辦法看到的。
在走了大半個小時後,荊墨停下了腳步,這次他並不是看到兔子,而是看到了屍體。
雖然暴風雪幾乎已經把屍體給埋起來,但在荊墨的眼中,屍體依舊「無所遁形」。
沒有耗費多少力氣,荊墨就把幾具屍體給挖出來。
從他們的裝扮還有克萊星提供的資料來看,其中有兩具屍體是克萊星父母的保鏢。
剩下的屍體估計就是敵人的。
檢查了一下保鏢的屍體,荊墨發現其中一人是脖子中槍,另外一人則是被人用利器劃開了咽喉。
也就是說,襲擊他們的人除了有槍械外,還有不弱的近戰實力。
畢竟克萊星父母身邊的保鏢,戰鬥力方面肯定不差,起碼能夠跟荊墨過上兩招,但也僅僅只是兩招。
兩名保鏢到死都保持著戰鬥的姿勢,特別是那名被人一劍封喉的保鏢,還保持著刺出手中軍刀的姿勢。
「哎!你們都是好樣的。」荊墨想要讓兩名保鏢合上雙眼,但是他們都被凍得梆硬,連眼睛都合不上。
起身看了一眼周圍,荊墨沒有發現任何腳印之類的痕跡,更沒有看到其他的屍體。
最重要的是沒有看到克萊星的父母,如果他們運氣好的話,應該是在保鏢的捨命保護下逃走了。
不想盡忠盡職的兩名保鏢就這樣在雪地里當冰雕,荊墨找了一根繩子把他們綁好,然後拖著他們前進。
他想要找個地方先把兩名保鏢的屍體給安頓好,等救了克萊星的父母后,再讓人把屍體運出去,讓他們入土為安。
如果是普通人,在這種極端惡劣的環境拖著兩具屍體,肯定是舉步維艱,絕對是不理智的行為。
但是對於荊墨來說,這兩具屍體加起來也就兩、三百斤,壓根就不會消耗他多少力氣,甚至連速度都沒有變慢。
又行進了數百米左右,荊墨懷裡的雷達響了,他拿出來一瞧,看到了雷達上有兩個光點在閃爍。
「找到了。」
荊墨不由得揚起嘴角,然後就加快腳步前往光點所在的位置。
差不多五分鐘後,荊墨看到了一個山洞,雖然洞口不是特別大,但是躲四、五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寰宇無極開始運轉,荊墨看到了山洞中有兩道人影,看身形是一男一女,應該是克萊星的父母沒跑了。
拖著兩具保鏢的屍體來到山洞外,由於山洞裡的面積並不大,荊墨只能委屈兩具屍體在洞外等著。
他一邊往山洞裡走,一邊摘下了帽子、護目鏡跟圍巾等,顯露出他原本的模樣。
這次他是來救人的,因此並沒有進行任何的易容。
聽到腳步聲,正在山洞裡烤火的兩人立即警惕起來,兩人都是舉起手裡的槍對準腳步聲的來源。
不過在看清楚荊墨的樣子後,兩人明顯都是鬆了一口氣,還放下了手裡的槍。
同時他們也摘下圍巾跟護目鏡,露出了他們的容貌,確實是克萊星的父母。
雖然克萊星的父母都是年過半百,但是兩人保養得都很不錯,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克萊星的哥哥跟姐姐。
而且不難看出,克萊星跟艾米莉都很好地遺傳了兩人容貌上的優點。
「荊先生,你來啦!」阿茲卡露出笑容說。
聽到阿茲卡的話,荊墨有點意外問:「兩位知道我?」
張楚曼笑著說:「你是我們孩子的安全顧問,負責我們孩子的安危,並且你救了我們的孩子好幾次。」
「作為父母,怎麼可能不認識孩子的救命恩人呢?」
聽完張楚曼的解釋,荊墨點點頭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這次來是帶你們回去的。」
「只是現在風雪太大,還是再等等,看看風雪會不會減弱,等減弱後再出發。」
說到這裡,荊墨又開口問:「兩位,你們的補給還夠麼?」
阿茲卡開口說:「吃的喝的我們都有,只是之前在逃跑的時候掉了不少,頂多只能撐個兩、三天。」
「足夠了。」荊墨說著看向山洞外,隨後他才繼續說:「再等一天,如果風雪還不減弱,我就強行帶你們出去。」
「不過你們放心,我保證會讓你們平安無事,毫髮無傷地抵達安全的地方的。」
阿茲卡笑著說:「荊先生,我們相信你,你已經創造過不少奇蹟,把我們安全救出去肯定也沒有問題的。」
荊墨點點頭後,來到兩人的面前給兩人把脈。
雖然兩人的脈象都比較平穩,也沒有任何的外傷跟內傷。
但如果沒能及時找到他們,僅憑他們現在的物資,都不用敵人出現,惡劣的環境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收回手後荊墨開口說:「兩位,你們的身體沒有問題,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給你們推拿一下。」
對於荊墨神奇的「東方力量」兩人也是早有耳聞,因此兩人沒有任何懷疑,反倒還有點迫不及待。
荊墨一邊給兩人推拿一邊詢問:
「兩位,我在來的時候看到了幾具屍體,其中還有兩名保鏢的,這次的雪崩果然是有人要對你們動手麼?」
阿茲卡點點頭說:「沒錯。幕後黑手是丑國的資本,他們聯合了意呆利的黑手黨。」
「正是因為有黑手黨的協助,他們才能引發了這麼精準的雪崩,直接把我們困在山裡,還讓外面的支援難以進入。」
「我們能夠逃到這裡,首先要感謝兩位保鏢的捨命保護,還有就是運氣好,正好遇到了暴風雪來襲。」
「正是有了暴風雪的掩護跟阻攔,他們才沒能立即追上來。」
荊墨有點無語說:「我就知道之前的晚宴是鴻門宴,看起來是和解了,但還是想方設法想要對羅斯柴家族動手。」
阿茲卡笑著說:
「荊先生,你可能有點冤枉晚宴上的人了,因為這次來襲的雖然也是丑國的資本,但卻是另外一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