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工人」繞道寫字樓後,這裡是一條巷子,在巷子的兩端擺著「施工中」的警示牌。
由於這條巷子並不是什麼交通要道,還沒有路燈,看起來就陰森森的有點嚇人。
再加上警示牌,因此哪怕是大白天,依舊沒有人往這裡面走。
荊墨施展「斂息術」站在陰影中,哪怕距離那名工人只有一百米左右,對方依舊沒有發現荊墨。
只見對方走出寫字樓後,又走進了後門旁邊的一個小門,進去差不多五分鐘後才出來。
等到對方重新走進寫字樓,荊墨才慢悠悠地來到那道小門旁邊。
蜘蛛感應沒有觸發,周圍沒有任何窺探的感覺,也就是說這周邊不僅沒有暗哨,連個攝像頭都沒有。
只是輕輕一推小門,這小門竟然是緩緩打開。
「這麼粗心大意的嗎?還是說這裡面的東西不重要,壓根就不需要保護。」
「嗯……難道這是個廁所?」
想到這裡,荊墨小心翼翼把門推開,依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危險。
荊墨這才順著向下的樓梯走進去,很快就來到一個地下室里。
這個地下室目測只有二十多平米,只擺放了一台機器。
通過機器上的說明,還有操作的指南來看,這是一台「打氧機」。
當氧氣上升時,人的大腦會變得亢奮,如果是在工作、學習還好,能夠稍微提升效率。
但如果是在賭博,那麼就會很容易上頭,導致砸進去更多的錢,最終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其實不僅僅是賭場,有些不正規的棋牌室也會用打氧這一招。
「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賭狗總以為自己能夠翻盤,卻不知道自己連呼吸都被人算計。」荊墨感慨了一聲。
他環顧四周,發現如果真要動手,他完全能夠在打氧機上做手腳。
只需要一點慢性毒藥,整個地下賭場但凡是會呼吸的人都逃不掉。
等到他們發現不對勁已經來不及了,毒藥發作,別說是跑出去,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慢慢等死。
「你們還是幸運的,遇到了我,否則就只能等死了。」
吐槽一句過後,荊墨就直接離開了地下室,他可不是來完成任務的。
並且他有一種感覺,要是在這裡待太久,自己倒是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賭場裡面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離開地下室後,荊墨兜兜轉轉,總算找到一家賣煙花爆竹的店,買了一串紅紅火火的鞭炮。
要不是怕節外生枝,他還挺想點燃一串兩百響鞭炮玩玩的。
用鞭炮的響聲,煙霧,還有硫磺的味道來驅去自己身上的「霉運」。
別總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干,就莫名其妙拿到一堆人頭。
還有一點,鞭炮點燃爆炸後的味道他還挺喜歡的。
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袋,荊墨內心是忍不住吐槽:
「這袋子雖然是那種一次性的,但是款式怎麼做得跟電影裡裝錢的差不多啊?」
「一串鞭炮而已,至於用這樣的袋子裝麼?真的能夠賺到錢嗎?」
吐槽歸吐槽,但荊墨還是決定把真事先給辦好。
溜達、吃飯,終於是耗到零點後,荊墨提著裝有鞭炮的手提袋往寫字樓走去。
經過白天的觀察,他已經發現好幾個地方能夠在外面把鞭炮給丟進去。
到時候不管能不能丟到地下賭場裡面,鞭炮的聲音足以嚇到地下賭場裡的人。
讓他們知道已經暴露了,趕緊換個地方,而他任務也就能夠順利失敗了!
前往寫字樓的路上,荊墨突然跟一群人碰上,他們都穿著西裝背著背包。
有的人頭髮凌亂,有的人黑眼圈很重,有的人連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還好今晚公司突然停電,要不然我們還得繼續加班。」
「是啊!總算能夠早點回家好好睡一覺,再繼續加班下去,我真擔心自己會猝死。」
「還是走快點吧!宿舍就快要到了。」
從這些人的聊天不難看出,他們是一群苦逼的加班社畜,連零點下班都屬於提前回家。
這還是因為他們公司停電,否則他們現在還在公司里「奮鬥」。
由於人數比較多,還是迎面碰上的,加上有的人連路都走不穩。
不小心跟人撞上後,荊墨手裡的手提袋隨之掉落。
對方也沒有道歉的打算,就這樣直接走了。
要不是看在對方一副要死了的樣子,荊墨肯定要跟對方好好說道說道。
然而當荊墨把地上的手提袋拿起來時,他沒有注意到,其實他拿錯了。
因為好巧不巧,人群中有另外一個人也提著一模一樣的手提袋,也不小心被人撞到到手提袋脫手掉落。
更是好巧不巧就掉在荊墨附近,而荊墨的注意力又放在那個撞他的人身上。
僅用眼角的餘光瞥到手提袋,然後就把手提袋給拿起來,絲毫不知道自己拿錯了。
而同樣掉了手提袋的人則是被其他人稍微阻擋了一下,等到他低頭一瞧時,看到的手提袋是荊墨的。
他也沒有多想,也覺得世界上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加上還有點趕時間,於是他提起手提袋就離開了。
而他的目的地不是別的地方,正是地下賭場所在的寫字樓。
另一邊,拿著手提袋的荊墨來到寫字樓的對面,他先是在一根路燈下站著,假裝看了一眼手機。
其實他是在確認,白天他看到防護網上破了個小洞,如果那個小洞沒有被補上,完全可以當作投擲口。
與此同時,那個拿錯手提袋的人也從後門走進了寫字樓。
很多地下賭場的工作人員,還有賭徒等都是從後門進的,跟前門比起來,後門顯然隱蔽許多。
走進寫字樓一樓,他打開一扇門,然後順著樓梯往下走,很快就來到了地下賭場。
這個地下賭場的面積在五百平米左右,擺放有諸多賭桌,有著各種各樣的賭博項目。
骰子、撲克、轉盤……
雖然只是剛剛開始營業,但每一張賭桌旁都有不少面紅耳赤的人。
他們有的拍著桌子,有的死死攥緊手中的籌碼,有的則是雙目通紅,反正就是沒有一個人看起來是正常的。
而正當這個人把手提袋放到地上,並點燃一根香菸的同時,荊墨也把手提袋放到了地上。
他看到那個防護網的破洞還在,只是還沒等他打開手提袋付諸行動。
一個人突然從黑暗中衝出來,抓起地上的手提袋就往馬路對面跑。