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大雨下了整整一天的時間,荊墨嚴陣以待到大半夜,實在是困得不行了才睡過去。
好在這期間並沒有發生他擔心的泥石流,蜘蛛感應也沒有被觸發,這一覺他睡得還是可以的。
只是當他睜開雙眼緩緩醒來時,看到一隻跟貓差不多大的老鼠正在鬼鬼祟祟地推著冰箱門。
不用猜都知道,這老鼠肯定是想要偷冰箱裡面的食物。
「臥槽!老鼠成精了!」荊墨脫口而出,老鼠聽到聲音,沒有任何留戀,立即就往外跑。
直到這個時候荊墨才發現,獵人小屋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老鼠挖出了一個洞。
老鼠正是順著這個洞進來的!
「得罪了方丈還想跑?」
荊墨一眼就看出這老鼠還是有點智商的,說不定等他下次睡著後又會進來偷東西。
所以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把這老鼠殺了,不給它任何捲土重來的機會!
從獵人小屋裡出來,荊墨環顧四周,立即發現了正在飛奔的老鼠。
他撿起一顆石子,手腕一抖,石子「咻」的一聲飛了出去。
按道理說,只要被這顆石子擊中,這老鼠不死也得大殘。
但這老鼠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開了,在荊墨的石子剛剛出手時,它居然換了個方向跑。
石子並沒有擊中它,反倒擊中地上的另外一塊石頭。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石子直接炸開,並在石頭上留下一道白印。
而炸開的碎石雖然擊中了老鼠,卻也只是給它造成一點皮外傷。
「關了吧!沒意思!」荊墨吐槽一句過後,從懷裡掏出了手槍。
雖然手槍確實打不死野豬,但是打死一隻老鼠還是綽綽有餘的。
只是就在荊墨掏出槍後,老鼠因為被嚇到,還有受傷吃疼的原因,爆發出更快的速度。
一眨眼間就鑽進了灌木叢,已經很難再擊中它了。
「算你命大,下次再讓我看到你,你就等著上天吧!」說完這句,荊墨就轉身返回到獵人小屋中。
他準備找點東西把洞口給堵上,免得老鼠又順著這洞口鑽進來。
被嚇跑的老鼠飛奔了一段距離後,鑽進了一個洞裡,這裡面住的都是它的家人。
吱吱吱——
一番交流過後,這一窩老鼠都覺得這裡還是比較危險的。
這次它能夠跑回來純屬運氣好,下次估計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保險起見,還是遠離這裡比較好。
於是這一窩老鼠是一路小跑,來到了山的另外一面,並在半山腰上找到一片還算不錯的地方。
接下來就是再給自己打造一個新家。
老鼠迅速挖掘起來,正所謂狡兔三窟,知道多個地方多條活路的不僅僅是兔子,老鼠也是如此。
只是連老鼠都沒有想到,昨晚的一場大雨,讓這片區域的泥土環境變得很不穩定。
僅能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平衡,如果等到天氣轉晴,還能因為陽光暴曬,以及溫度上升等原因恢復過來。
但現在這種微妙的平衡卻被這一窩老鼠給打破了。
嘩啦啦——
一開始只是一些石頭、泥土等被老鼠挖出來的泥土帶動。
但是隨著這些東西往山下滾,頓時像是滾雪球般,帶動了越來越多的石子跟泥土。
漸漸片刻的功夫,一場泥石流就形成,以越來越大的威力往山下涌去,途經之地正好是荒木倔後的別墅!
別墅外,保鏢們正警惕地警戒著。
昨天晚上大雨傾盆時雖然沒有人殺過來,但並不代表就絕對安全了。
說不定對方正是想讓他們因此放鬆警惕,然後突然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呢?
喀拉拉——
山里突然傳來樹木倒塌還有被撕裂的聲音,保鏢們很是疑惑,不知道這些聲音是哪裡來的?又代表著什麼?
因此他們只是環顧四周,等到他們發現是泥石流時,已經有點太晚了!
「快跑啊!」有保鏢大喊著。
但泥石流的一個特點就是當它徹底「奔跑」起來時,那速度遠超人的速度。
加上泥石流中不僅有泥土,還有碎石、樹木等,還蘊含有恐怖的動能,可以摧毀沿途的一切。
別說是茁壯的樹木了,尋常的鋼筋混凝土屋子都會被直接摧毀。
別墅中,眾人也是亂成一團。
荒木倔後被幾名保鏢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安全屋裡,醫護人員也是緊隨其後。
以這泥石流的速度跟威力,他們哪怕是開車都無法躲避。
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安全屋,能夠抵擋住子彈甚至是炸彈的衝擊,泥石流的話應該也能抵擋一二。
轟——
保鏢剛剛把安全屋的門關上,泥石流就到了。
重金打造的別墅在大自然的偉力面前,跟紙糊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何況這別墅的主要材料還是樹木,並不是完全由鋼筋混凝土打造的。
不過眨眼的功夫,別墅就被泥石流徹底推倒,只剩下光禿禿的安全屋在其中瑟瑟發抖。
雖然暫時安全,但安全屋在顫抖,在震動,在悲鳴,仿佛下一刻就會粉碎,把裡面的所有人都給埋葬。
「這肯定是殺手乾的!肯定是那什麼死神出手了!」荒木倔後很是恐懼,全身忍不住地顫抖。
醫生跟護士雖然竭力想讓他平靜下來,但是之前的幾次驚嚇,已經讓荒木倔後處於崩潰的邊緣。
這種由精神崩潰帶動著身體狀況一起跌落深淵的情況是最為兇險的,哪怕是醫生跟護士全力以赴都難以扼制。
特別是現在他們也都很是恐懼,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有點變形,導致救治的效率大大降低。
「快!聯繫直升機,老闆快要撐不住了!」醫生大喊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為了避免自己要跟著陪葬,護士果斷給荒木倔後打了一針鎮定劑。
雖然這能夠讓荒木倔後迅速冷靜下來,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只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護士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要荒木倔後不是死在這裡,而是死在醫院裡,那麼她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嗨!」保鏢也很緊張,有對泥石流的恐懼,也有對荒木倔後安危,確切地說也是對自己小命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